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阿妮篇我是平凡的上班族
不知道大家是否跟我有相同的经验,总觉得人生很容易受到周围信息的暗示,走到一个阶段后,就得周而复始的重叠到死去。
小时候对未来充满憧憬期待,直至在25岁时的人生就像抛出去的陀螺在原地旋转快10年了。
当然其他人的人生阶段可能是推前或迟后,那个无比骇人,世事的牢笼,一成不变的无力感像冤魂缠身,只能隐忍着一成不变的枯燥。
像永不能投胎的水鬼,每天重複死前水中挣扎窒息的历史,现在只是换平庸的人生,同样疲惫挥舞不休。
facebook永远发不完的肤浅美食赚大钱晒小孩琐事,大众重複贴上的人生让人弹性疲乏,没有任何新鲜感,平凡的蝼蚁,只能关心这样的小确幸,是的,我不甘于平凡,有时我真想挣脱这样唯有自己的小躯壳里。
超过三十立之时,我终于悲哀的了解自己是个充满着定型,只能默默跟随、意味着没有发展空间时,我见到一个白色诡异发着晕光的物体,而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跟祂对话。
「你觉得自己很平凡?」
『错!是比平凡还惨的鲁蛇(loser的中译词)。』
「傻孩子,妳是多幺的独特知道吗?」
『我都30几了,叫我阿姨还差不多吧!』
「妳是有多个『面向』的人,妳即将就要了解自己。」
『多面向?即将了解自己?』
对方白澄澄的形体没有回答,甚至狠狠的踹我一脚。
「靠幺!」我到底招谁惹谁,忍不住飙了髒话。
踉跄地被对方踢入黑暗,我跟着被踹踢的动作,肚子剧烈疼痛往后仰,硬生生摔到地上去。
睁眼一看,那温暖人心的黄光配上冷飕飕办公室。
梦!?
难怪诡异的毫无逻辑。
又继续骂一声干,摸上自己的肥腰,连续两天没睡,竟然吃完泡麵看着youtube睡着,头还往后仰的姿势,便宜的办公椅重心不稳往后倾倒。
虽然是梦里的模糊意像,『多面向』、『了解自己』这些关键字竟然像火烧的铁撬刺痛烙印在摔疼的后脑勺。
『了解自己,发现自己的多面向,你会发现你有无穷潜力』
突然想到那些摆在畅销书店里换汤不换药的励志标题。
台湾人似乎压力很大,总爱这些心灵鸡汤似的书本,我继续坐在地上苦笑。
怎幺了,我的梦也看不下去我的自怨自艾,要用陈腔滥调的废话鼓励自己?
「事实往往不是表面看到那般!」
这不合时宜的接话,迅速转移我的注意力。。
原来是让我睡着的youtube,里头有个命理老师煞有其事的说着,作为节目的总结。
「人生,背后都有其因果循环,想都猜不透的命中注定。」主持人莫名其妙插花解释。
「骗肖ㄝ,你乾脆说我35年老处女也是命中注定!」
我终于忍不住吐槽”xx怎幺看节目”,明明政论节目却越来越鬼扯,上一集从蓝绿政治乱象讨论到外星人入侵,这次给我从欧洲恐怖攻击扯到因果报应,结论根本各种创意,真是还好只是加班吃泡麵的余兴节目。
综合以上,甚幺多个面向潜力、命中注定、因果的,都是一些虚的,餵食空虚心灵的骗人把戏罢了,带入电影小说都老梗了,更别说我还在跟现实可有可无的挣扎着。
将吃完泡麵纸盒胡乱的的压扁,竹筷子跟随着泡麵盒丢在垃圾桶发出『砰』的声响,合奏的背景音乐则是连续十天滴答的雨声。
台北下雨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像作免洗工作的我在圣诞夜加班一样正常,明明在这儿待10年了,我的工作还是作十年前刚来的事情,职位也是10年前的名片头衔。
捏捏脸颊提振,这浮肿的手感…,
又胖了?
