25 〈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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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晓恬她终于懂了我意思,虽然是折腾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在这样下去,答应跟霍峻霖交往只是迟早的事。但就在这同时,她居然将我的行蹤告诉小风,那不就是找我麻烦吗?
「那该怎幺办?妳真的要选霍峻霖而不跟小风複合?」晓恬问。
「请不要试着掀我的底,好吗?」我说,晓恬马上又会意,我知道她想套出我想选谁,虽然是很明显,但还是拒绝。
「喔……那我拭目以待。」也许晓恬心中知道了我想选择的答案,只说了声拭目以待,就只是想看我的选择。
「我们真的该走了,店员都不知道偷看几次我们。」我站起来,强制式的结束了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的对话。我有预感,如果再继续坐下去,我们会谈到夜晚。
「谁叫妳太大声,他们以为我们在吵架。」晓恬也站起来,收拾一下东西,他知道事情已经有了大纲,準备结帐去。
「谢谢妳告诉我这一段故事」晓恬知道我的个性,主动讲过去的故事可能就只剩这幺一次,下一次的机会可得等下辈子。她感谢的很莫名其妙。我也不可能要她不要这些事不要告诉其他人。依一般女孩的个性过不了几天,其他姊妹淘就会知道了。但晓恬的朋友的风评理还算是不会大嘴的女人,大家都会信的过她。但又反证一下,她居然把我的现址告诉小风,对她的信用倒是打了一些折扣。
「看在妳讲这幺长的故事下,这顿我请。」结帐时晓恬跟我说。
「这不用啦!」我拒绝,内心虽然是如果她请可以省下这一餐,但是这种厚脸皮的事,我真的做不来。
在这种像是某种形式的讨价还价后,决定主餐费用就给晓恬出,而这段很长的时间里享用的点心则各付各的。好险店员的素养很好,如果是我。铁定对我们两人的行径翻起白眼。
「小风这几天就会出现在妳面前了吧!」结完帐后,晓恬冒出了这一句。
「那妳看该怎幺办?」我反问她,
「如果说我是骗她的,那他一定不会相信!所以我没办法阻止他了?」
「算了,我来处理……」看来这不行,只能想办法自己擦屁股,但问题是,要拒绝张旻峰,还是霍峻霖。二选一很讨厌
「但是今天,还是感谢妳给我一个快乐的下午。」晓恬和我走出了店门口,这几个小时的瞎扯蛋终于结束,她听得很快乐,我却讲的很痛苦。我虽然有些将沉积已久的压力倾泻而出的感觉,但知道又来了两个更麻烦的问题。
「这个问题,本来就是妳要去处理的,对于小风也是这样。不能因为你的离去,而让回忆有个遗憾的结局。」
「我跟小风哪里是遗憾的结局,至少,他给我一段我无比怀念的回忆。这是谁都做不到了。」我暗示着,小风给我的爱,是霍峻霖给不出来的。
「就看现在的妳,喜欢哪一个人多一些,就选他好了。别想太多,我相信这两个人都会给妳幸福。」晓恬说的直接,却又接下一句:
「我都羡慕妳来了呢?要我是妳,也真的很难选!」
「是阿……」我没有反对,只接了一句是阿,也不知道自己认不认为真的是如此,目送晓恬离去。
「晓雯,再见!line里聊。」晓恬有点意犹未尽,毕业后我们常常在社群网站里聊,因为这些软体的出现,所以我们的感情完全没有因为毕业而减退,这是我感到安慰的地方。
我送着晓恬离开店外,知道回家可能还有很麻烦的事要处理,就是张旻峰和霍峻霖这两个麻烦人物,该怎幺说呢?这两个人不怎幺麻烦,麻烦的点在于要选一个人拒绝,还是要两个人都拒绝,甚至是脚踏两条船?
就算把我最不可能的选择---脚踏两条船给去掉,至少还有三种可能性要选,这不是普通的烦可以形容。而且,选择任何一种都是要鼓起很大的勇气。
我也离开了店家,这时通讯软体响起,是霍峻霖的留言:「我在妳那附近今晚妳可以出来吗?」
「我考虑一下……」我打上了这几个字,我介于想去又不想去的之间,有点难选。
「一起吃饭?」霍峻霖似乎在线上,他几乎马上回应,我明明说让我考虑一下,但他好像没听懂,继续约我,留言说可以吗?
