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我在说什么!
“她是女孩?”母亲走到我面前前停下来看着我。
“不,他是男的。”
“哦。”我母亲把橡皮筋拿下来,用手梳理,她要赶回医院了。
“我想他是一个好孩子,对吧。”母亲又补充道。
“对……”孩子?不,他是男人,好男人?
“爱你,记得吃午饭。”母亲听到我的回复后,贴面给了我一个亲吻,“好的,拜拜。”
她出门了。
那天我记得两个温度,一个是母亲的吻,一个是艾布特的体温。
04
我坐在书店里,艾布特去找杯子给我倒水。
在七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的好朋友埃里克当了一名老师,大概是我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至少在当年我是完全没想到的。
认识艾布特的第三天是周一,我要去上课。我背着书包穿过熟悉的街道,我喜欢走去上学,有时会搭车或者巴士。
那时我明年就要上大学了,但我那时还没有任何想法,而我的母亲说她尊重我的选择。那时我只想选一所离家不远的合适的大学。
埃里克也是我在这所中学认识的,但那时我们还不算太好。我和他只是那种小组组队永远在一起的朋友。我是懒得再去找人组队,而埃里克则认为我人好。
但我一直觉得他是因为在做小组作业时,我偶尔也会把他的作业做了,所以他才一直选择和我组队,最后成为朋友。
到了学校,埃里克在储物柜旁拦着我,质问,“班,你不是说周日早上来我家的吗?”
“……是吗?”我想了想,我确实是不记得这件事了。
“拜托,我等了你一早上,我还打电话到你家。”
昨天早上,我还和艾布特在一起,可能错过了电话。我看着埃里克,我认为我现在还无法把艾布特的事直接告诉埃里克。
“我很抱歉。”
埃里克表示要求一顿午饭,我同意了。就这样事情就过去了,我没有把艾布特说出来。
那一整天我呆在学校里听课,却在很多瞬间想起艾布特。他的金发,他的眼眸,他的嘴唇,我想好,晚上再去那个酒吧去找艾布特,和他谈谈,或者表现自己。
他们首先不能待在酒吧里,他们也不能只做`爱,他可是想要追求他!
如果离开酒吧,他们……可以看电影!如果艾布特不喜欢电影,他可以询问艾布特的意见,他们去做点别的。
我还可以送他一朵玫瑰。
下课,我拒绝了埃里克的邀请,急冲冲回家吃饭,换了一身衣服。在楼下的鲜花店买了一朵红玫瑰,我想一束的话太过于惹眼了,我可以在艾布特答应我的追求时,再送给他。
我兴奋地站在酒吧门口,跨步走进去。这次我来的很早,酒吧里还没什么人,环视四周,没有他的身影。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依然地坐在吧台上,把玫瑰放在手边,点了杯酒。
我坐在吧台上,留意着门口,没有……没有……直至12点,他也没有出现在酒吧门口。这让我很失落。
他是不来了吗?
我离开酒吧,外面的空气让我的头脑更清醒,或许他不是天天来。上两次的相遇我只是好运的碰上了,我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两天……三天……四天。
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想躲开我,所以不再出现。我渴望见到艾布特,我想念他的金发。这一切感情都那么强烈,我简直不敢相信,艾布特在我心中真的已经占据了一片位置。
今天中午我和埃里克跑出来去试试新开的餐馆,为了赶上下午的课,我们坐巴士回校。
“嘿,你最近干什么?”埃里克边摸着他红色的小卷发边回过头来说,“每天下课,你都跑走了。”
我有些疲倦,“一点小事。”
“但你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
“嗯。”我不想回他更多的话,他看我的样子只好回过头去。我透过窗户看路上的人来人往,巴士又停在一个站。
一个身影出现在对面的街道上。
男人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身上穿着正装,拿着公文包。
是他!
我一跃而起,拿着书包,往门口挤过去,“司机,等等!还有人!”
“班!你要去哪?!”埃里克站起来问。
“帮我请假,就说我不舒服!”我头也不回地跳下巴士。
车门关上,我急冲冲把领着书包穿过马路。
到了马路的对面,我四处周旋。刚刚明明看那个人走到这条街上的。
在哪里?
我往前小跑,仔细留意人群。在一个十字路口的右拐处的前方,远远看到那人的身影。
我快跑过去。
我跟在身后觉得他看起来脚步也有些迫不及待。
我们之间的距离一点点靠近。
我要叫他一下吗?
我心里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口。
又一个拐弯,他走进了一栋房子里面——这是一栋老式的单人公寓。
我赶紧跑进去。
我踏在木制的楼梯上发出声响,我抬头看着扶手与扶手层间,想看他的身影,但是看不到。
最后我只跑到二楼时,听到了关门声在楼上——三楼。
我跑上三楼,发现三楼一共有两个住户。我看着两扇一样的门,不知怎么做出选择。
3001、3002。
他会在哪一间呢,可是它们一模一样,我根本分不出来。我感觉到收到礼物要拆开的紧张感。我最后还是选择了3001,我清了清嗓子,用双手把头发给整理了一遍。我心想可惜这里没有镜子。最后我拉拉衣袖和衣角,敲响了3001的房门。
我见到艾布特应该怎么说?下午好?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你是谁?”一个高大蓄着胡子的男人打开`房门问。
“我……我找艾布特,艾布特·贝克。”我偷偷往里面看,一个杂乱的房间。
“这里没有贝克,你找错了。”男人不善地把门关上。
“谢谢。”我说。
不是3001,就是3002了吧。
我转过身,再次面对另一个房门,手心里攥满了汗,我又抚平了一下衣角,表情有些僵硬。
我对自己说,自然点,班。
就在这时,对面门突然打开了,艾布特低头拎着垃圾袋,应该是打算去垃圾房。我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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