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走廊尽头有垃圾房。
“嘿,艾布特。”
艾布特听到我的声音,疑惑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等看清我,他很惊讶,他立马关上门,门撞在门框上发出巨响。
我还张着口。
现在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是不是太心急了?
我敲门,“艾布特,我是班。”
门后毫无声响。
最后我丧气地坐在楼梯口想,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可以等。
过了一段时间,3002的房门又被打开了,艾布特已经换下西装,穿着睡衣走出房门,他看了我一眼,他手里依然拎着那个垃圾袋。
我立马站了起来,“嘿。”
艾布特没有理会我,而是把垃圾给扔进垃圾房,我不敢跟过去,他扔完垃圾后才走到我身边。
他质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时我真的被艾布特吓了一跳,但现在想想是我做得不好。
有点像个变态。我回想到这件事没忍住笑了出来。
“在笑什么?”艾布特把玻璃杯递给我。
“你还记得我偷偷跟你回家。”
“当时真的把我吓到了。”
“我很抱歉。”我无奈地笑着,“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你知道你当时有多么……嗯……粘人?”
我往上挑眉,整人都在笑。
“当然我也很抱歉。”
突然我们都沉默了。
“今晚……要来我家吃饭吗?就这附近。”
“好。”
一个钟头后,雨停了。
雨后的街道,看起来让人心情愉悦。我拎着雨伞(艾布特的)跟在艾布特后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05
艾布特先在他家楼下买了一罐果酱,我们才上楼。
他依然住三楼,到了门口,他开门看着我,示意我进去。
我不禁想起那次尴尬的碰面。当时的艾布特可不欢迎我。
那时被质问的我恍然想到我和艾布特的关系,原本的激动的心情冷却下来,“对不起,我在街上看到你……忍不住。”
艾布特依然紧紧盯着我,他还很愤怒。
“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低着头。我觉得我面对艾布特时,整个人的状态都糟糕极了。
“现在可以请你离开了吗?”艾布特毫不客气地说。
“好的。”
我偷瞄了他一眼,默默离开了。
走出了公寓,我才忍不住朝空气狠狠踢了一下。
骑着自行车的人从我旁边路过,我走回了家,这次糟糕的经历并没有让我放弃,我在找一个机会,接近艾布特的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下学时间,我忍不住会跑来艾布特的公寓楼下,躲在公寓旁的红色电话亭里偷偷张望。
有时可以遇到艾布特,有时不能。但我至今还没有第一步,去和艾布特讲话。
很快和我坐在一起的埃里克发现了我的异样,“你最近到底干嘛了?”埃里克在课堂上戳了戳我的手。
“没什么。”我想了想,“就是在追人。”
“哇哦!你喜欢谁?玛丽?丽兹?你知不知道,丽兹之前打听过你。”
“不是她……那人对我很冷淡。”我不敢告诉他,那个人是“他”,我不想被八卦,又想得到一些意见。
“嘿!”
讲台上的史密斯老师转过头来看我们,我们只好草草先结束了这个话题。
下课后,埃里克听我说完情况,他对我说,你这样子简直像个变态,你应该去和那个人谈谈,而不是蹲守。
说完,他还补了一句,小变态班~小变态~
我知道明天全班都会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但我突然没那么介意了。我在想如何去见艾布特,我应该说点什么。
这天傍晚,我拿了一束花和面包站在公寓前,远远看到艾布特抱着一个纸箱回来。纸箱用透明胶封好,他看起来抱着不是很轻松。我猜他可能是坐巴士回来,而巴士站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我帮你!”我走过去,想把那个箱子拿在手上,“我……我今天是来向你道歉的。”
艾布特用他湛蓝色的眼睛看过我。
我手上一沉,箱子落到我的手上,真重!
“谢谢。”
他又看了看我手上的鲜花和面包。
我说:“这是赔礼,那天真的非常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或许他感受到我的真挚,艾布特的脸色看起来很温和,他拿走我手上的花和面包。
“谢谢。”
我想,他今天心情不错。箱子很沉,我慢慢往上走,他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聊天。
等一进门,艾布特就扯住我的手腕,我侧过身子,他亲吻我的唇。
“啊!”我被那个箱子砸到了脚,又痛又麻。我看见艾布特皱着眉,又忍不住想笑。他把有点变形的纸皮箱搬起来,对我说:“进来吧。”
我不敢想象艾布特会那么快再次亲吻我,我以为他只是原谅我。
可能他也对我有好感,这个想法让我愉悦。
艾布特的房间是一进门是一条小廊,他把鞋柜放在门口,往里走就是房间。
我老老实实脱了鞋子,在想等下会发生什么,还有里面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一下子好多问题涌进我的脑子里。
“拖鞋在鞋架上。”艾布特在里面喊到。
我换上拖鞋走进里面。
艾布特把箱子放在矮桌上,矮桌下面是一张圆形的大地毯。再旁边就是他的床,被子摊开,床头柜上面还有一盏台灯,在旁边是一张办公的桌子,厕所和厨房在里面。
“坐吧。”艾布特站起身来,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棕色的地毯衬得他脚很白。
艾布特给我端了一杯水,然后用剪刀拆箱子,里面有很多杂物还有文件夹。
我自主地帮他收拾,他没有拒绝。我们要分类——我按标签或者询问他放哪里。
“你叫什么来着。”
“班·乔伊斯。”
“哦,班。”
“对。”
“你要留下吗?”等我们忙完,艾布特笑着对我说。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代表这哪一种邀请。
“不,不了。”说完我又说道:“明天我还能再来吗?”
艾布特快速皱了一下眉又松开,表情看起来很犹豫。
“明晚我可以带点什么给你。”我说。“吃的、啤酒或者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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