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没有。有几次曾湛开口:“你过来坐。”还指着自己身边的位置。
蔚蓝头也不抬,坐在边上一声不吭,低着头。
曾湛发现她头发长长了,但可能不愿意补营养,头发光泽虽在,但干枯,衬得她十分萎靡。曾湛真怕她一瞬间就离开这世界,离开他的身边。
在忍受一个月之久的冷战,曾湛去给蔚蓝买了大提琴,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蔚蓝看都不看一眼……
这让曾湛很恼火。
秦瑾隔三岔五就约曾湛,曾湛多是推三阻四,原因之一确实是忙,原因之二确实想回去看看蔚蓝。
但拒绝的多了,秦瑾也看出差错来了。
曾湛不想让秦瑾去家里,只好答应了一次两次。秦瑾善解人意,看着不太爱说话的女孩其实话很多,曾湛有时候特别容易被感染,看秦瑾说的太多,也愿意凑上一两句话,一来二去,两个人的感情好了不少。
秦瑾觉得这是爱情,但曾湛觉得这是友情。
秦瑾买了新车,在区政府上班,曾湛被调去了办公室里,能从科长进入办公室,人人都夸曾湛牛逼。这进办公室啊,那油水捞的……
何况曾湛关系强,人脉广,虽然年纪不大,但办公室接待主任……非曾湛莫属,再过个几年,局长也是曾湛的。
曾湛只是没想到,秦瑾会去找他。平日里秦瑾都会打个电话过来提醒,但今天……确实来了突然袭击。
傍晚蔚蓝还在院子里铲泥玩,秦瑾站在大门口,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的蔚蓝,那长发披散着,脸色苍白,乍一看和贞子差不多……
秦瑾愣了愣,这姑娘还和曾湛有关系?
她没什么恶意,只是想问清楚。于是按了门铃,看着女孩。
蔚蓝见没人开门只好抬起头来,看到秦瑾的一瞬间立刻红了眼。叔叔不仅欺负她,还欺负别人?
蔚蓝以为自己真的很讨厌叔叔了,也真的不想再看到叔叔了,但看到有人还缠着叔叔,那颗脆弱的小心灵也立刻受伤!蔚蓝起身开门,仰头看着秦瑾。
秦瑾问:“曾湛呢?”
蔚蓝指了指门,秦瑾点了点头,伸手摸了下蔚蓝的脑袋:“你怎么还和曾湛在一起?我是曾湛的未婚妻。”
她说未婚妻……
蔚蓝眼睛红的更厉害,捏紧了拳头,骂道:“我不知道。”
秦瑾笑了笑:“你还小,你不能当别人的情妇。”她确实没什么恶意,要蔚蓝真的还和曾湛有关系……这次她也绝对要放弃曾湛了。
情妇?
这个词肮脏且恶心。
蔚蓝骂道:“你才情妇,你全家都情妇!”
秦瑾来了火,瞪了蔚蓝一眼,再不理她,进了大厅,看到曾湛坐在沙发上,曾湛愣了愣,忙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秦瑾大步上前,眼神凌厉地盯着曾湛:“你要是还和别人有染,就和我说。”说?曾湛觉得好笑,车开嘴角一笑:“我说过我是坏人。”
坏人?秦瑾从心底里看不起曾湛,又无助地看了看身后的蔚蓝,笑了笑:“我们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曾湛也说出最想说的话,嘴角咧的更大:“我们没有开始过。”这话一说话,看到秦瑾身后咬唇的蔚蓝,曾湛说不出的心疼,那笑容立刻收了起来。
蔚蓝是怨恨的,是痛恨的,是厌恶到极点的眼神,那眼神让曾湛异常绝望,她大概不愿意再叫他叔叔了吧!或者,她大概再也不愿呆在他身边了吧?
秦瑾哭着离开,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走了。
蔚蓝站在后面,不同于平日的天真,这时候的目光犹如七十岁的老人那般绝望,曾湛都不敢上去安慰。
接着,蔚蓝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起来。
095
曾湛往前走了一步,无助的眼神和蔚蓝有得一拼,但也不曾敢上去安慰。蔚蓝哭的声音很大,整个屋子都弥漫一股泪水的味道,又咸又苦。
蔚蓝意识强烈,反正这叔叔她不要了。
待哭够了,蔚蓝也起了身,小身板挺直的厉害,眼珠转了转,说:“我要回家。”
曾湛一颗心被掏空,这个时候竟然没有任何反抗意识,就算不愿意,但他到底给她伤的不轻,都这么久了,蔚蓝开口的竟是这样的话。
“叔叔……”曾湛向前走了一步,蔚蓝赶紧后退,打断他:“你不是我叔叔。”曾湛手足无措,从窗口渗进冷风,曾湛冷的直哆嗦,他和蔚蓝相处不到一年,现在失去她?曾湛不甘心。
这小丫头他才刚刚吃,滋味儿不错,还想多吃几次……
要是不能再吃,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曾湛受不了,给蔚蓝来了个措手不及,抓着姑娘的胳膊拽到自己怀里,紧紧搂着她:“叔叔离不开你……别离开叔叔行不行?”
蔚蓝鼻酸眼睛热,一边抗拒叔叔,一边又想着叔叔的好。
要是没有秦瑾……蔚蓝肯定和他在一起,但叔叔三心二意,有她不够,还要另外的人。蔚蓝不愿意了,一点也不愿意。
闷着声音道:“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你先想想,叔叔不打扰你,决定了再告诉我。”曾湛松开她,接起电话。省里要开学习大会,局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曾湛,这次学习大会时间很长,能打好的关系很多。
曾湛犹豫了一下,但又马上答应,趁着学习,给蔚蓝好好思考一下。
他原想带着蔚蓝去,可蔚蓝不愿意,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至极!曾湛挪过去,也不敢碰她,只说:“你和叔叔去吧!”
蔚蓝摇头,抬头瞪着他。
他听不懂吗?她不要和他在一起了!说的已经够清楚够明白了!
曾湛往后挪一点,微微一笑:“不去就是了,不要瞪叔叔。”猝不及防,动作飞快地在蔚蓝脸上亲了一口。
蔚蓝憎恶,扬起巴掌就要打,曾湛起身,吐了口气:“沈蔚蓝,你还要干什么?”
蔚蓝也算明白什么叫破罐子破摔了,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往地上砸,骂道:“我要走,你听不懂我说话吗?我要回去我家!你不是我叔叔……”她也是来了火,一张小脸皱的厉害,二话没说,伸手就把贵重的茶几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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