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没有被发现!”严梦蝶拍着自己的胸膛,感觉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徐菲菲不屑地哼了一声,得意洋洋地说:“让她狂,最后还不是乖乖道歉?”
“你说她不会发现吧?”严梦蝶心有余悸地说,做坏事的刺激感过去以后,剩下的就是满满的心虚害怕。
“怕什么!都已经毁尸灭迹了,她也不知道是我们做的!”徐菲菲高昂着头说:“所有人可是亲耳听见她承认弄没我试卷的!”
“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严梦蝶问。
“有什么不好的,我就是要挫挫她的嚣张气焰!”徐菲菲满不在乎地说。
“其实……”严梦蝶迟疑了一下,小声地说:“我也没觉得楚雁秋多嚣张耶!”
“你是哪边的?”徐菲菲瞪她一眼。
严梦蝶默默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噤声。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自命清高的模样!”徐菲菲忿忿不平地说。
“你是因为百里泽宁才不喜欢她的吧?”严梦蝶了然地问。
“哼!”徐菲菲有些挫败地问:“梦蝶,你说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百里泽宁总是对我爱睬不理的?”
“你自然是什么都比她好,我看啊,是百里泽宁眼神不好。”严梦蝶说。
“不可以说他不好,在我心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徐菲菲撅着嘴说。
“百里泽宁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啊!”严梦蝶无语道:“从高一开始就对他念念不忘,我真是佩服你。”
“一般人自然发现不了他的好!”徐菲菲骄傲地说。
“我看你是无药可救了。”严梦蝶啧啧两声。
“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就明白这种感受了,现在和你说也不懂!”徐菲菲撇嘴道。
严梦蝶看着花痴的徐菲菲,无奈地摇摇头,爬到自己的床上午睡去了。
徐菲菲从床头底下摸出一本《追求男生三十六计》,聚精会神地看起来,时而点头赞许,时而摇头吐槽,还用笔在旁边认真写着标注,比上课还用心几分。
自以为学到几招,离百里泽宁更近几步的徐菲菲迈着轻盈的步伐,哼着小曲,笑容满面地走进教室。
她伸手去拿上课的书本,却从中飘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她捡起来一看,居然是放学时自己丢掉的英语试卷,虽然还没有看到名字,但她确信是自己丢掉的,可是怎么又回到她的抽屉里了呢?她愣了一会,接着快速将试卷翻个面,就看到正中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交还是没交,你自己清楚!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是谁将试卷夹在她的书本中,是楚雁秋还是其他人?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将试卷丢掉?自己已经很小心了,难道还是被发现了吗?那楚雁秋知道这件事吗?
楚雁秋余光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见此抬头,给了她一个嘲讽的笑容。
徐菲菲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中,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她只觉得自己的后背沁出了冷汗,双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菲菲!”严梦蝶从背后拍了她一下。
“啊!”徐菲菲放声尖叫。
“你怎么了?”严梦蝶疑惑地问。
徐菲菲冷静下来,拍着自己的胸脯,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你才吓死我了呢,反应这么大干嘛!”严梦蝶不解地问。
“我……”徐菲菲拉着严梦蝶在旁边坐下,偷偷摸摸地将那张试卷递给她:“你看看!”
严梦蝶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却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倒抽着冷气问:“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徐菲菲摇头,压低声音道:“夹在数学书里的,你看看能不能认出这是谁的字迹?”
严梦蝶瞄了一眼,说:“这字一看就是故意写成这样的,写字的人肯定是不想被认出来。”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楚雁秋?”徐菲菲问。
“应该不会吧!”严梦蝶摇摇头说:“放学的时候,我特地看了一下,那时候她还在写习题。”
“那你觉得是谁?”徐菲菲问。
“一点线索都没有,根本就猜不出来。”严梦蝶为难地说。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两人只好暂时把这件事放下,回到各自座位上。
徐菲菲却心不在焉,频频走神,被数学老师严厉喝斥,罚做两张试卷。
楚雁秋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徐菲菲心神不宁地回到宿舍,就听楚雁秋在和上官玉宁聊天:“我们村里有个自以为是的人,她总觉得自己很聪明,别人都和傻瓜似的,有一次,她偷了一个同学的雨伞,想要占为己有,却被那个同学发现了,那同学就问她,你这雨伞是哪里来的,她理直气壮地说是我自己花钱买的,那同学就笑了,说怎么你买的雨伞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呢!”
上官玉宁哈哈大笑起来:“那人可真傻!”
“可不是!”楚雁秋附和道:“可她还觉得自己很聪明,不知道自己的小伎俩已经被别人看穿了,可见不能做坏事,总会被拆穿的。”
“对!”上官玉宁点点头说:“有句话叫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算是再缜密的犯罪手段也会被揪出来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雁秋摇头晃脑地说:“不过有人愿意做这样的傻事,我们也没有办法。”
“那倒是,阻止不了的。”上官玉宁煞有介事地应和道。
两人一唱一和,徐菲菲气得火冒三丈,还有什么不明白地呢,若不是严梦蝶眼疾手快抓住她,她一定上前去和她们理论。
“你抓我干什么?”徐菲菲没好气地说:“我还要去和她们理论理论!”
