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分道扬镳
一趟遥遥路程,匆匆过了数日,适逢新年。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处处高挂的大红布条,替春节添增不少喜气。端木湛芊特意换上淡粉儒裙,头梳双髻,再缀上小红瓣花,将侯颖祁看痴了好久。「芊芊,我说妳穿这样更显柔婉清丽,一点也不俗气,妳总是不信」
「是吗?」端木湛芊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那就好。」侯颖祁醋意大起,不满的道:「妳该不会是故意穿给莫羽涁看的吧?哎呀那家伙一点品味都没有,拿什幺放他面前都一样的啦!」端木湛芊微嗔,「闭嘴,小、猴、子。」
侯颖祁无奈摸摸鼻子,其实他长相也眉清目秀,颇有文士之气,却被莫羽涁和端木湛芊狠狠评为:「除了迂腐外,还有一股专属于猴子的气质。」
「算了,我出去晃晃,待会午时见。」一声叹,小猴子暗道:「实在不想看芊芊对那煞星算了算了芊芊总有一天会认清事实,那家伙不是什幺好东西啊!」
端木湛芊也是暗叹一声,才去敲隔壁房门。「羽涁哥哥哇啊啊啊啊!」只见房门一开,迎面就是一柄长剑。莫羽涁见是她,俐落收剑,同时反手将她拉进去,掩上门。「我们被跟蹤了。」
「什幺?」端木湛芊反应了一下:「何时的事?」比起她的惊诧心慌,莫羽涁显然冷静许多:「昨晚便有些不寻常,今晨我出去巡ㄧ会时,确定被盯上了。」端木湛芊抿唇,「是来杀我的,对吧?要逃吗?」
莫羽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若他真的有能耐在我面前杀人,要逃也逃不过。」端木湛芊轻点螓首,默然不语。忽听几下轻微却不容忽视的敲门声,莫羽涁将她推到身后,同时长袖ㄧ挥,隔空将木门推开。
「小师妹萧灕荺?怎幺是妳?」杀意狂涌,莫羽涁冷冷瞪着门口那人,手扶剑柄。「渊,你还记得我呀?」那称为萧灕荺的少女清冷的嗓音,令端木湛芊怔住。心中浮现绝美二字,端木湛芊凝望她极为冷豔的脸庞,只觉从未见过如此貌美之人。
萧灕荺约莫十七岁,略带苍白的脸上有抹清傲之气,一袭月白长衫更衬她清灵脱俗。妩媚的眼中闪着若有若无的杀意,那气质,和莫羽涁像极。
ㄧ时间,气氛凝结,肃杀之意笼罩。萧灕荺忽然轻笑一声:「转眼一别已数年,渊,你都没变。」莫羽涁冷哼一声,「滚,还有,不準叫我渊!」萧灕荺柳眉微抬:「有何不可?我到底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犹如五雷轰顶,端木湛芊只觉眼前一片黑。「妻子?她?羽涁哥哥,你怎幺从未提起?」耳中再也听不见剩下的对话,端木湛芊趁着两人戒备提防对方时,默默离开。泪,撒下,心,徬徨。
之后,还是侯颖祁偶然找到独自乱逛的端木湛芊。「妳怎幺啦?那煞星呢?」端木湛芊默然摇头,半晌,忽道:「走吧。我们自己去京城,不管他了。」侯颖祁摸摸鼻子,被弄得一头雾水。「呃,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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