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渐长,百里轩心智成熟起来,不但医术、武技进步得快,一日千里,而且对社会环境相当熟悉,尤其精于人情世故。
原来,百里轩目前所在的通川镇,方圆有上百里之广,隶属于大马川府,大马州府下辖的小镇有数十个,通川镇就是其中最靠近川州城的一个小地方。大马川府又隶属于川州,川州下辖如大马川府这样的府城有十二个,可想而知,一个州的面积,非常之大。川州属于大虞国国土,虞皇是最高的统治者,大虞国辖有一百多个象川州这样的州城,疆土辽阔,是一个很强大的国家。
可是,象大虞国这样强大的国家,也并不太平。与大虞国接壤的一些国家中,有几个国家也很强大,常与大虞国之间,发生小规模的边境战争,为的是争夺一些疆土、资源。
长期的战争和兵役,导致大虞国国内民风尚武。有一定经济基础的居户,家里男丁在成人之前,常要练几年武技,为了被征兵服役时遇到战争,能多一点存活下来的希望。所以,象通川镇这样的小地方都有武馆—??—顺通镖局。
据说镇北不远处的邱家庄,也收徒授武。不过,镇北邱家庄颇为神秘,不象顺通镖局那样敞开大门,广收学徒。至于邱家庄到底如何收徒却不得而知。反正在通川镇上,顺通镖局更接近普通居民,只要你有足够银子作学费,都可以进顺通镖局学习武技,而邱家庄就不是这样,有时你有再多的银子也不收你。
就因为民风尚武,有武技旁身的人,出门在外与人发生争执,有时不免争勇斗狠,若发生命案,为逃避官府追捕,就一直隐身在外,联合同道中人,专以杀人越货、强取豪夺为生,做些作奸犯科的事。这样的人相当一部分武功非常高强,行踪飘忽,居无定所,官府也难拘捕。所以,有些案子只要不是影响很大,官府能办就办,不能办就自己想办法收场,免得过份得罪那些歹人而遭到报复,引来血光之灾。
这种人的生活圈子,就被称作绿林江湖。不过现在的绿林江湖中,并不都是那些作奸犯科的歹人。有些绿林江湖人物,专靠武技吃饭,或专为精研武技游走四方;也有专门杀富济贫的人,则被称为剑客或侠士。这些人都算武林人士,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不过有一个共同点的是,这些混江湖的人,绝大部分武功不弱。
也因为民风尚武,在普通民众中,习武途径很多。除了家传武技,亲戚朋友间常互授武技,还可以花钱去正式武馆里学。武技的基本功——桩功,在民间非常普及。大体而言,学武经济投入不多,而的经济投入相对较大,相对习武,也艰难得多。王国中的大官大才之人,往往都有着人的出身,所以人在社会上,普遍受到尊重。
社会环境复杂,外出行走江湖危险重重,百里轩并不想一直留在通川镇,以后还要去寻访家乡,继承祖业,所以这几年,他除了勤奋学医,对修习武技也毫不放松。
郭郎中传授调息吐纳法,便是练武之人调节气机的静息内功,类似于调息吐纳法的静息内功,种类比较多,而且普遍,凡练武之人,多是有所接触。不过,无论是静息内功还是各种桩功,修习之人所取得成就,则各有不同。这有关于修习之人的恒心毅力、天赋悟性以及练习时间长短。
这几年来,百里轩将调息吐纳法练得很有成效,达到运气化力的境地,不但身轻体健、精力旺盛,而且力气大增,单手能轻松抓起百斤石锁。百里轩取得这样的成就,对于治疗练武之人所受的内伤,非常有利。
只是那静心法诀,百里轩练习之效果一直不理想,凭着自己参悟和这几年时断时续的练习,他约摸感觉,静心法诀有些高深莫测,调节人体气机功能十分强大,似乎还能令人体吸收天地之中某种神秘的物质,让人体生机旺盛、活力充盈,有益生长寿之效。百里轩意识到此法不凡,对自己练习效果不理想,只稍感可惜,无丝毫懊恼。毕竟郭郎中对学徒练习此法未作要求,这也导致了百里轩这种平和心态。
百里轩第一次代替郭郎中坐堂,给人看病,就比钱小六表现出色得多。郭郎中有意放手,不亲自坐诊,而是远远的坐在药铺一角,看着百里轩给人看病。他见百里轩四诊之法娴熟,对病症的诊断独到、准确,施治十分恰当,不禁露出笑容,频频捋须点头,表情甚是欣慰。如此几次之后,百里轩坐诊时郭郎中便不亲临药铺,显然是对百里轩的医术放心。
不出一月时间,通川镇上的人,大都知道回春堂里又出了一个医术精湛的小郎中——百里郎中。而且还都了解,这百里郎中就是几年前流落此地曾使用求助书札的小孩。
自从百里轩能独自坐堂给人看病,郭郎中离开回春堂外出的次数就多了。郭郎中外出,均以采药为由,少则十天半月、多则一、两个月。每次采药归来,对生鲜药材的功效与用法,郭郎中都会向百里轩亲自传授一番。其中有相当多的药材,回春堂内并没有,这让百里轩对师父所学之渊博,很是佩服。
此后,郭郎中一年到头,停留在回春堂内的时间几乎少得可怜。他每次外出,都会交待,回春堂的运转以百里轩为主导,药铺里的人事均听百里轩安排、调度。这直接让百里轩成了回春堂药铺的中坚骨干,夯实百里轩在回春堂内的支配地位。
百里轩单独坐堂一年多以后,大东家钱生财对他的态度,改变得最为明显。不但对他热情、客气许多,甚至有时还关心起他的生活。钱家大少爷钱仕,与百里轩交往更加频密,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更没有任何尊卑之嫌。连二少爷钱魁也多次向百里郎中示好,主动与他交往。
百里轩已习武数年,一直与周大昆、梅小山切磋同研、携手共进。他内息绵长,功深力厚,对于腾、挪、避、闪,拳飞腿舞的搏击之术,都颇有造诣,且深知武艺艰深,永无止境。他已认识到,若想成就高绝的武技身手,除了恒心、毅力,更讲究天资悟性,与学医、都是一样,世间每项技艺,习到后来,都讲究一个“悟”字。
这些年来,周大昆一心练武,百里轩与他切磋时常能不分上下。按说也算可以的了,毕竟他不是整天练武,白天还要坐堂行医。可是周大昆曾与顺通镖局的少镖头周杰比试过,俩人的身手在伯仲之间。
远近闻名的钱大小姐,被百里轩视若天人,既羡又佩。百里轩此时真切的意识到,象自己这样练武,就是再练个十年八年,也不一定敌得过钱大小姐。真不知道,钱大小姐高超的身手是怎样练就的百里轩有时不免感叹:她真是个美丽、智慧的天之娇女!
对于大东家钱万通的来历,百里轩早有耳闻。他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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