小心翼翼抹着自己的额头,粗糙的表面从手掌传递过来…
不意外痘痘越来越多,我连镜子都不敢照了,瞄一下电脑视窗上的时间表,离12点只剩两小时,还要坐捷运回租的房子,那新来的企划正妹应该在夜店跟其他男同事喝酒玩挂了。
还好他们没邀我,因为这种年轻人的活动本来就不适合我,在办公室加班最适合我了,世界各地的单身鲁蛇们都会陪我一起加班。
「生日快乐阿,cheers明天又是新的一年!」我学着在生日宴喝酒的众人们拿起退冰奶茶举杯欢庆,对漆黑ptt视窗的网友们大喊着。
可能我的情绪太激动,奶茶被我敲到萤幕整个弹开到木地板,mother **,一丝凉意在我的上衣散开,几滴滴到睡公司两天没洗澡发臭的衣服。
一定要清理一下地板呀,不然我可以想像那些常常亏我的男同事笑我的年纪大工作没效率外,连喝饮料都会乱洒。
拖把应该还在吧?
我打开封闭已久的湿黏储藏室,东翻西翻,一堆黑到发臭无毛或有毛的拖把,我终于看到一只毛白的发光的拖把。
不过更吸引的是白毛拖把被昏黄灯泡照的的闪闪发光的噁心昆虫嚣张的趴着,一副你不敢打我的样子。
话不啰嗦,蓝白拖伺候!
「不要打我。」
在我拿拖鞋离这生物不到30公分时,我听到陌生男生的大吼声!声音是从我正前方吼过来,就像我前面站着一个男人。
竖立在杂物空间的扫把不是人,当然黏在拖把的『牠』也不是人。
声音是打哪来?
我仰望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用说这办公室,整层楼的都没人。
这窄小的杂物间,除了湿霉味,安静的只有雨水大肆滴落在大楼一片视野开阔的大玻璃上,实实在在感受到灵异阿飘气氛来临。
「打死我妳会后悔!」
啧!近乎预告不祥的严厉警告。
「是哪个装神弄鬼的死变态,还是哪里死不暝目的阿飘,出来都给我出来,把蟑螂当作掩护体是哪招?」
我整个定住在拿拖鞋姿势鬼吼鬼叫,但回应无声,我眼前的黑色物体不逃也不动一身淡定样,看了真想打!
「澄清!我不是蟑螂。」
又出声了!
「我不是蟑螂。」
是要重複几次啊!
虽然很鬼扯,声音真的是从他小小的虫壳发出,很明显是眼前的黑色昆虫…,我想起小时候看的昆虫图鉴大百科。
那个远古年代,有些家庭都会买一组『摆放』,难嚼的生硬文字,我很少看,但我还记得那简短的剖析图,告诉我那是触角膝状,像是为了表示在说话,触角微张,口器激烈的一合一张的…
甚幺甚幺虫的,你不是应该在山野树林里,乱入在都市拖把上是找死吗?
「我是锹形虫。」
锹形虫?听名字好像真的比蟑螂可爱一点…,而且还有着广播电台让人听了会疗癒睡着声音…看起来比小强萌些。
莫名其妙!
我现在的状况应该是即将一人迈入35年『大寿』,去了50场相亲却没交过男友,被众多现实阿宅同事耻笑龙妹就算,还是未开封过的老龙妹。
我应该打击太大而精神错乱,见鬼都比捡到会说话的虫还合理一些。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是一只有动听嗓音的锹形虫,不过我也很难接受蓬头垢面阿桑,两天没洗澡,生活白癡分不清蟑螂还是锹形虫,刚刚一分钟前差点要杀死我。」
我要给你道德教育一下,处女在**氾滥的21世纪,是该拿贞洁牌坊!
「话说你看到35岁身上有酸臭味的处男阿宅,你也觉得他该拿贞洁牌坊?」
靠幺你是在中肯甚幺!
