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人间/千金求骨》我寄人间/千金求骨分节阅读8

    整个世界都黑了。陆云亭愣了一瞬,问:“你做什么?”

    哑奴低声道:“这样你就看不到我了。”

    然后他开始抽动,将**一点点向外拔,直到**的边缘从内部将穴口微微撑开,再重新撞进去。最坚硬的肉刃插进来最柔软的甬道深处,一团火点着了另一团火。哑奴做这事的时候是沉默的,只是偶尔漏出一两声急促的呼吸。陆云亭看不见也听不见,唯有触觉加倍鲜明。

    房里还萦绕着未散去的药香,又混了些咸腥的交媾的味道。哑奴将他按在床上,骨头抵着骨头,血肉擦着血肉。粗粝的疤痕摩擦在陆云亭的身上,引出一连串酥麻的快感。但还是太慢,太不满足了。陆云亭在焦灼的高热里伸出一只手,哑奴将他握住,紧紧的。

    就像当年在山上学剑,师兄也这般握着他的手;哑奴的身上也带着师兄一般的药味。陆云亭的呻吟里掺了几分哽咽。他把身上的人拽过来,颤颤巍巍地更用力地回握过去,这样便放不开逃不掉了。哑奴放缓了节奏,侧头用嘴唇碰了碰陆云亭的手背,又继续往他最敏感的深处碾进去。

    陆云亭呜地出了声。

    蒙眼的布被汗浸透了。哑奴**着那一个点,弯下身体,额头贴着陆云亭的额头,急促的呼吸打在耳廓。陆云亭拧着腰急切地迎合,两条腿挂在哑奴肩头,下半身几乎完全离开了床。他的身体折了起来,臀部被**得发红。哑奴每撞进去一次,他都被顶得向下一沉;稍微退出时,又紧紧地缠上来。他攀在哑奴的身上,愈来愈放松,眉头愈来愈舒展,唯有**愈来愈硬,沉甸甸随着**的节律而甩动,流出的津液沾染在自己的小腹上。

    哑奴依然不出声,坚定地朝那处进攻。鼠蹊处缠绵的酥爽让陆云亭昏昏沉沉的。他不再是一开始那副漫不经心地下令“进来”的模样了,哑奴循着痒处**到了他的心里。他满面潮红,失了神的时候,还会发出黏腻的带着颤的鼻音。哑奴因那鼻音而更大,更硬,撑得后穴又酸又胀。陆云亭打着摆子,颤颤巍巍地呢喃:“师兄……”

    哑奴一震,忙乱地蒙他的眼睛,又想捂他的嘴。陆云亭朦胧地偏过头,嘴唇擦过哑奴的面颊。一片湿漉漉的,大约是汗。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他舒服得颤栗起来,阳茎抖抖索索地射出一股股精华。哑奴也发着抖,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用嘴堵住他的呻吟,带着苦味辗转亲吻。

    哑奴亲得那么轻,下身却发了狠。**时的肉穴紧紧绞着,哑奴咬牙冲进去。陆云亭像溺水的人,胸膛急剧起伏,伸出双手在空中虚抓。哑奴把他的呻吟全都咽下去,不等他从一波**里平静下来,又将他推上另一重**蚀骨的巅峰。

    陆云亭从没体验过这么舒爽这么漫长的交欢。在过去无数个漫漫长夜里,他只为了弄疼自己,除此之外不做他想。但被哑奴操终究跟自己来不一样,今日尤甚。或许是因为蒙住了眼睛,或许是病了,或许是哑奴实在太像师兄。

    哑奴绷紧了脸颊,疤痕显得愈加狰狞。性器明明硬像铁,却还是不肯射,抵在肠道深处画圈。他握住了陆云亭的肉根,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用拇指绕着顶端的小孔打转。陆云亭喘息着,哽咽出了泣音。他明明已经半软了,阳精却依然汩汩地往外涌。哑奴**到那一处,便泄一些;指尖碰一下小孔,又泄了一些。直到全身都泛了红,精囊也快射空了,还要断断续续地向外流着半透明的稀薄的精水。

