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严格面前,比了个请的手势。
二少爷,请。
严格只好往回走。
只是,一连两天他都没有找到机会出门。选秀恐怕逃避不了,他不能不早作准备。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会有今天,当初他就应该把那部电视剧完整地看一遍,至少能对这个朝代有四五分了解。
用过晚膳,他把严肃拉到房间里,和他闭门而谈近一个时辰,总算弄清现在的处境,同时也接受了他百分之百会被皇帝选中的事实。严家到严肃这里是四代为官,作为待选的严格当得家世清白四个字,更何况本身长得不丑。尤其严孝景如今官居礼部尚书从二品,严肃为观察使正五品,就算皇帝真看不中严格,哪怕为拉拢官员或者顾及臣子的面子也不会不选他。
不过,严格并不很担心,作为思想开放的新世纪人才,他自有办法落选。
翌日就是进宫之日。天还未亮,严格就被春喜从睡梦中叫醒。
秋喜捧着一件缎面锦袍候在床边,神色有些为难。二少爷自从醒来后就不喜欢外表华丽的物件,包括衣物,她担心自己要费好些口舌才能说服二少爷,因此看见二少爷一脸平静地接过衣袍穿上时,她还有些发愣。
严格穿好衣衫,手不经意地往枕头下摸了一下后,自觉地拿起托盘中的发箍挽发。古代男子挽发是一门艺术,好在他已学会。
打理完毕后,他便往会客厅去。东方才露出一点鱼肚白,树木屋宇远远近近的阴影在晨色之下更显安宁,凌晨清风略带寒意,会客厅里透出的灯光因此而多了几分暖意。
严孝景、严夫人和严肃三人都起了大早。
爹,娘,大哥。
嗯,严孝景打量严格一眼,满意地点头,坐。
你们先退下。严夫人对厅内下人示意。
下人们轻步退出门外,将门合上。严格便知道这三人有话对他说。
严夫人难得正色,格儿,此番入宫务必小心,选不上也就罢了,咱们家也不是靠你吃饭;但若是选上,深宫禁苑内切记自身安危,凡事不可强出头,为娘不求别的,只求你一生健康、安乐。
严格为之动容,安抚笑道:娘,您放心,儿子都明白。万一选不上,爹和娘不怪儿子,儿子就知足了。
严孝景牛眼一瞪,道:不知所云。为父曾对你说过,参加选秀乃是大势所趋,不可避免。
严格更喜,原来严孝景也不主张自己的儿子进宫为妃,这样一来,他可以更加放心地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当即,他一脸惭愧地道:儿子愚钝,现在才了解爹的一片苦心。
严孝景这才缓了脸色,道:明白就好。
07章:秀男秀女
严肃等父母交代完后才道:二弟,据我所知,这次参加大选的秀男一共三十余人,其中不乏出色者,你不一定会被选上。如果落选就可以自由婚配。
多谢大哥关心,严格对严肃道,万一我被选中,大哥多替我向爹娘尽孝。
严孝景听到此话,看着次子,抚须而笑,其心甚慰。严夫人更是以绢抹泪。
那是自然。严肃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不好叫差人久等。严孝景道。
三人将严格送到严府门外,一头骡子早已停在门口,骡子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脖颈上系着一条红丝带以示喜庆。骡子旁站着二位身穿灰色差服的户部军差。
为何是骡不是马,严格倒是能猜到原因。他以前为讨父母欢心,念书时十分上进,对古代史颇为熟悉,曾在清史中读到过选秀女相关的片段,马通常为军队所用,乃是军事物资,备选秀女并无资格乘坐,所以才用骡子代替。
见过严大人、严夫人、严小大人、严二公子。两位军差毕恭毕敬地对严孝景四人行礼。
不必多礼,严孝景呵呵一笑,道,两位辛苦了,犬子进宫前的这段时间麻烦两位关照了。
应该的,应该的。两位差官忙道。
严格爬上骡子,告别严孝景、严夫人和严肃,两位军差牵着骡子,向皇宫的方向出发。春喜和秋喜与他一道,送他到宫门口。
严格打量街道两旁古色古香的建筑,倒也不觉得无聊。待天色更亮,街道上骡车渐多,都是从各地而来要在同一日进宫的秀女。因为秀女们是女子,所以有资格坐骡车,而不是像待选秀男一样骑在骡子身上。比起他们,严格还算是幸运的,作为京官之子,至少不必远行千里只为让皇帝见那可能是唯一的一面。一路上不少骡车主动给严格和另外两位秀男的骡子让道,严格颇为不解。
一位军差估计有拍马的意思,见状,连忙解释道:严二公子,您是花身男子,乃带福之身,在彼此身份不明的情况下,这些待选秀女是该让着您。
严格不以为然,笑而不语。
那军差还道他会打赏块银子,不由讪讪,不再多言。
街道两旁店铺逐渐开市,不少人从二楼探头,围观秀女秀男入京的盛况。不过天子脚下,并不敢妄议。
严格出身名门,习惯了被众人关注,丝毫不觉得不自在,再三在心中盘算自己的计划,等回过神来骡子已停下,原是已到皇宫偏门之一北门。
此时,天已大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挂在巍峨皇宫上空,俯视大地,宏伟大气,美不胜收。
严格下了马车,环顾四周,放眼望去,真正是美女如云。各处来的秀女无不盛装打扮,衣香鬓影,各有千秋。纵使严格不喜欢女人,也为眼前美景所吸引,只觉目不暇接。在这群秀女之中,点缀着寥寥数位秀男,引得诸位秀女好奇地侧目。
严格欣赏了一会儿美女们,注意力就转移到了那些秀男身上,其中不乏相貌气质出色者。
他早就存了落选的心思,是以十分悠然,笑眯眯地摇着折扇,饶有兴致地扫视其他人,看尽各种表情。
忽然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身上,他疑惑地回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暗道自己太敏感。
08章:一个屁
在宫外候了片刻,一位太监头领领着十几个小太监来到宫门口,都穿着黑色的太监服,各个眉清目秀,就连年纪最大的太监也生得秀气。
女人,严格见得多了,男人见得也不少,但还是第一次离非男非女的人这么近,好奇地多看两眼,有些不寒而栗,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
那位太监头领约莫三十四五岁,八字眉让人看得别扭。他的地位大概比较高,神色间带着一股傲慢,鼻孔都快朝天了,尖着嗓子命秀女和秀男依次入宫门,秀女秀男们带来的小厮、侍女只能在宫门外等候。
进入宫门后,能清晰地感觉到气氛变了,仿佛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宫内如传说中一般守卫森严,庭院四周每隔约两米便有一拿着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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