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最后一个学期了。”我吃着花生米,喝着还有些冰冷的啤酒。
“要不要出去玩几天?”他笑着对我说。
他在邀请我吗?
“刚好想出去,你有空的话可以一起。”
“当然!”
不得不说和艾布特出去让我兴奋不已。
三天后,我们就出发了。我回家和母亲说和朋友出去散心,我一再保证安全,保证每到一个地方会和她通电话,她同意了。
等到出发的那天,艾布特开着他的旧式的小汽车出发,我也是那天才知道他有这辆小汽车,他从来没有开过。我们从城里开始出发,驶过一座座山峦,我们在草地上野餐(午饭),早上艾布特准备好的,他甚至在后备箱准备了钓鱼竿。
山麓下有一个湖,我们在那钓鱼。
钓鱼这个爱好我一直觉得这是年纪比较大的人才喜欢,至少我从来没玩过。
但我想我在方面还有点天赋,我竟然比艾布特先钓上鱼。
艾布特笑着对我挑挑眉并没有说话,如果是班里的男生,或许会暂时把我当成目标,他们总是争夺第一。
我们一路开着车,绕山路远路,但还是很快来到目的地——邻城。我以前也来过邻城,那次毕业游。
但来的旅途中没有像和艾布特待在一起的那样让我快乐。
在驾驶过程中,我们还曾因大雨差点困在高速路上,幸好找到一个汽车旅馆。我们到达旅馆时,住房都住满了,我们只能在汽车里呆一晚,但好歹有了遮雨的地方。
窗外雨声噼啪,我们看着汽车盖上水花泗溅,水汽钻进汽车里,冰冷的空气。我们的心从未有过的热烈,湿滑的肌肤,温热的体温,艾布特每一声喘息都让我窒息,我仰望看着他。
欲`望下,心里不安一闪而过。
那晚之后的第二天,我们就来了邻城。
艾布特带我在镇上的一家面包店里,吃早餐,店里弥漫着阵阵香气。
“你来这里?”我问。
“嗯,以前来过几次。”他拿着纸,看着纸上的图标,“等下我们就去这个地方。”
“哪里?”我凑过去想看一眼。
他把纸合上,“等下就知道了。”
哥特式建筑与现代的建筑结合,高耸的尖塔,巨大的钟表挂在最高的楼上,现在是放假,学校看来有些冷清。
我看着那高大的镂空雕花的大门——这是我打算报考的大学。
我惊讶地看着艾布特。
“我想你可能会想来看看。”他笑着对我说。
那一瞬间,他的眼里又像那片大海,美丽又吸引我。
“好好加油,我看到你填了这所大学。”
“嗯。”我忍不住把他拥进怀里,想吻他。
他被我抱着,意识到我的意图后,避开了我的吻。
我放下拥抱住他的手。
“我们去别的地方走走吧。”
“好。”
晚上,我们住在酒店里,整洁的大床,明亮的灯光。
我们默默洗完澡,一起坐在床上,气氛一阵凝固。
我看着艾布特,忽然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在抵制我的接触。
“艾布特,你下周末有空吗?”我躺下看着天花板。
“怎么了吗?”他好像也松了一口气。
“你要来我家吗?”我转过头看他,“我妈妈说想见见你。”
“……”艾布特顿了一下,“班,我有事和你说。”
“你说。”我侧过身子。
“我要调回科里伦了。”
“……”我反应过来,有些紧张地说:“那是好事!你不是一直想回去。”
“是的。”艾布特皱着眉地看着我,“但我们之间的……可能会减少很多联系。”
“……是啊。”我心底不安,“但是我可以去看你,或者你来看我,或者我可以去科里伦、去科里伦读大学!”
“班,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困了,我不想谈这个话题。”我逃避了,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们换个时间谈,你得给我点时间。”我的语气变得有点冲。
但到底算什么,他要走我就要被留下?这是什么道理,我们不是恋人吗?
问题横在了我们的中间。
直至回去我都在逃避这个问题。
我们不欢而散。
等我回到家里,我挂着微笑,我不想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我的母亲。
母亲听到我回家的动静从楼上下来。
“亲爱的,回来了。”母亲张开手抱了我一下,“旅行开心吗?”
“还可以。”我说。
“你谈恋爱了,是吗?”母亲松开我问道。
“我想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现在根本艾布特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态度?
“是你的新朋友?”
“……是。”
“一个男孩。”
“嗯……是的,不过准确来说是男人。”
“男人?”
“是的,他比我大。”
“多少?”
“12。”
“我的天。”我的母亲看来有点激动,“你们在哪里认识的?”
“酒吧。”我不想撒谎,“他是一个好人。”
“是的,然后他和一个小他12岁的男孩在一起?他……”她开始有些咄咄逼人,她问了很多问题。
我没有开口,只是听着。
她胸`脯起伏,“我不是反对,但我不放心,以及有点不能接受,你懂吗?”
她在照顾我的感受。
“是的,我明白。”我抱住她,“我保证他真很好。”
“把他带回家来看看,我不放心。”母亲很认真地对我说,“我还是不能接受,但我不反对。”
“我明白。”
第二天,我下午去了艾布特家时,母亲还给我做了汉堡,让我送给艾布特。
等到了艾布特家,我把装汉堡的袋子放在桌面,“这是我母亲做的汉堡,她说拿来给你尝尝。”
“谢谢。”艾布特看起来性质不高。
“我的母亲想见你。”我又说。
艾布特脸上有些疑惑。
“她问起你,我……和她说了我们的事……的一部分。”我解释道。
“和她说我们的事?”
“是的,我们在一起。”我望着他,“你愿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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