    连续不断的**陆云亭爽得指尖都是酥麻的,唯有**和后穴有着实感。哑奴还在**他,像是要把他逼到尽头。陆云亭突然怕起来,哑着嗓子颤声求饶:“不,不……”

    哑奴将他的阳物按在小腹上,伴着黏腻的水声,又快又狠地操在他发酸的敏感点上。

    陆云亭几乎要涌出了泪,摇着头道:“师兄,别……”

    哑奴捧着他的脸,指尖按在他的嘴唇上。陆云亭呜咽着咬住哑奴的拇指,牙齿深深陷进肉里。他的肉穴绞得更紧,哑奴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将自己的浓精喷泻进去。陆云亭红着眼角,也狼狈地射出了最后一股温热的清液。

    第17章

    陆云亭养了几日病,蒙湖边上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吃了药人本就困倦,再加上连绵的雨声,更是昏昏沉沉日夜不分了。哑奴总是劝他喝药,然后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儿。睡多了人也锈了钝了,夜半时分抱着被子怔怔坐起来,对着烧符纸的哑奴出神。

    等纸烧完,他问道:“这是第几日了?”

    哑奴道:“第五。”

    陆云亭望着自己的手指数了数,复又点了点头。

    哑奴问:“你的病如何?”

    陆云亭道:“好多了,只是又有些饿。”

    他的饿与旁人口中的饿不一样。哑奴叹了口气,扫尽指尖的香灰,坐在床边探他额上的温度。陆云亭嗤地一笑,将他的手拂开。哑奴又要碰上去,陆云亭抓住他的手,开腔道:“让我看一眼你的命线。”

    哑奴道:“我又不会死。”

    陆云亭摊开他的手掌。在斑斑驳驳的刀痕之中,一条命线被划得只剩寸余长。陆云亭道:“命线被烧太短了,还怎么请得到小鬼。”

    哑奴抿了抿唇:“那我便等天明再延一延好了。”

    陆云亭道:“等什么天明。”他从枕下摸出一把小刀,就着摇摇晃晃的烛火,在哑奴的掌心比划。哑奴指尖微微动了动,看了看陆云亭的发顶,没有出声。刀戳进手掌,仿如刺进了一段朽木里。陆云亭用指头挤了挤,才渗出一些血来。

    他的头发被睡得乱蓬蓬的。哑奴垂着眼,将自己的目光缠在了一缕翘起来的发丝上。

    陆云亭画好了线,将刀正反都擦了擦,又收起来。哑奴流的血本就没多少,再过了一会儿,就结了长长的痂。陆云亭看了看,道:“好了。”

    哑奴道:“多谢。”

    陆云亭嗤了一声,悒悒地放开哑奴的手。不等哑奴缩回去,他又反悔了,重新抓过来,带着那只手伸进自己的衣裳里,用那道长痂来摩擦自己胸膛。那儿的皮肤是最细嫩的,常年不见光。他把哑奴的新疤按上去,像之前按着刀锋,切进肉里。哑奴的疤磨得他的**颤巍巍立起,他闭上眼睛,舔了舔唇,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哑奴动了动,道:“现在太晚了。”

    陆云亭道:“明天还能再睡。”

    哑奴道:“明天卫森会来。”

    腹间那只又渴又饿的馋虫被压下去了,陆云亭仰起脸,望向哑奴。

    哑奴道:“小鬼缠了他五天。第三天的时候,他从东海动身,现在离镜湖不过半日路程。”

    陆云亭缓缓问:“小鬼告诉你的?”