“理论什么?”严梦蝶问。
“当然是问清楚是不是她们做的!”徐菲菲不耐烦地说。
“你觉得她们会承认吗?”严梦蝶反问。
“我都听见了。”徐菲菲说。
“听见什么了?”严梦蝶说:“我没有听到关于你的只言片语。”
“就是她们做得!”徐菲菲怒气冲冲地说。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严梦蝶冷静地分析道:“就像她们知道试卷是你扔的,可是她们没有证据,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来报复。”
“我咽不下这口气!”徐菲菲咬牙切齿地说。
“可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对在先的。”严梦蝶劝道:“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吧!”
“不可能!”徐菲菲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想干什么?”严梦蝶皱着眉头问。
徐菲菲没有回答。
“雁秋,你觉得这样,徐菲菲会收敛吗?”上官玉宁好奇地问。
“不知道!”楚雁秋不确定地摇摇头,说:“但愿会吧!”
“我看很悬!”上官玉宁皱着一张小脸说:“你不知道女生的嫉妒心有多可怕,我有一个远房表姑,当初就是被她同学泼硫酸毁容的。”
“不会吧!”楚雁秋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怎么不会,我记得好像是为了争一个什么比赛的名额。”上官玉宁认真地说。
“你可别吓我啊!”楚雁秋惊悚地说。
“反正你以后离她远一点。”上官玉宁一本正经地说。
“嗯嗯!”楚雁秋忙不迭地点头。
接下去的几天,却意外的风平浪静,楚雁秋紧张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下来,甚至暗嘲自己太小题大做。
可有时候,人们总是低估这个世界黑暗邪恶的那一面。
周五放学,楚雁秋照例要去医院看望妹妹,在岔路口和上官玉宁分开后,就独自往一条小巷子走去,这条路虽然有些偏僻,但是比走正道要节约不少时间,所以她打开手电筒照了照,发现没什么问题,就大着胆子往前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前面不知道什么地方走出来两个男生,倚靠在墙壁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吐出一口烟圈,坏笑着盯着她。
楚雁秋心里咯噔一下,转身迅速往前跑去,还没跑出几米,就被男生拉住了胳膊。
“放手!”楚雁秋剧烈挣扎着,声音微微颤抖。
“小妹妹,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个子稍高的男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她面前晃了晃:“否则就别怪我们哥俩不怜香惜玉了,别说,这张脸长得还是很标致的。”
楚雁秋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问:“你……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这月黑风高的,这里又只有我们三个人,你说我们想干什么?”矮个男生淫笑着问。
“我……我给你们钱!”楚雁秋颤抖着双手把所有钱都掏了出来。
“我看看!”矮个男生却拉过了她的小手,抚摸了一下,啧啧说道:“不愧是中学生的手,细细滑滑的,真是让我爱不释手。”
楚雁秋感觉到好像有一条毒蛇在她手上爬过,不可抑制地尖叫一声。
“闭嘴!”高个男生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板着脸气势汹汹地说。
“再不老实就小心你的脸!”矮个男生威胁道,用刀背在她脸上拍了拍:“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若是被毁了,我也会心疼的。”
脸颊感觉到一阵凉意,楚雁秋紧咬嘴唇,把所有的害怕硬生生压了下去,结结巴巴地问:“我……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我们无冤无仇的……能不能把我放了?”
“把你放了?”矮个男生假意思考片刻,在她紧张等待的时候,摇摇头,慢条斯理地说:“那可不行,我们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了你呢!”
“你们认识我?”楚雁秋敏锐地问。
“老三,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还不赶紧办正事,等会有人来就不好了!”高个男生催促道。
“这么漂亮的小妹妹,真让我有点舍不得呢!”矮个男生嬉笑着说。
“你的臭毛病又犯了是不是?”高个男生给了他一拳,骂骂咧咧道:“你他妈的,能不能动作快点,要不然给老子让开,我自己动手。”
“老二,我说你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美女就应该有不一样的待遇!”矮个男生仍旧笑嘻嘻地说:“怕什么,我们观察这么多天,这条路到了晚上根本就没有人经过,你就放心吧!”
楚雁秋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越来越不安,自己现在正处在小巷子中间,无论往哪边跑,她都跑不过两个男生,唯一的办法就是报警,她不着痕迹地将手伸进口袋,摸索着手机上的键盘,手心湿漉漉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拨对了没有。
“小心驶得万年船!”高个男生谨慎地看看四周,催促道:“快办正事,做完赶紧撤。”
“知道了,催什么催!”矮个男生有些不耐烦地说。
“你……你们……想干什么!”楚雁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却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矮个男生凑近她,深吸一口气,说:“真香啊!”
楚雁秋如同被点穴一样,动弹不得,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她哽咽着说:“我……我可以让我爸爸送钱……你们想要多少……我……我都可以给你们……”
“小宝贝儿!”矮个男生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难道你到现在还看不懂我们想要干什么吗?”
“我……”楚雁秋害怕得往后挪动了一下:“你……你们放过我吧!我……”
“果然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矮个男生啧啧两声:“可惜你今天不幸遇上了我们哥俩。”
“再啰嗦下去,就给我滚开!”高个男生不耐烦地催促。
“知道啦!”矮个男生似乎也逗够了她,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伸手双手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放开我,不要碰我!”楚雁秋右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衣服,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别给脸不要脸!”矮个男生右手一挥,一个巴掌重重地落下。
楚雁秋感觉到自己的右脸火辣辣地疼痛,但她还是紧咬牙关,死死捂着自己的衣服。
“哟,还挺烈的!”矮个男生压坐在她的腿上,右手抓住她的手腕,伸出左手想要去解她的扣子。
楚雁秋绝望极了,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她知道如果被他解开扣子,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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