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这里就是集会所用的仓储了。”
仓储位空市东北方,紧靠城墙一角,仓储无窗,以防阳光直入,对储物造成毁坏,四周唯有一门可入,门有铁锁。老人带二人绕过几圈摊位,到此处时,门上铁锁依旧是完好的。
“老先生,仓储的锁可有换过”仓储门近十尺,是为防有大型物件搬入所造,于是仅仅是锁的位置便有五尺高,三生竟需抬头才可观得锁位,如此一来便难以判断铁锁的新旧。
“这仓储只有逢节才会启用,于是铁锁少有更换,锁上早有些锈迹,现在看这铁锁,应该没有更换过才对。”老人思索片刻想到。
“三生, 你问这有什么用”刘曌低头看向三生,一声嗤笑而来:“这仓储是百姓所属,全权交由百姓所定,他们爱用旧锁便用旧锁呗。”
“那老先生,您是几时发现仓储中物品被盗”三生没有理会刘曌,左手横抵右手肘下,右手则轻放在唇前,眼神散漫,眉头上提,作思索之色。
“就几个时辰之前。“老人稍稍停顿了小会,细细回想了一番才又说到:”昨日戌时清点仓储中存放的货物后,我便离去,回家中歇息去了。今日卯时之初,起身后来到仓储一看,就已发现仓储中货物多数被盗。”
“昨日老先生离去时,可有记得上锁”
“这个?”老人眯着眼,思索了许久,才笃定说着:“上了!我还记得当时因为手未将铁锁抓牢,铁锁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
“看。”老人弯着腰,双眼紧紧眯成一道小缝,盯着地上沙土说到:“这里还有昨日留下的痕迹。”
三生没有多关注地上的摩痕,反倒是迈开腿,延着仓储外墙走到尽头城墙处后,又走回仓储门前。
“三生,你问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刘曌疑惑倍涨,虽能看懂三生对盗窃之事有些眉目,但自己对此却一无所知,心中一急便打断了三生的思索说到:“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算了,我们不应该先进仓储里看看丢了些什么货才是么”
“额。”三生本还在思索一些不解之处,被刘曌这么一打断,便先暂且放下,也决定入仓储一看:“也是,先入内瞧瞧,那就麻烦先生开下仓储铁锁了。”
“哪有什么麻烦,本就是我的过失,还麻烦御剑门的二人前来帮忙呢。”老人嘴中惭愧,但手脚倒是利索,熟练从袖中拿出钥匙来,放入锁孔将其打开。
在推门之时,三生又是出言问道:“老先生,仓门钥匙在别处可有”
老人年岁已高,独自推门尚有些吃力,三生与刘曌二人眼见老人快红了脸,便也上去帮忙将门推开,老先生虽在近日有开启过仓门,但以往留在合页上的尘灰依旧让门在推开时发出巨响。
老人手上功夫落下,便有时间回答三生的问题:“仓门钥匙就只有我手上有。”
“是了!”老人突然想起一事:“多年前遗失过一把钥匙,我手中这把是后来找锁匠配置的。”
“遗失时为何不将铁锁更换了”三生惊讶着老人的心大。
“这这不若是让人知道,我曾丢了钥匙,这份闲工可就保不住了。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见遗失过什么,便就忘记此事了。”老人此时也是红了脸,羞愧着说道。
“当年帮您配置钥匙的锁匠是何人”三生轻叹,遇到此事,找出盗窃之人又难了几分。
“是住我家附近的老邓,我与他交情极深,便悄悄拜托他此事,只是可惜他前些年已经去世了。”老人谈起老邓也是神情沮丧起来。
三生见老人,眼皮有些下垂,便出言道:“抱歉。”
“没事,没事。”老人见三生出言安慰,也是回笑一声:“人老了,难免有些怀旧。”
在场面渐渐沉闷之际,刘曌突然一声怪叫:“我懂了!”
“懂什么了??”三生看向刘曌,目有同情。
“你这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你看错了。”三生撇过眼,不再看刘曌。
“我知道你之前所做的事,是为什么了!”刘曌丝毫没有在意三生已与老人走入仓中,独自立于仓储之外,闭目摇头,娓娓道来:“问铁锁有没有更换,是想知道盗贼是否是将铁锁破坏后才进入仓中。后得知仓储钥匙并非一把,便又问其他钥匙的去处,是因为盗贼未破坏铁锁,则极有可能是用钥匙打开仓门!”
刘曌自信低头,却不见人影:“三生,你说对不人呢”
而三生此时,已入仓中走上许久:“老先生,能否点上把火来,仅凭仓门射来的光线,难以看清四周可有盗贼遗留的痕迹。”
“这可就难办了,仓中存放着容易燃烧之物,且前来存放的部分摊主特意要求不得在仓中明火,否则会使得商品出现异样。”老人对此要求有些难堪,又怕得罪御剑门人,便特地多说几句解释到。
“这类商品是何物”三生问道。
“这边。”老人将三生朝一处引去:“此处堆放的尽是艳络金制品,就是这些客人要求不得有明火。”
这名字从未出现过在三生脑海中:“艳络金”
“这个我知道!娘亲的,这怎么有个洞”刘曌从后侧缓缓走进,口中高喊着:“这艳络金是近年才从外域流入东南来的一物,听说在制成成品后的三日内不得放入高温中,否则极易变形。待到三日过后,便能维持其形态,任凭猛火铁锤都难以破其一分,但成品放久后片面容易变色,所以多数艳络金制品都是在贩卖前才打造出来,存放三日后才可上摊位摆卖。”
“这你都知道”
刘曌听三生问道,即刻满腔怒火:“这些艳络金全是骗人的玩意!!之前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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