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也没有人愿意多逗留,挤着拥着出了西屋,穿过堂屋到东屋去。
东屋一张圆桌,几个圆墩小椅。
“终于可以歇息了。”映蝶坐到小椅上惬意的叹息着。
“我现在就想找个床睡上一觉才好。”冯成天把蜡烛放在桌上,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真不知足,有张椅子坐就念佛吧,我们走了这么久,能坐下来歇会就不错了。”李凡把烛台也放桌上,准备给自己也找张椅子坐来下休息。
“还不是那个老头,带着我们乱走。”冯成天伸着手臂,让自己身体放松,不忘抱怨一下。
“汪先生呢”安兴腾站在门边疑惑的问。
“那个老头呢他刚才不是跟你在一起吗”烛光在墙上投下猝动的影子。四个人相互看着,烛光在每个人脸上画上一张光与影的面具。
“我们出去找找他吧。”其它人连连点头同意这个提议,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阴冷的地方。
从堂屋出来,风吹灭了烛火,四个人踏着厚厚的雪向后面的院子走,高高的柴垛山一样占据小半个院子,齐腰高的水缸摆在墙角处,风吹打着房间的门发出微微的撞击声。
李凡向手心哈了口气,拉住微微晃动的房门,风似乎要阻止他们,紧紧吹紧木门。
房间里一团漆黑,火光从他们身后亮起,安兴腾一手持着打火机一手护着晃动着火苗。李凡忙从映蝶手把蜡烛拿过来点燃:“你有打火机为什么不早拿出来害的我们摸黑走那么久”
“风这么大,有打火机也照不了路的。”安兴腾又帮冯成天点燃蜡烛。
烛光照亮了他们身边低矮的灶台,一口黑色的大锅深埋在灶坑里,锅边的台子上放着一个罐子,装着白色的盐。灶台边是糊着窗纸的房门,门上方贴着出入平安的彩符。
李凡轻轻推了推房门,又向外拉了一下,才把房门打开,映蝶躲在冯成天身后,偷偷向里看,还好里面没有吓人的灵位,南北两铺炕,炕上靠山墙放着四扇门的大炕柜,柜上面是又叠着整齐的被褥,炕上铺着桔杆炕席,光滑的席面在烛光略略反光。
冯成天一头扑到炕上,躺在上面长舒了口气,稍歇抬头叫映蝶快过来歇会,又冷又硬的炕席给他带来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安兴腾也坐到席子上,满足的想躺下来睡一会。李凡用手摸了摸松木炕沿,凑近烛火看着手指。
“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娇气,都这时候你还管干净埋汰,现在就是个泥坑我也想躺下来睡会了。”
李凡搓了搓手指:“我不是怕埋汰,恰恰相反,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太干净了吗”伸开摸过炕沿的手给冯成天看,只有一点灰尘。
“干净才好呢,干净的地方睡的才舒服呢。”跪坐起来,膝盖爬行到炕柜旁,伸长手臂把叠在柜子上的被子拿下来,给自己和映蝶盖在身上。
“也许这里只是这一两天没有人的,说不定明天早上这村子里的人就回来了。”安兴腾半解释半自我安慰的说,也蹭到炕上,拿过被子盖在身上和冯成天挤坐在一起。
李凡把手里的蜡烛吹熄,随手放在炕边的地柜上,爬上炕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把腿脚缩在被子里。“明天主人回来看到我们,还不把我们打出去。”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我困死了,要好好睡一觉了。”冯成天打着哈欠,其它人也受到传染,团倦的睁不开眼睛了。
风吹打着木门,雪从不断开合的门缝中吹进来,在门边堆起一小堆雪尘。几人挤在屋里的炕上,冷风从那些看不到的缝隙中透进来,将睡梦中的几个人冻醒。
冯成天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人:“你去找些柴,把炉子点起来。”
“你为什么不去”安兴腾拉了拉盖在肩头的被子。
“一起去吧!”李凡从被子里伸出手摸身边的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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