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送命题[快穿]》这些都是送命题[快穿]分节阅读51

    虫子在皮肤之上游走,六只足上布满细细的绒毛和倒钩,抓得人疼中带痒。侯三整个人扭曲起来,背部一耸一耸地抽动,四肢被琴弦缠绕的地方渗出血,面上又哭又笑。

    “我是对你好,你看反正脖子上那根已经断了,没了后顾之忧。你多扭两下,指不定手脚上的也断了。琴弦这种东西,绷紧了自然会嘎嘣一声,况且是埋了数十上百年没保养过的。”孙雾亦道。

    几人作势就要离开,墓室内的侯三赶紧求饶,言辞中串杂着“哈哈哈”、“嗷嗷嗷”,逗得牧轻言差点笑出声来。

    “我、我们有过猜测,这些通道,呃,走在里面确实感觉是笔直的,但有可能方向是斜的”侯三努力将笑声和叫声憋回去,“而且通道是会翻转的,所以一般来说,短时间内不可能踏上同一条路。珐罗之晶不难收集,往天山多派点人去,在哪里住下,年复一年的将结出的晶石送来这里便是。所以这些墙应当也不是同一面。

    说到后来侯三已有气无力,“我们原本打算进入主墓室,拿到当年齐娘娘在白砂海里找到的东西便撤离。但我不幸掉队了,所以其他人的去向我是真的不知道”

    这话里到底还是有点能用的信息,孙雾亦也看不下去侯三笑着飙泪的表情了,吹了声口哨收回虫子。他们正眼神交流着是否要砍断琴弦,突然一滴血飞了过来,落到之后渐渐凝固的珐罗之晶上。

    有风,但暗无天日的地宫里,哪里能吹出来风?

    与此同时,琴面上的七根弦剧烈颤动,声音杂乱,调不成曲。但牧轻言也清楚地看见了徽位对应位置的弦被按下,一个音接着一个音走高,但好在古琴沉稳,高音区也不显尖锐,这才免去魔音穿耳之痛。

