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深深已经在外面吃过了,长生吃吧,不过晚上还是不要吃太多,吃完后一定要去刷牙知不知道?”
“我知道!”长生冲着我笑,然后就继续装过头吃蛋糕了,空气中溢满浓郁的苹果香味还有奶油香,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在冰箱里面拿了一点剩饭剩菜胡乱的热了热就吃了。
从厨房里面出来,我准备去看看长生蛋糕吃得怎么样了,这时候才发现,蛋糕原来真的被我摔得很烂了,半边都塌了下去,五颜六色的奶油混作一团惨不忍睹。长生却很是兴奋高兴的继续用手挖着蛋糕和奶油吃。
我觉得眼睛有点痛,我真的真的心疼这样的长生。走过去拉拉长生:“别吃了,蛋糕都坏了,你去看电视吧。”
“不会啊,深深,蛋糕真的很好吃!”
“都说了别吃了,蛋糕都坏了,你怎么就是不听!”我不明白自己会什么会突然这样生气发怒暴躁,我用手去拉长生,结果忘记自己的手受了伤,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深深,深深,你怎么了?长生听话,长生不吃了,深深……”
见我抱着自己的手臂蹲在地上,额头上冷汗直冒,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这幅样子,长生也吓着了,蹲下来查看我的情况。
“没事,就是不小心伤着了手,不用这么担心,”我用左手摸了摸长生的额头,唤他:“我擦点药就没事了,不要紧张,深深会没事,深深会永远陪着长生。”
“长生也会永远陪着深深的!”长生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我,“我帮你擦药吧深深。”
我笑着点头,头一次自己像个孩子似的,被长生牵着坐到沙发上,当长生撩起我的衣袖,看到我红肿一片碰一下我就喊疼的右手的时候,长生的眼睛都红了,粗鲁的拧开药膏盖子,一声不吭的帮我抹药,动作却非常的轻柔,如同我想象中的母亲的手。
我就这样坐着,看着长生安静的低着头帮我抹药,我只能够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和柔顺的头发,其他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让我分不清辨不明。
我时常在想,如果长生是好好的长生,如果他是好好的长生的话,我该有多高兴,如果能够回到从前,我一定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我一定不要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这样的对长生充满愧疚,也不会这样的依赖长生。
长久以来,好像除了挣钱以外,并不是我在照顾长生,而是他在照顾我。
他替我拿包拿鞋,送我出门迎我回家,他在家里帮我料理简单的家务,他晚上帮我盖被子,在我做噩梦的时候拉我逃出梦境,早上充当人体闹钟将我叫醒。
而现在,我亲爱的长生,他安安静静的帮我擦着药,眼睛红了却不吭一声。他在心疼我,却不愿让我知道。
如果没有许长生的话,我如今,一定早已陷入无边地狱,我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亲爱的许长生啊。
“深深……”擦完药后,长生没有抬起头来,而是声音低低地唤我。
“恩?”
“……长生不想看见受伤的深深。”他抬起头来望着我,目光坚定。
我一直觉得他的眼睛中种了一颗太阳,可以将我拯救,拉我逃出黑暗,现在也一样。
“恩,我知道。我答应长生,以后再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受伤,”我用左手握住长生握拳的那只手,缓缓道:“那么长生也要答应我,一定不要让自己受伤好不好?长生也要好好的,我们两个都好好的,一辈子,好不好?”
长生握拳的手总算放开,握住我的手,掌心一片柔软。
“长生不会让自己受伤,一定!”
那时候他信誓旦旦地像我保证他一定不会受伤,可是他骗了我,还以至于让我那般的难过伤心。
长生又恢复了之前简单快乐的笑容,于是我也笑了,起身:“我们一起看会儿电视好不好?你还饿吗,要不要我再去帮你做点东西?”
“不用了,其实之前因为一直没有等到深深回来,我已经在李爷爷家里吃过了。”
。“这样啊,”我满脸抱歉,“那我明天做好吃的补偿你好不好?我们明天一起去买菜,你想吃什么我们就买什么。”
长生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然后走过来猝不及防的抱住我,他的声音带着遗川河河水的轻柔与安静,在我的耳朵里面来回飘散,他说:“长生最喜欢深深了。”
“深深深深,你看那只狗狗像不像你?”
我和长生坐在地板上看电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太困了,我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都快要睡着了,这时候,长生却突然拼命的摇着我让我看电视上的——一只白色软绵绵的狗。
“哪里有像我,我长得很像狗吗?”我不满的瘪了瘪嘴。
“真的很像深深啊!”
“有吗?”我又细看了看电视上的那只白毛狗,“明明不像嘛!不过长得倒还算可爱的一只小狗。”
我伸了个懒腰,朝长生靠近了一点,疲惫地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问他:“如果长生有一只小狗,长生希望给它取什么名字呢?”
“恩……我希望它叫‘深深’。”
“深深……深深!”我恼怒地蹭起来,“好啊你许长生,白养你这三年了,刚刚说我像狗,现在竟然还敢把我的名字拿给狗狗用!”
“不是这样的深深……”长生慌乱的摆手像我解释,“其实我只是想,这样的话,就可以换做我来照顾深深了,深深就不用再那么的辛苦了。深深还有长生啊……”
——其实我只是想,这样的话,就可以换做我来照顾深深了,深深就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深深还有长生。
我皱着眉头,低垂眼帘,牙齿咬的紧紧的才不至于流出泪来。
“那……如果我有一只小狗的话,我希望它叫做‘长生’,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永远照顾它。只要和许长生在一起,简深永远也不会觉得辛苦……”
[4]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电视,我和长生都这样彼此靠着睡着了,电视屏幕的光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不断闪动,长生安静的睡在我的腿上,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孩子,在睡梦中甜甜的微笑。
我有些睡不着了,盯着电视屏幕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柔的拍拍长生的肩膀。
“长生,长生……”
被我从睡梦中叫醒,长生有些不高兴,睁着朦胧的睡眼看我。
“长生,到里面去睡吧,这里很小又挤,早上起来身上会痛的。”长生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我,然后听话的被我领回房间去睡了。
我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走去浴室洗澡。
下午穿了三个小时的布偶装,那时候的难受黏腻感似乎还在,紧贴着我的背。
不出所料背上长满了痱子,奇痒难耐,随意拍了些痱子粉,我忍着难受去房间睡了。
当我再次躺在那架咿咿呀呀的木板床上的时候,月光洒在旁边打地铺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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