    哑奴道:“是。”

    陆云亭死气沉沉地看着烛火,忽的又笑了。脸皱成一团,笑声难听得像哭。他拍开哑奴的手,一瘸一拐晃晃悠悠下了地。脑袋依然昏昏沉沉,他扶着桌子,半晌,才研墨落笔,在纸上划出一个弯弯曲曲的符。

    他找卫森找了多年,哪有这么轻而易举。

    哑奴道:“我没有骗你。”

    陆云亭道:“我要自己问。”

    他瘦而苍白,唯有眼睛里映着两团烛火。哑奴对上那样的眼眸,被扎了一下似的移开。陆云亭用发抖的手指拈起那张纸,在灯上烧开。

    夜色沉沉,窗外响起了沙沙的风声,伴着零星的鸦叫。

    他泥塑木偶一般站着,直到火烫了指尖,才颤巍巍退了两步,倒在木椅上。

    许久,陆云亭喃喃道:“卫森要来了。”

    他扑灭烛火,伏在桌上放声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出了满脸的泪。这个笑也是苦的,像那夜哑奴带着苦味辗转吻他。陆云亭把脸胡乱埋在衣袖里,心道,等杀了卫森,我便可以去找师兄了。

    第18章

    当年卫森上了山,九叹峰顶多了一个人,却也没变多少事。

    唐苍木更爱对着陆云亭吹胡子瞪眼地骂,骂他人又蠢又懒又不知上进,学了五六年的剑还比不上卫森半个月的进展。陆云亭抱着琴远远溜开,笑道:“他习他的剑,我弹我的琴,各有分工,不是刚好?”

    唐苍木捶足道:“胡闹,胡闹!逆徒,逆徒!”

    卫森伶伶地站在雪地上,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唐苍木,又看了看陆云亭。蒋子骞也笑了,温言宽慰他道:“不管你的事,云亭性子顽劣,让你见笑了。”

    卫森道:“唐老前辈

    可是生气了?”

    蒋子骞道:“师父总是在生气, 你习惯了就好。”

    卫森强颜笑了笑,垂眸道:“家父生前也是如此性子。我……”

    卫森自称被仇家屠了满门,带着一点希望踏着茫茫白雪上山,还差点将自己的人命葬送在雪狼口中。他装得那么真,总是怏怏的,说到父母时,便低下头。于是唐苍木师徒三人也小心翼翼地对他,生怕戳到他的伤心处。

    蒋子骞正了色,伸出一只手,在卫森肩上握了握。他想了想,道:“生死自有天数。令尊令堂行善积福多年,来世必有好报。”

    卫森静了静,道:“来世。”

    他偏了头,用剑尖在雪地上一圈圈地画,出神地道:“来世太远,有些恩怨,还是今生了解比较好。”

    蒋子骞道:“也是。你持有师叔的木牌,日后有什么我们能帮的,直接说便是。”

    卫森道:“多谢。”

    松柏枯枝在他脸上投下深一道浅一道的树影,神色也看不真切。唐苍木与陆云亭的笑声骂声越发的遥远。蒋子骞在卫森肩上又拍了拍,也踩着松软的雪走开。卫森还是站在原地,影子被光晒化了,融在雪里,洇成一大片狭长的墨色。

    陆云亭忽地睁开眼,哑声问:“几更了?”

    哑奴道:“刚过四更。”

    陆云亭复又阖上眼,倦倦地继续睡去。哑奴帮他拉上薄被盖好,待呼吸变得长而深的时候,再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条手臂,将陆云亭揽朝自己的方向揽了揽。

    陆云亭哼了一声,又静默地陷入梦乡。

    九叹峰后来又过了些日子。雪化成了满地泥泞,桃枝抽了新芽。乍暖还寒的时候,淅沥沥下了几场雨。陆云亭与蒋子骞连夜为灯笼套上防水的油纸,到天**晓,东方渐白,微光笼上山头,映出了唐苍木的屋前跪着的一个人影。

    是卫森。

    他弓着腰,身体深深地佝偻了下去,像被大风刮歪了的树。这阵势吓着了陆云亭。陆云亭扯了扯师兄的袖子,又努努嘴。蒋子骞大步踏过去,低声问:“怎么了?”

    卫森摇头,默然不语。

    蒋子骞道:“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师父也不爱看人跪着。”

    卫森道:“唐老前辈生我的气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涩,仿佛喉咙也被春雨浇锈了。陆云亭忙宽慰道:“师父也天天生我的气。过一夜就好了,你先起来再说。”

    卫森道:“这是唐老前辈在罚我。我太贪婪。”
猜你喜欢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