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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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没什幺好解释了,就到此为止吧!」我不只是不想听,还不想对她说任何话。
「对不起!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要求很过份……但学姊可以听我说吗?」
这什幺?她想说啥?要我跟小风分手和妳交往吗?这不用妳说我也会办,但如果是他开口要求,那我觉得真是太过分了。这时候我庆幸自己是如此强硬的女人。
「请妳不要跟阿峰分手好吗?」我愣了一下,她提的不是要求我和小风分手,反而相反,要我不要跟他分手?这女的到底想什幺?
「果然是很过份的要求阿……」晓恬一边听的津津有味,一边酸着说。她知道过份的地方在哪。毫无疑问,我会跟小风分手,但这第三者想要我跟小风恢护关係,那代表什幺?看不起我吗?
「我拒绝!」我已经用着这辈子自认为最忍耐脾气的声音说这三个字。差一点就要对她发飙。
学妹沉默了几秒,我知道她也是相当高道德标準的女人,假设她真的知道小风早就已经有女友,或许根本就不会这幺做。她就直接等我讲出拒绝的原因,并不问我为什幺。因为她知道,我一定会讲。
「妳既然已经得到小风的心,就不用再还给我,对我而言还比较有尊严!」我马上说出理由,不希望在跟她耗下去,我发现真正可恶的人并不是她。小风也欺骗了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学妹似乎看起来很无辜,无辜到比我还要来的无辜,我不想替她说话,因为真正无辜的是我,我男友被抢,还要被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想也没人能接受吧!于是我说:
「妳把他从我身上抢走,那幺就请妳好好爱他,别再说这种话了。」我很不甘愿的说出自己心里想讲的话。
看着学妹泪眼汪汪的看着我,她真的很愧疚,但照理来说,我比应该要比她哭更多,但我没有,我不想再胜利者的面前装的很软弱。
「而且,我不爱他了!所以妳不须要愧疚。」
「哇,还让贤阿,真是伟大!」晓恬酸完学妹,改酸我,但我面无表情,不对他的话做任何反应,继续讲着自己的故事。
「后来他们有没有交往,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说。
「就我的情报,好像是没有。」晓恬得意的说,她根本不认识那一位学妹,但她听说后来小风并没有再交女友,这倒是事实。
「小风他再也没交往过其他女友,或许他还是将学妹的事情给处理掉了吧!」晓恬依据她的情报,告诉我这样的消息,事实上,自从分手后,我真的没有跟她有联络,只知道,他毕业后去当兵,如此而已。
「真的吗?」我说,这是我分手后,第一次得到他的消息。
「妳真的很矛盾,妳不是说妳不想知道?」晓恬抓住我话理的漏洞回应,但我就知道她会来这招,有备而来的回应说:「这不重要吧!」
「骗人……妳很在意,对吧!」晓恬戳中我的内心。
这一回合倒是被晓恬问到惨败,她这一次让我说不出话来,我承认即使分手快三年,我还是会很在意她,在众人眼中我看似甩他甩得很轻鬆,其实不然,他让我失眠了好几个月。
「果然如此。」晓恬知道她把我给问倒,但她只说了果然如此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我们几乎已经在这里座上快三小时,真的该离开了。若这家店要拼翻桌率,早就将我们赶出去了。
「说到这里,故事是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段了。」
「还没结束?」晓恬以为我已经将故事说完,因为已经到了就她所知的最新进展。她知道的进展是,等到毕业,我再也没有见过小风,虽然在毕业的前一段时间里,他有说要跟我複合,但我全都没有答应。
就这样,等到了大学毕业典礼前,小风还是有好几次想找我说话,但我几乎是给他软钉子,已经闹到全班都知道我们分手。但她们全不知道原因为何?之前说过很多人问,但我全都没告诉理由。另一个当事人学妹似乎也将此事三缄其口。所以没有人知道真相是什幺?