但是说要考虑的我,最后『考虑』不到五分钟,就答应了。
离开餐厅已经是四点多,来到傍晚也不过在短短几小时,跟他约六点夜市,也就很快就到,几乎没什幺休息的时间。
「妳怎幺了?」,陪我在夜市里吃晚餐的霍峻霖问我。
讲到这里,我没有告诉小风自己一个人在外地工作,却自己告诉霍峻霖我在哪里,我跟他界定在一个奇妙的关係,似乎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那一种感觉。我拒绝他好几次,但是却都没有将他扫地出门,如同晓恬所说也许我只是再等一段时间,我就会答应了吧!
「不吃吗?」霍峻霖在夜市的牛排摊点了一份猪排,他说他不吃牛,点一份猪排,我则陪他点一份铁板麵。但他看我根本没吃。于是问。
「不,我不怎幺饿!」我回答。其实和晓恬吃了那一顿从午餐到下午茶,根本不怎幺的饿,但是霍峻霖又从故乡跨县市的来找我,我不陪他也讲不过去,但不点坐着空位又好像对老闆和已经客满的座位讲不过去,只好也点了一份铁板麵。
「那我不客气啰!」看着霍峻霖吸允的麵条,看着他吃的很开心,我不禁笑了出来我说:「又不是我请的,你不用客气。」
我看着我的铁板麵,不吃又觉得很浪费,但肚子里的饱足感警告着我不能再吃。但还是拿起叉子,捲起了麵线,一边玩子手机上的通讯软体,一边还是给它努力吃着。
「沈筱雯,我可以问妳一个问题吗?」霍峻霖大口吃着麵条,一边严肃想要问我问题。我几乎被他从和善到严肃的表情感到无法拒绝。只好说:「请问。」
「上次你跟我说妳交男朋友是骗人的吧!」霍峻霖问。
一时间我傻住,不知道该说:「妳答对了!」还是给他一点笑容的否认,或者是给他一点笑容的承认。但我没有,像被问倒式的沉默了几秒,最后我给出跟上述三项不一样的回答。
「为什幺你这幺认为?」就结论来说,霍峻霖算是说错了,那个时候我跟小风还是交往中的状态。
「因为……」霍峻霖想留个时间卖着关子,刻意将讲答案过程放缓,于是我只回答嗯一声,不给他拖时间的机会。
「嗯?」
「如果妳有男友,我想你不会有太多时间,陪我搞一些有的没有的。」霍峻霖知到他这样做,无助于拖延时间,但他毫无压力的说出这一句,似乎不怎幺在乎我怎幺回答。
「你说的也是。」这男人很冷,开玩笑冷到了极点,但心很热,在这样子的寒冬当中,我依旧感到他的热诚。
「但是,你错了一点!」我逞强装做自己没被识破,续道:「我当时的确有男友。」
「喔!是这样阿!」霍峻霖脸色不怎幺诧异,似乎我怎幺说他都不意外的将猪排吃完。
「唉!你很无趣耶!」他至少也该摆出惊讶的表情说声:「阿!真的吗?」之类的作为吧!跟晓恬聊天时,他就会摆出这种表情,跟小恬聊天时我就喜欢看晓恬对话丰富多变的表情。
但霍峻霖不会,有时候笑的很苦,虽然他很尽力的表现很想跟我对话的样子,但是就只有无趣这两个字,可以形容。
但是,也许我已经爱上他了,挑出他太多缺点只是吹毛求疵的心理安慰,女人总是有些奇怪的毛病,再要跟男人考虑交往的男人挑三捡四,除非很爱很爱。
我很勉强的在不浪费食物的情况下将铁板麵吃到剩下三分之一,肚子已经很撑,和晓恬吃的下午茶几乎还没消化。这个铁板麵又吃得更饱,真让我已经没有逛夜市的胃口。
「要回去了?」霍峻霖问我,而他完全不知道我已经很饱。就算我用着提示他我已经很撑的表情,他还是一无所知。
「我送你……」霍峻霖也跟着起来,他至少知道我今天的夜市基本上已经没兴趣再逛,说要送我。我没拒绝。
「妳今天怪怪的。」他说完,用手抚摸我的额头,这是今天第二个人手抚摸我的额头看我有没有发烧,明明我只是很撑而没心情逛夜市,想关心我却又掌握不住女人的心。
「我没事,谢谢!」我将他的手推走,霍峻霖似乎不相信我没事的看着我,以为我感冒了,怀疑的问:「没事?」
「真的?」我说。
「真的。」他还是在怀疑。
「那妳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相信妳没事?」霍峻霖脑海里又不知道想什幺梗想取悦人,好吧!我就再陪他玩一次。问道:
「什幺事?」
「跟我交往。」霍峻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真的超级厚脸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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