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这心情……自然是美的。其他的,想也没什么用。
长途车休息的时候,于晓余下车买了袋糖炒栗子。现在这个时候,他是闲不住的。开学还有课业可忙,现在也只有吃了……其实,于晓余挺不耐这些麻烦的吃食。螃蟹啦,栗子啦,虽然喜欢,却嫌麻烦而很少去吃。栗子皮是个讨厌的东西,剥不开就整个的咬,完整的栗子等出来就完全是面目全非了。栗子嘛,整个吃还是蛮不是滋味的……
“那拿着烦死了!”
吴为端着这袋栗子,眨巴眨巴眼。顺手拿出一个。
“于晓余栗子皮是这么剥的”
别说,这栗子还真听话,应声就开了。
“呵!你还有这手那你给我剥好了”
这一路,于晓余到是把栗子吃了个饱。吴为那手可就全黑了。
要去于晓余老家的村子,交通车是不到的。所以,每年回家,都是小叔来接站。农用电三轮……到也别有一番风情的。小叔,算是家里派来的先头兵。过年时候回家,车上总是很仔细的准备一条被子,到家更有热乎乎的炕头和铺盖。长子长孙的待遇,总是不同的。
小叔,算起来,在全族都是异类。一米八二的个头,让于晓余也要仰脸看他。老妈总说,她嫁过来的时候小叔和于晓余一般大。所以那时候的小叔,一会十三岁,一会十六岁……
“晓余回来啦”小叔还是那样,不善言语,一如既往的朴实。“哎”于晓余回家,这派头,总是大的。这车一路“突突”地向前冲,也算是拉风的……山水不变,人如是,总有些东西大致是恒古不变的。
“于晓余,到了家我该怎么叫啊?”
于晓余这才想起,他忘了给小叔介绍吴为。这多少是让人尴尬。呵!你吴为也会害羞啊哈哈
“跟着我叫呗甭客气”
于晓余拽了拽车前的小叔。风大,得用喊的。
“叔!这我同学!”
“啊!早知道啦!”
恩于晓余心说,您不知道。这还我媳妇呢呵呵
要说,还是老妈精于计算。等到家正赶上午饭。
“爷!奶!我回来了!”
于晓余拉着吴为就往家跑。一岁到两岁半,于晓余是奶奶带大的。这感情自然是不一般。回家这第一顿,一定是要在爷爷家的。这是规矩。一进门就是一桌子的菜肴。家乡的亲人待人总是热情的。这次更似乎是掏了家底。要说五月,海货其实是真没什么可吃的,再者村里的海货是要到出海的日子才有的。好在家里还是靠山的。靠山靠水,这是怎么也吃不穷的。山上的蕨菜,树下的知了猴,树上的蚕蛹还有一种甲虫,这连于晓余都没见过。金黄色的豆虫配上油绿的青椒,家乡的审美总是这么富有情趣。
背后的吴为怯怯地叫了声“爷爷奶奶”。简单单的一声,却让于晓余有点莫名地感动。他紧紧攥住了吴为的手,顺势把他拉到座位上。爷爷还是那样身板硬朗。“他婆上酒”爷爷底气十足。奶奶从厨房探出头,“两小孩子,喝什么酒”“婆我十八了!大人了!”于晓余也喊上了。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气氛,似乎只有用喊的,那心里的劲才能出来。爷爷摸了摸于晓余的头像摩挲一只小狗。
“爷!我不喝你那地瓜烧!”
于晓余转头望着吴为。
“三岁那年,咱爷爷给我点了一筷子头的酒。大年夜的我一气睡到后半夜,醒过来人都撤没了。”
“呵呵”吴为从一进门就开始傻乐,这主向下瞅了瞅……感情于晓余这手就一直没放开他……于晓余心里一紧,挑衅般的加重了手劲……
吴为继续傻乐。于晓余到是先憋不住了……
“你……你笑什么呢你?”
“呵呵没什么你总喊这个爷,那个爷的,这回可是真的了呵呵”
于晓余也笑了,发自内心的。傻子一样。
“那同学你喝白酒吗?”爷爷不明所以地继续不依不饶。
“爷!这是吴为!您把您那陈年药酒拿来,他就喝了。”
爷爷使劲拍了拍于晓余。
“好小子!惦记多少年了?哈哈他婆开酒!!”
……
小叔离爷爷家最近,这顿也没来。看来,我们于晓余确实是被当大人看了。之后的几顿,必定要挨家去喝了。于晓余想想就头大。
陈年的老酒,依然很辣。却也甜。爷爷的这坛子酒,于晓余是确实惦记很多年了。他有点晕。这手,在桌子底下拽着,一手的汗……
ps可能是因为要结尾了吧?这边……总有点心力不足了……呵呵不得不由一天一更改成两天了。而且,我刻意在等待一个日子。一个特别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至少,是一个交待吧?呵呵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于晓余。其实他本人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很是古怪的。论起家谱,自己这代也不是这个“晓”字。早以前,于晓余到也没去在意自己的名字的涵义。因为这名字够独特,他也欣然接受。今年寒假,老妈才告诉他。这名字是老妈起的。
“晓余你的名字就是晓得留余的意思。你妈妈这辈子,就是总把事情做的太绝了……凡事,留有余地,或进或退,总不会太难过……”
也许是要毕业了,老妈也多少把于晓余当大孩子看了。晓得留余吗?于晓余这才知道,老妈把人生最重要的一课,留在了他的名字上……
爷爷家是土炕。这东西,和灶台是连接的。烧火的时候顺带着用烟道取暖。冬天到很是舒服。可平常的日子嘛……和铁板烧差不多。如果不再坐个凳子,炕上根本待不住。就这,脚下也是要放坐垫的。爷奶岁数大了,自然这样是舒服的。于晓余这年纪,内外入火,早晚要着了。好在别家都是有床的。所以于晓余一直住小叔家,因为有双人床……
中午这顿酒,其实是刚好。爷爷是有数的,于晓余要是喝倒了,老妈肯定会来兴师问罪的。至于吴为,于晓余就不知道了。和吴为喝酒,他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好像高手过招,有那意思就行了。吴为的酒量,即使算上十八岁生日的那场……他还是没概念。
等于晓余醒过来的时候,夕阳正打在床边的窗玻璃上,满满的金黄。幼儿园的时候,每次推开家里的院门,小院里总是这样的景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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