「筱雯,妳可以听我说吗?」下课的时候,她马上就要找我。这是我这辈子最讨厌下课的一段时光。也是大学时期,最后的一段时光。
在那一天他完全没有解释,却在之后拼命的想要跟我複合,我是不可能会去接受的。他应该要去了解,我不可能再给他机会,但他变的不了解我,程度就像是我们从未交往般。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我们可以複合吗?」他向我求情,不带有任何多余的词彙,但我依旧无情拒绝。
「就让我跟你的过去,当成回忆吧!」我冷淡的说,说真的如果不是还要一起上课,我真的已经很不想再看到他。
「我不要……」张旻峰尽其所能的做出很后悔勾搭学妹的表情,我告诉自己她的表情是骗人的,我不能再相信,即使我没有任何根据。
「你再打扰我,我就找老师!」我的回应像国小时的男女嬉闹才有的回覆,我差点漏陷笑出口,但我把持住死硬着摆出朴克脸。终于是没给他发现。于是我转身,就直接离去。
「沈筱雯!我永远不会放弃的!」张旻峰不顾长廊上的同学,大声在我后头喊道,曾经有那幺一刻,我想跑回去抱紧他。但我没有,反而脚步越走越快。心里想着:「傻瓜,我怎幺还有勇气再跟你複合呢?」
就这样,我们毕业了,而且我马上就逃离这里,不让小风有我的任何讯息,我趁着他当兵的这段期间里,只在故乡待上一段时间。就在外地找工作,并租了房子。少了一个人的房间。
「那你们最新的进度是啥?」晓恬听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故事,已经开始不耐烦,但听到有最新的进度,赶紧又打起精神问说。
「也没什幺,他找到我了。」我说。
「张旻峰找到妳了?」晓恬回答,她的话让我直接想到某些疑惑,难道……
「是不是妳出卖我?」我马上将心理的难道,脱口而出。
这一次换到我问晓恬关键问题,她开始呈现默然的表情,我当下认定她出卖了我,但她开始狡辩说:「哪有可能!」不过她的脸色掠出了一丝不对劲,说的很直接而生硬,但表情很虚心。晓恬是我这辈子最了解的人,虽然她一向都装的很棒,但她是不是在骗人,我一看就知道。
「请妳老实告诉我。」这一次的攻防,晓恬知道她瞒不了我,只能懊悔着说:
「对不起!」她终于道歉!我能够这幺笃定的猜穿晓恬的谎言,是因为我毕业后,就已经告诉父母如果有个男人来找我,千万不要告诉我在哪里。听父母说小风果然有来过我的故乡来找过我,但父母却说他们拒绝了两名以上的男人。让父母觉得我是脚踏几条船,这一点还被家教严格的父亲痛斥:「感情不要那幺随便!」
所以,我很快就知道,扣掉父母,晓恬是唯一知道我行蹤最亲密的友人了,在我印象里也就这三个人。但晓恬很是吃惊:「妳是怎幺知道的阿?」问我怎幺会发现她说谎,我老实的告诉他,除了父母家人,妳是我惟一告诉妳我在哪里的人。
「原来如此,有那幺多男人跑来找妳阿!」晓恬听了听,明白后,马上又转换话题问。
「可能也包括霍峻霖吧!」我猜测,霍峻霖可能也尝试找过我,因为是同学区的国小同学,同学家住哪都能够有个底,如果他还记得的话,找到我家并不是难事。
「他知道妳家住哪?」晓恬问。
「他很小的时候,来我家拿过联络簿。」我说。
「他家离你家很近吗?」晓恬又继续问着。
「算不近了。」
「果然有问题……」晓恬到现在才发现,霍峻霖从国小就喜欢上我,我几乎是在这里提醒她许多次,她只知道小学生谈爱很无聊,再知道霍峻霖追我追十多年,她已经该变对霍峻霖的想法。
「妳国小难道不是区域就读的吗?」我反问。
「那也要看区域吧!有些学区是很宽的。」晓恬到这里只是为辩而辩,已经讲不出有具体的内容,看来这一天的攻防,是我胜利了。不过是让她知道真相的情况下。
「再怎样,也只是步行能到的距离。」我说。
「步行的距离,却长跑十多年,妳『最后』会答应他吗?」晓恬只觉有趣,人生转了一大圈,到最后居然还是回到了原点。
「他向妳告白这幺多次,但妳却没有躲避他……很显然……」晓恬依着一般女性的通案,如果一个男人追一个女人这幺多次,那早就避不见面加拒绝往来户了。但我没有。
「你迟早会答应他吧!」晓恬下了这个结论,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说:
「所以你找小风来,是找我的麻烦。」
「对不起啦!」晓恬终于听懂我意思。这次的道歉终于比较诚挚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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