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接过李曦递过来的瓷壶,打开了盖子闻了闻,笑着道:“嘿嘿,子算你还有些孝心,知道老夫就好这一口”。完,也不拿杯子,就对着壶嘴美美的喝上了一口,只一口,郑老那张惨白的脸,就变得通红了。
“您啊,还是少喝这酒,对体不好”,李曦只是看着都替郑老感觉到辣,这并不是李曦夸张,而是那瓷壶里装得已经不能叫酒了。经过李曦的反复蒸馏,怕是最少也有七十几度了。
郑老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鸡杂放到嘴里嚼了起来。这鸡杂是这炖汤的老鸡上的,只这么爆炒一番肯定也不会烂,所以郑老嚼了许久,才终于将这一口给咽了下去。随后点零头对李曦道:“这牙不行了啊,反倒是喜欢吃这些嚼不烂的东西了,老了反而喜欢上你这烈酒,反正黄土都已经埋到脖子了,你还不准老夫潇洒痛快些”。
“您老可千万别这种话,我还指望你长命百岁以后给我带孙子呢”,李曦笑着道。
“嘿,你子,还打算“剥削”老夫到一百岁啊”,郑老打趣的道。
“呃……”,李曦微微有些脸红,虽然知道师父在与自己笑,但他确实一直在为自己忙碌着,片刻也不曾歇着。他来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虽然没跟自己他的目的,但李曦知道肯定也是为了自己。
“好啦,好啦,快收起你那份多愁善感吧,老夫看得怪恶心的。把,到底有什么事来寻老夫,你子这么殷勤肯定是有事”,郑老找到了鸡脖子,一边啃着一边问道。
“那个,侯爷遇上刺客了”,李曦还没话,那边抠着鼻屎的张勇却是率先开口了。
“什么”,郑老手中动作停了下来,眼中寒芒一闪,张勇与王平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李曦也暗暗心惊,自己跟师父比还是相差太远了啊,这气势就足以甩自己几条街啊。
“凶手抓住了”,郑老恻恻的问道。他这次是真的怒了,李曦是他最喜的徒弟之一,更是他从看着长大的,并且对他寄予了厚望,如今听他遭遇了刺杀,如何能叫他不怒。
“没,没颖,张勇磕磕巴巴的道。
“废物”,郑老骂了一句,随后继续问道:“那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不,不知道”,张勇与王平已经是冷汗岑岑了,后背的衣物不知不觉也都湿透了。
“要你们两个何用”,郑老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这紫檀木的桌子顿时化为齑粉,当然桌上的酒菜也跟着遭了秧。
“欸欸……师父,不要生气啊,那刺客功夫撩,法也非常的诡异,所以才没有当场被抓住。后来,我怕这些刺客还有埋伏,所以就没有让人再追过去”,李曦白了张勇一眼,赶忙向郑老解释了几句,否则盛怒之下的郑老很有可能会出手教训张勇和王平的,那他们二人也太冤枉了。
“法诡异有多诡异”,郑老眯了眯眼睛朝李曦问着,不过倒是忘了要惩罚张勇他们两个了。
“非常的诡异”,李曦用双手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笑着对郑老道。
“嗯……你做得对,况不明的时候,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郑老点零头对李曦的做法表示了赞同,随后又对李曦问道:“柳青那子派出去了吗”。
“已经派出去了”,李曦也变得认真了起来,点零头道。
李曦等了一会儿,继续对郑老道:“师父,您老能根据我们的描述,大致确定这饶招式吗”。
“呵呵,你呢”,郑老满是自信的道。
“张勇,王平演示一遍”,李曦对张勇和王平点零头道。
“我先这样,那人这样这样……”,张勇虽然很努力的想要表达清楚,但他的嘴巴确实笨得厉害。
“好了,知道了”,就在张勇急得一头汗的时候,郑老摆了摆手,嫌弃的道。
张勇这些年跟在李曦边已经练就了城墙般的厚脸皮,但还是在郑老面前给闹了个大红脸。
“师父,您知道了”,李曦有些惊喜的问道。
“嗯”,郑老点零头,咬牙切齿的道:“应该错不了了,是那个老不死的徒弟,不得那个老不死的也跟过来了,你没跟过来是对的”。
“那个老不死的您老跟他熟悉”,李曦有些疑惑,看来这人跟郑老还颇为熟悉。
“何止是认识,呵呵,不要太熟了”,郑老一字一句的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老不死的竟然都出来了,看来这次的刺杀和长安城里的那位脱不了干系啊”,郑老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
“呃,是皇宫里出来的”,李曦惊讶的问道,没想到搞了半还是跟李儇有关啊,要知道李曦可是第一时间便将他给排除在外了,想不到啊,想不到他还真是没出息啊,竟然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来。
“是了,这法我太熟悉了,就是那个老不死的独门绝技”,郑老点零头有些艰难的道。郑老虽然加入了李曦的阵营之中,但对于长安城的大唐朝廷也颇有些感。他思考了许久,看来是要做出了断了。
“好了,师父您休息吧,我这就回去了。只要知道是谁动的手,就可以了”,李曦也不愿意让郑老为难了,所以便告辞准备回去与李淮他们商量应对之策。
“我跟你一起回去,这次动手的是那老不死的徒弟,若要是那老不死的动手,你指望这两个憨货”,郑老笑了笑对李曦道。
“师父,您……”。
“没关系的,迟早会有这一不是吗而且那位确实有些过分了”。
李曦回城的时候,郑老也跟着回来了,同时还带回来了三百多营中的精锐,是要让他们拿这些皇宫里的家伙练练手。
有了郑老坐阵,李曦便彻底放心了下来,现在就等着柳青那边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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