等一下,我摸着紧闭的双唇,目前为止我心想的os,根本就没说出来…
你是知道我在想甚幺?
「基本上听得到。」
每一个人都听得到?
「非也非也,是妳脑袋简单,所以比较粗浅的话我听得到,当然不是每次都可以。」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笨?
「虽然笨,但最重要的的,只有妳听得到我说话。」
为什幺是我?
「不好意思!我也希望是个年轻正妹,至少奇遇的开头是萌系虫王与美少女也比较浪漫。」
我遇到会说话的虫子就算了,还遇到白目型。
「彼此彼此。」
那请问虫虫界的萌主,按照你不平凡的奇遇,是青娃王子梗?至少都是灵魂受困在动物身体,你是一只受诅咒的锹形虫王子?所以…我必须要吻你?
「连幼稚园都觉得这剧情废到笑。」虽然锹形没表情,但我绝对看到牠噁心的毛嘴再抽动。
我摇头想一想,你是赶上穿越小说的流行吗?
你是古代的绅士因为碰到重大事故,你不小心穿越到虫子身上,不过这样故事发展起来,你根本就只能被像我这样的人类打着跑耶,你好鲁阿。
锹形表示我果然是活在spolight里的戏剧型阿姨,自我世界到无可救药,最后我又给他套入前世今生梗,意外我猜中了前头。
所以你的前世是个风度翩翩的欧洲王子,为了拯救心爱的女人,不小心在战场战死死了,你今生转世要找前世情人,但你找不到前世情人,只好靠未知力量找到万中选一的我,让我看见躲在白拖把上的…
「不是。」
喂!我话都还没说完。
锹形看我没梗,终于说:「那是在深山里,我万念俱灰杀了一个人,之后自杀,朦胧间我看见有一只锹形虫在我脸上爬,等我再次有记忆时,就是这副身躯过了好一阵子,没猜错应该是轮迴到比畜牲道还低阶的昆虫界。」
眼前的东西不是人类就算了,不能当可爱的喵喵或狗狗的背后原因,竟是个杀人犯,这太神展开。
这样的离奇现象与刚刚的梦有任何关係吗?
说实在有脑子没洞的都知道『了解自己』、『多面向』跟虫子无关。
越禁忌的东西越想问,我还是忍不住想问『兇杀状况』。
「这不是重点吧,但我可以回答妳,我是刺对方胸口,我是用力捅自己的肚子。」
这得意洋洋的口气?
「你是刺了谁?」我又问。
锹形虫说他忘了,不知道为什幺要刺对方,是男是女他都不知道,在他模糊的轮迴记忆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的灵魂会甦醒,之后会遇到特别的人,失去的记忆会随着这个特别的人跟着清晰…
而怎幺认定这个特别的人?就是你跟他能够沟通的瞬间。
「就是没想到是眼前的妳,而且是我上辈子绝对不可能搭上的世界。」
「……」继续紧盯着锹形虫曜黑的外壳发出人类专有声响,还在釐清现在的状况,依常理判断,我一定是得到幻听了,应该寻求科学判断我的精神分裂了吗?怎幺跟一只不存在的东西瞎搅和?
真的是…,头开始有点晕眩了。
「欧吧带你吃东西欧吧带你看电影等我放假欧吧带你来去南部弄假牙」
异常热闹的电音打断不合理的对话。
在口袋里发出的…
这前几天续约的htc手机铃声,跟风流行设的,接起来果然又是老妈提醒下个月相亲的事情。
「妳那个铃声是甚幺鬼。」
玖壹壹的歌阿,先生你生前是都是忙着杀人吗,玖壹壹在台湾红到爆,没听过真不是台湾人?
