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热的热一下,不能热的放一下再吃,别吃坏肚子。”
“我知道。你也一天没吃饭了,回去不要吃太多,也里积食的话胃不舒服。”
“嗯!”许成心情浮动,伸手将宇恒的手握紧,宇恒挣了挣没挣开就只能作罢,任他握着。掌心传来的温度,比捧着女儿的照片更能让人安心。
车子停在楼下,宇恒下车的时候,许成说:“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都不在,你自己照顾好自己,陈教授有什么决定,说了什么你都要告诉我,能不能自己解决都告诉我,答应我好吗宇恒?”
宇恒想问你为什么不能陪着我一起,但是这句话实在太暧昧,他只能点头道:“有什么事我都告诉你。”
许成目光深邃看了他一眼才放手,重新发动车子,最后看了宇恒一眼道:“豆沙包很难吃,那个不要吃!我走了,有事一定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
目送许成离开,宇恒甚至还跟着车走了几步,站在小区大门前,直到那车消失在车流中。
作者有话要说: 犯懒的人啊,你们理解的。嘿嘿我尽量抓紧补,望天,什么时候啊?
☆、挑战极限
第二天一大早,宇恒自己去见了陈教授,陈教授带着他的学生跟宇恒在他办公室聊了一个小时,利弊都讲的很清楚。
陈教授让宇恒做好心理准备,他对宇恒说:“以你女儿现在的情况动手术要尽快,等到一岁的时候身体各方面素质或许会养的很好,但心脏的问题会更多,倒不如这时候冒冒险,一年后的情况谁能说的清,现在动手术我有七成把握!当然,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何况孩子还那么小。最后要怎么做,还是要你这个父亲判断。”
宇恒讨厌这样的判断,为什么不能有九成把握,为什么不是十成把握,为什么还要他冒这三成险?失去女儿……宇恒只要想一下都要发疯。别人像他一样或许还可以安慰自己,年纪轻轻孩子还可以再有,而自己宝贝,那是独一无二的,他不会再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
宇恒在楼下的小花园抱着头,他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那三成的风险,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个个视频看过去,一个个照片看过去,“心心,爸爸该怎么办?是现在就推你进手术室还是拖到一年后?爸爸不想失去你。”
夜越来越深,他这边难过,许成那边也不好过。他一个白天也在医院渡过,检查的结果很不理想。
“脑ct显像有不明阴影,要做进一步检查,不清楚是复发还是已经癌变。”医生严肃的说。
话音刚落,许成的妈妈就泣不成声。从医生看诊室里出来,他的妈妈就坐在身边哭,许成自己恍恍惚惚。他已经放弃宇恒两次,都是因为这个病。
为什么,他什么都注意,按时吃药,什么都注意,注意一年了,怎么还会有复发的可能?上天就看不得他好吗?他对人生已经别无所求了,不期待什么大成就,只想健健康康地陪着他爱的那个人白头偕老。
仅仅这一点请求,上天为什么不成全他?
许成第一次,因为这个病嚎啕大哭。他的哭声连走廊里的病患、护士、医生都动容,连他妈妈震惊的都不哭了。她伸手将许成抱紧怀里,偌大的男人,在母亲怀里违和感太强,可是这样的伤心,没有人会在乎。
“成成……”
“妈妈,我想和宇恒在一起!我想和他白头偕老,老天为什么要考验我?我已经放弃他两次,我至今还找不到第一次的记忆,这一次我真得不想放手,我不想放手!”
曾经阻挠过,曾经恶言相向,现在只希望对方能可怜可怜儿子的一片痴心。
“去找他,告诉他真相,求他陪着你。”妈妈摩挲着儿子的脑袋,摸索着他的身体,这是她的儿子,是她的骨她的血,如果他注定只有这么一点陪他们父母的时间,何不让他快快乐乐,幸福满足?
许成仰头看着母亲,“妈!”
“去吧!妈妈自己能回去。”
许成并没有立刻回去,他最后还是将妈妈送回家,跟爸爸说了说自己的病,一家人吃了一个安稳地晚饭,他才在父母都休息以后,开车离开。
车窗外灯光昏暗,音乐在车子里流淌,许成内心被眼泪装满,他想见宇恒,希望他抱着自己,告诉自己他会一直陪着,一直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许成眼睛一热,有眼泪流下来。他从车子前面的置物箱里拿出一个戒指盒,忽然深呼吸想起应宇恒的婚姻。
“宇恒,我快要死了,我不要求你马上离婚……我不要求你离婚,但是我最后的日子你能否陪我?”许成说着,眼泪一滴滴落下来,前面拐弯,他练满操作方向盘,手在挡位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穿过一条高架桥,许成抹掉眼睛上的眼泪。
潘英杰打来电话,“哥们儿,今天是不是检查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壮得像一头牛?”
“……还好吧!”许成哽咽不能语。
“……许成!”潘英杰慌乱道:“结果到底如何?不要瞒着!”
“又有阴影,要做进一步确认,不知道是不是像从前那样,或者已经癌变,明天还要去医院确诊。”
潘英杰那边沉默,问:“宇恒在你身边吗?”
“没有,他今天要为心心的事见陈教授。”
“你还是不打算告诉他吗?”潘英杰问。
许成深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道:“我不知道。”
“你想不想他陪着你?”潘英杰问完,又道:“我就多余问,你怎么会不想他陪着你。”
“我现在去见他,但是我还没想清楚怎么跟他说。”许成说:“现在还不确诊,你谁也不要说!”
“你这个……”
“尤其薛淋淋!”许成强调,“我要想清楚。”
“许成……哥们儿去见你吧?”
“见什么?我很快就回去!”
“这样你还要工作?”
“行了,回头再说,我马上就到了。拜拜!”许成心烦意乱的挂了电话。
潘英杰听着手机那端发出的嘟嘟声,心情郁卒到极点。脚下,裕农庄园的路灯泛着惨白的光,远处地风景笼罩在梦幻的灯光中,想起一年前,甚至想起两年前的事,造化弄人就是如此,潘英杰从未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这样感慨人生。
许成的车子开到楼下的停车位,他太着急了,不想停到车库里。从车里下来,无意间看到了坐在路灯下的宇恒。看着宇恒埋着头发呆,内心盛满的眼泪酸涩了眼眶,他强忍着走过去,想表现地洒脱一些。
“怎么坐在这里?今天陈教授怎么说?”许成问。
宇恒抬起头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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