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孩的模样,别一番可爱。
晚上四叔在他家帮我准备了一席告别单身宴席,四叔和熊华还有子科吃的很尽兴,坐我一旁的刘冰则闷闷不乐的喝着酒,心事重重的他,散发出来的伤感与落寞,深深的被我感知。
我没有去逗他,此时的我相比他更需要安慰,外表笑容满面的我,内心波澜壮阔,那让我预感体会不到幸福的未来,让我很惊慌。
接近零晨,四叔和熊华还有子科东倒西歪,刘冰也有明显的醉意,滴酒未沾的我更想和他们一样,醉的一踏糊涂,什么都不知道,可以短暂的记不起将要发生什么事。
我将他们一一搬回房间,刚才还热闹的客厅,现在一片寂静,静的只能听到我收拾碗筷声,还有我均匀的呼吸声。
回到房间,刘冰满脸笑容,眼睛通红,应该是酒精刺激的,可我怎么感觉是他的泪腺在作祟,我们四目相对,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他的笑感染着我,让我心情舒畅不少。
我们就这样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每当我要过问他这几年的状况,还有他与小红的事,他都有意避之,我也没有不依不饶,迷糊中不知几点就睡着了。
“宇子我要去找你外公了,外婆舍不得你呀”外婆穿着我回来时送的那件大棉袄,轻飘到我跟前说。
“那您别走,我还没好好孝敬您呢”我有些着急,顺手去抓她的手,抓了个空。
“宇子别伤心,生老病死是人之规律,只望阎王爷能让我见你外公一面,这么多年我每天都盼望着见到他”外婆慈祥的说。
“您不是说要看到我结婚才安心吗,明天就是我的大婚日子,不要离开,不要”泪水顺着我的脸颊,直流而下。
“宇子你现在是大人了,别总是掉眼泪,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外婆等不到明天了,你要好好的过,一定要待好那姑娘家”外婆缓缓的转过身体,慢慢的在与我拉远距离。
“外婆您别走,等等我”我想要跑过去追她,可是距离越来越远,可依然能够清晰的听到她传来的声音:宇子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发疯似的往她那方向跑去,可是无论我怎么加快速度,外婆却离我更远,我绝望的停住脚步,一遍又一遍呐喊“别走”
“刘宇哥你怎么了”我迷糊听到刘冰着急的声音。
我睁开双眼,一想到外婆走了,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我大力的抱住他,伤心的说“外婆走了,外婆来跟我道别了,她说要去找外公,她竟然不能留下来喝我的喜酒”
“刘宇哥你刚是做梦呢,别当真,好了别哭了,没事了”他拍着我的后背,发出轻微的声音。
“是真的”我哭着说。
“别哭了好吗,今天是你的新婚之日,眼睛哭肿多难看,梦里的事与真实生活相差很远,等下天亮之后去外婆家看看她,肯定精神的让你去接她的外孙媳妇”他安慰的说。
“恩”我这才停止了哭泣。
我没有了睡意,依偎在他的怀里,数着他的心跳,我可以感觉他也没有睡着,只是我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都没有说话。
天一亮,我穿上了四叔给我买的新郎装,梦中的场景有意无意的出现于脑海中,让我心跳加速,这会我放心不下外婆,出了四叔家我就直奔外婆家去。
☆、第三十八章
到外婆家还有百米来远的距离,我隐约听到不是一人能够发出的哭声,我心急如焚,加快自己的脚步,一个不小心又栽进了雪地里,我没感觉疼痛,爬起来越加快速的往外婆家方向跑去。
到外婆家门口,哭声明显的是由屋内传出来,大舅红肿着眼睛在大门外来回走动,神情不安。
“宇子你来这干嘛,快回去,等下你还要接你媳妇”大舅紧锁眉头说,用手挡住我,不让我进家门。
“外婆怎么了,我进去看看,为什么里面有哭声”
“没事,你现在马上回家,等到饷午就去接你媳妇”他用命令的口气说。
“我看外婆一眼就走,怎么这样也不行”我恶狠狠的瞪着他。
“等接你媳妇过来一起看,你先去张罗你自己的事”他依然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拉开他的手,强行要进去,他从我后面抓住我的衣领,走到我前面,大力的在我脸上扇了一记耳光,生气的说“我看你是越长大越没大没小,你现在立马给我回家去准备准备,到了吉时就接你媳妇去,你要再不听话,我打的你听话为止”
“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用手指着他说。
“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就不知道我是你舅”说完他就扬起手,又想扇我耳光。
我抓住他的手,用力的推了他一下,顺着那股劲他退了几步,然后坐倒在了地上,他在地上大声嚷嚷“反了,反了,张玉玲你家儿子长出息了,打起自家舅舅来了”
我妈闻声跑了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舅舅,马上就把他扶起来,指着我说“你这死孩子怎么变这么野了,还打起你舅舅来了,你要不连我一起打了,顺你的心”
“妈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推了他一下,还有我现在就想见外婆一眼怎么了,他偏不让我进去”
“你外婆没事,现在你安心了吧,快回家去”我妈挂着泪珠说,这更加让我感觉情况不妙。
我没有跟他们继续纠缠,直径去往外婆方向走去,这时我看到嫁去外省的大姨,还有常年在外做生意的小舅都在现场,一个个眼睛都红肿,用惊愕的眼神看着气势凶凶的我。
惊慌让我忘记跟他们问好,我坐在躺床上外婆的睡边,她安祥的紧闭双眼,我再次握住她那双布满皱纹的双手,还有些许体温,可泪水情不自禁的往外流。
“你外婆在睡觉,哭什么哭”从屋外走进房间的大舅说。
我回过头,用恶毒的眼神瞪着他。
“三哥,你真以为宇子是傻子,妈走都走了,还这样骗他干嘛”小姨抽泣的发出声音来。
“你…”大舅气的说不出话来。
“玉虎咱都知道你是为宇子好,妈这才刚走,你让宇子今天接新娘,那不是要他背上不孝之名,等过段时间,再挑个好日子,让宇子去接亲”大姨发出声音来,对于她我印象很浅,因为从小到大我们见面不超过五次。
“那我们家今天就要成为别人的笑话了,好好的喜事到成了丧事,你们说是我们张家造的什么孽”大舅苦笑的说,眼眶里闪着泪光。
“还计较这些干嘛,他们爱笑就笑,嘴巴长别人身上”小姨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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