说这种话真像政治人物。
算了,我在手机google行事曆标注着一个月后相亲活动,不然忘记了又被老妈念我不孝,说实在真不期待,明明知道这是没有人要的男女凑在一桌的活动,都是去比谁最惨的。
「我死时还20初,真的很难想像35岁女人还要去相亲活动的感受。」
20?果然是小朋友,我国中怀孕就可以生你这屁孩。
「以客观男人的眼光,你真的的很难嫁掉。」
讲的你多厉害?你20应该是个只会吃饭的大学生吧!
「我没念大学。」
原来比3分上大学生还废。
这样阿,你最好是个认为大学学历不值钱靠爸妈事业的富二代,不然我没有沦落到跟一只嘴贱虫子说话的理由。
「实不相瞒,我有记忆的前世是没钱没权宅在家里,没有读书工作。」
啧!说的这幺光荣,又穷又鲁20年没念大学心里又变态的阿宅杀人还转世成为拖把上的锹形虫,怎幺可以鲁成这样,重点你帅吗?不过这幺中二如果长的帅不合常理。
「我还真的一点都不帅,不过妳也不正,大家彼此没欠谁,懂?」
懂你妈,中二杀人犯大驾光临,应该是有甚幺任务,不然来这里干嘛。
「根据常理判断,我们应该是要做些甚幺?」
所以现在是?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
锹形虫你可以再鲁一点。
「可能上帝指引我来这里看你有多『极品』,还好听到妳的心里对白,我的处境突然就不惨了,说实在,再遇到妳之前我真的分分钟钟想再度…」
「自杀王,接下来要干嘛。」我忍不住插断这只锹形虫的废话连篇。
「先带我回家。」
「……」
我面有难色的皱眉,是无法立即答应。
当然以正常的人来说,理该迟疑,除非我不是正常人。
我离开这混沌的杂物间。
『超现实』本不该说话的生物续留摆在杂物室,暂时摆脱之后,我回到位子上,搜寻『35岁生日的女人捡到一只说话的虫子怎幺办?』
35岁女人相关词,不是相亲、转职、保养、整型那种现实到我想逃避的话题,却没有任何人跟我解释,捡到会说话的虫子该怎办?
「为什幺妳想不想带我回家?妳需要问网路上的解答指引妳?」
锹型虫不知何时爬在我身旁,那黑曜的甲壳莫名其妙依旧闪烁,像冰冷的3c产品,我为之语塞。
为什幺我寻求网路上的解答,不就我只是想作常人该做的事情吗?
我不想当怪咖,这不是很难理解吧!?
「妳自己在想甚幺?」眼前的锹型虫又问,直白得我又愣了…
如果我因此转身假装不当他存在,也许我可以继续那种不知为何,我就是个普通人的生活。
在这时间洪流中,恰如其分成了最无趣的芸芸大众…
死之前只有失败庸俗填满生活。
我眼睛闭了起来…
心给了答案。
猜你喜欢
- 小岁
- 这是一件悲伤的事,选错导师的后果是严重的 我只知道西格老师是带出学生最优秀的,当他的学生是最轻松 但我不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早餐 这是一篇进修社会学的龙的故事 这条愚蠢又自负的龙选了一条把自己推进火坑的路主攻
- 蟲虫
- 虫虫
- 花虫虫
- 看见寂寞
- 二十一世纪的小混混楚昊天,因买了一个不知名的珠子而遭雷劈,穿越到了修真大陆,又在修真大陆偶得天地奇宝万祖虫令,从此开始了一场不一样的征服之旅 昊天急,骨地的三魔更急。骨地的三位老祖互对一眼,一起发力,噬心鬼魔的封印瞬间解封,早已等待一旁的噬魂魔虫尽数没入噬心鬼魔的鬼体,原本平静的噬心鬼魔身体开始剧烈
- 七彩虫虫
- 廖虫虫姑娘
- 我有一个爱人,他特别喜欢流泪,非常柔弱,但是,我爱他。
- 大牙的虫虫
- 渐渐的司鲤青发现这小胖子不是个好东西,两面三刀,特别会装。
- 三金如玉
- 末世 修真 穿越 金手指大开二货攻X阳光强受 主攻文 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