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昏倒,人事不省,再睁眼睛以为就是做了场离谱的梦。
艾里克斯真诚的对107号说:“你需要喝一杯。”
107号把酒砸到了艾里克斯的脸上。
107号把桌子也掀了。
巴萨罗穆的盔甲及时变形,挡住了桌子,像个乌龟壳一样把巴萨罗穆和艾里克斯扣进了里面。
107号身手矫健的冲向餐厅大门。但那实际上不是门,那是由墙虚拟的。砰地一声巨响,107号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全金属的墙上,头晕眼花,向后跌倒。
艾拉和乔的身影从一堵看上去是墙实际是隐形门的后面出现。
巴萨罗穆在努力说服他的盔甲放他和艾里克斯出来。
乔用黏性捆绑枪把107号像吐掉的口香糖一样粘在了地板上。
灯光大亮,波特取消了虚拟场景,餐厅变成了宇宙飞船的一个船舱。艾拉捏着107号的下颌强迫他张嘴。
艾拉在往107号嘴里灌做梦酒。107号在进行徒劳的挣扎。
场面相当混乱。
巴萨罗穆的盔甲大概感应到了艾拉可怕的气场,就是不肯变回去。
艾里克斯仍然被扣在龟壳一样的盔甲下面。
02
艾拉走了过来。
艾里克斯希望继续呆在保护壳下面封闭、安全的小小世界里。
艾拉让他有点出息。
艾里克斯向巴萨罗穆借盔甲。他在整个宇宙中最好的朋友——巴萨罗穆,以最快的速度带着盔甲跑开了,留下一个趴在地上的艾里克斯,独自承担艾拉的怒视。
艾拉让他站起来。
说了三遍。
“像个男人一样,艾里克斯。”艾拉的脚就在他的脸旁边。
艾里克斯认为“像个男人一样”对他不适用。他就是个男人。雄性,他的种族,他的星球一致公认的性别。反正他不能生孩子。
艾里克斯站了起来。他没有艾拉高。他站远了一点,吸吸鼻子,又远了点,尽量拉开和艾拉的距离。
艾拉抬起手。艾里克斯开始承认错误。
艾拉抬手整理她那头发一样的火焰。它们向上燃烧出的高度足有半米。平时并不烫手,温度和体温一样。但在艾拉生气的时候,火焰的温度会上升。如果艾拉非常生气,千万别在那时碰她的头发。
艾里克斯想知道艾拉现在有多生气。他干了件蠢事,战战兢兢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艾拉头发火焰的边缘。艾里克斯飞快的缩手。他的手指应该要起水泡了。
艾拉用眼神把他钉在原地。艾里克斯一动也不敢动。
艾拉问了那个已经问了106遍的问题。
“这个为什么不行?”这是第107遍了。
“我们不合适。”艾里克斯感觉很累,“他不是我想要的类型。”
“你到底想要什么类型?没有十全十美的,别要求太高,你已经见了这么多个了。107号条件不错。”
“他就知道让我多吃。”
“这是优点。据说在这个星球上,许多混账男人要求别人忍饥挨饿的减肥。”
艾里克斯在艾拉的视线下垂头丧气的。
艾里克斯委屈的说:“好吧,其实是我个人的问题。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但……我就是没感觉。不是说107号不好,你们介绍的都不错,但我想找一个……就是,感觉,感觉,你懂吗?”
艾拉给了他一个像在看白痴的眼神。
艾里克斯觉得她是对的。当107号被拖走时他一阵愧疚。
艾里克斯开始为他的第107次失败写检讨。乔和巴萨罗穆过来围观。波特在打游戏。
巴萨罗穆问艾拉去哪了。
艾里克斯转过头来对他怒目而视,谴责他之前非常不够朋友的行为。
“刚才她在这里时,你干什么去了?”艾里克斯反问。
巴萨罗穆选择性遗忘。他像洗澡一样擦亮全身的盔甲。巴萨罗穆在往他盔甲的护裆上抹油。当把盔甲穿在身上,叉开腿这么做时,姿势真的超级怪异。没有人在看巴萨罗穆手在裤裆处的动作。绝对没有。波特在打游戏。
“你们知道吗?”艾里克斯引起话题,让他的朋友们把注意力集中过来。“艾拉准备安排我和11号再见一面。她最看好11号。”
巴萨罗穆看上去很茫然,完全想不起来11号了。乔看上去若有所思。波特……他当然是在打游戏。
“就是那个胸大腿长红头发的女特工。”艾里克斯解释。
“哦,身材很辣的那个。”巴萨罗穆恍然大悟。
艾里克斯清清嗓子,说:“你们觉得怎么样?”
乔说:“她身手不错。”
巴萨罗穆说:“如果真是11号,那画面一定很美。按照传统,超级英雄的制服都是紧身的,很显身材。”
艾里克斯说:“可她是个女的。”
巴萨罗穆大惊小怪道:“这话你可别让艾拉听见。艾拉就是女的。”
乔状似不经意的透露:“艾拉最近常和11号逛街。”
艾里克斯和巴萨罗穆猛地转过头来紧紧盯着他。波特还在打游戏,但他的一个头转了过来,也盯着乔。
“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一个能和艾拉一起逛街的女人。这就说明了11号绝对不行。”艾里克斯说。
他的朋友们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打不过她。”艾里克斯坦承道。
一阵大家都默认了的沉默。
艾里克斯接着说:“不出三个回合,11号就会把我揍进地里,留下一个深深的大坑。而艾拉会告诉她星际最好的监狱在哪。我有77个哥哥在蹲监狱,我不能再让父母多伤心一次了。”
“实际上昨天你有8个哥哥越狱了。”波特的一个脑袋抽空说。
“好吧,我现在只有69个哥哥在蹲监狱了,这没能让我好受点。“
“然后今天又传来了你的10个哥哥被捕的消息。最新消息是还有一个正在和超级英雄激战,星际频道正在实况直播,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会儿他也要被超级英雄逮捕了。你们家蹲监狱的人数是个不断变化的数据,你总有哥哥在越狱和被逮捕,不过这个月被捕的人数可有点多,创下了历史新高。”
“你能专心打游戏吗,波特?”
波特又有一个头转过来看着艾里克斯,跟另一个一起说:“我很专心了,我有5个头都在盯着游戏。”
波特有九个头。
艾里克斯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想要听听朋友的意见,在已有的107个备选人中,哪一个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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