    捆在侯三手腕脚踝上的琴弦已经深入皮肉,靳翔提剑斩去,竟被迎面来的风给拂回势头。风刮狠了便如刀割,这不算太大的耳室竟给人一种狂风过境时毫无遮拦的平原的错觉。

    有鬼!牧轻言心中冒出这个想法。垩蚋咆哮起来,与风吹来的方向相抵,处于正中的侯三左右都不是,幸好石旷掏出四张符拍过去,化为利刃割断琴弦。

    风的势头弱下去,石旷被音浪冲到墙上,被那硕大古琴上的琴弦一弹,撞回地上。

    琴音咚咚,眼见着又有琴弦伸出来,侯三手脚刚被束上,正好被呈大字吊起时,曲泊舟便刀锋出鞘给砍了去。

    现在的情况和在之前那个墓室里有所不同,之前至少留有侯三从墓室里连滚带爬逃走的时间,而这里便几乎是无缝了。

    琴弦无穷无尽,一会上天一会儿落地,加之手脚一直在滴血,侯三已经去了半条命。现在这样是纯粹的消耗体力,身后的路马上就要再次堵死,牧轻言顺着垩蚋的毛,心里满是焦急。

    但牧轻言没能焦急多久,风又卷土重来,阵势更强,让人几乎要站不住脚。耳室中噼里啪啦作响,靠墙跟站着的长颈花瓶摔得粉碎。

    “这一定是个淡泊名利、不贪图富贵的鬼。”即使被风糊了一嘴,牧轻言仍是忍不住吐槽。

    他的话语被风吞没,头顶上传来一阵笑声,尖细的、稚嫩的,而又断断续续。

    一团影子在空中打了个圈,汇成一个人形,堪堪踩在侯三的头上。

    没有任何征兆,垩蚋扑了过去,感应到有温度的东西入内琴弦立马探出头来,却纠缠不上,仿佛是碰到禁忌的触手又缩了回去,弯弯曲曲浮在空中。

    垩蚋扑过去后黑影便散了,飘到后方又聚起来。两者纠缠着,从顶上到地面,垩蚋踩在一地的碎片上,脚掌鲜血横流。

    “多多!”牧轻言大吼一声,戒指瞬间亮起,光化作有质的刃。

    多多退回到牧轻言身边,他跳到多多背上,多多跃起的同时牧轻言将光刃横斩。

    “啊——”尖锐的鬼叫声几乎要戳破耳膜,震荡得整个空间都开始颤抖,琴弦纷纷瑟缩回去,牧轻言砍断侯三身上的琴弦,又拽住他扔向耳室门口。

    黑影聚不起人形,但以它为中心风再次涌动,它仿佛在吸什么,墓室顶、地面、墙上,纷纷有黑气冒出,朝它涌去。

    “他在聚阴气!”曲泊舟大喊,石旷向他甩去一叠符纸,自己则抖开太极阴阳扇,扇子一扇,一个八卦便打了出去。孙雾亦、靳翔纷纷亮出武器,一时间耳室内各色光芒明灭。

    牧轻言单膝跪在多多背上,追在那团鬼影身后,鬼影吸过阴气后速度更快,但这么多人同时对付它,一个分神就掉入石旷画的束缚阵法中。牧轻言见机会到了,便从多多身上一跃而起,手中光刃朝鬼影头部刺去。

    光刃携着风扎入鬼影中,虽然触碰不到实体,但光芒将黑影逐渐消退,其余部分自大团中分离作鸟兽散,但未逃离耳室便被追踪而来的羽箭射得支离破碎。

    鬼影散尽后牧轻言来不及收势,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刺向墙上的古琴。又由于光刃太过锋利,被牧轻言抓着直直下滑。

    古琴□□脆利落地切成两半,切面平整光滑。刹那间琴弦垂落再无动静,已然昏厥的侯三终于不再被迫扭动,曲泊舟走进来割断他手脚上的弦,将他放在地上。

    “咱们还得继续走,他就不带上了吧。”石旷道。

    “搜一下他身上有没有有用的东西,例如对墓室机关的注解什么的。”曲泊舟点头。

    靳翔也凑过来,三人开始扒拉侯三的衣袖、内兜以及包袱,牧轻言翻了个白眼,掏出伤药让多多趴下,抬起它的爪子细细涂在之前被碎片划伤的伤口上,复而又拿出纱布缠上几圈。

    曲泊舟他们三人并没有找到什么,给侯三伤口处上好药,又将他衣裳整理好,接着把他拖到墙角,甚至还留了水和一些符纸。几人刚做完这一切,耳室竟开始震动起来。

    “是主墓室那边!”牧轻言道,他站得里主墓室最近,七八步便能跨出门走过去,震动就是从那边传来,上下摇晃几欲将人掀翻。这感觉跟之前在地面上炸门时极其相似。

    搞不好还真是那群人又开始炸了!细思极恐,这地宫里是能乱炸的吗,一不小心炸错了就再也没出去的可能了。这群人真是喜欢搞事情!牧轻言腹诽着,要不是这会儿余震还在,他早就冲过去把他们揍回老家了。

    曲泊舟也有同样的想法,他扭身避开从墙上脱落的古琴残骸,绕过地上的瓷器碎片,走到牧轻言身边,拉着牧轻言往主墓室走。

    牧轻言毫不犹豫地撑着曲泊舟,靠他来平衡身形。多多跳了两下走到二人之前,颇有些带路的意味。

    这是一条走廊,目前看来道路是平的,在方才的震动中壁上的挂灯已经七零八落。石旷、靳翔还有孙雾亦也跟上来,主墓室那边并没有消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随着震动,一团团黑影如同乌鸦群从墓道顶上飞过。

    “似乎是在打斗。”曲泊舟道。

    “肯定是个大家伙,我们真要凑过去?”牧轻言说完招呼多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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