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渣攻变成傻白甜》当渣攻变成傻白甜分节阅读24

    可是宁星心里又自制不能的暗爽,让你狂,让你浪,让你玩弄人于鼓掌,让你强|奸,让你下药,让你拍照,风水轮流转,你也活该有今天!

    但是宁星看着此刻梁丘月一汪清泉似的双眼,任劳任怨随便摆弄任君采撷的模样,心软成一汪水,宁星帮梁丘月漱完口,拽回到床上,又亲又搂温存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缠在一起睡过去。

    可是这样的酥爽没几天,宁星开始有点心里不是滋味,怎么说呢,总之就是梁丘月太听话了,让摸摸,让躺躺,让亲亲,让口口,简直像是他的奴宠,禁脔。

    宁星和杨木,甚至梁丘海,都心照不宣的默许了梁丘月的爬床,最开始是半夜爬,现在发展成明目张胆的直接登堂入室,半夜那趟假惺惺的迂回曲折默默下岗了。

    宁星也越来越习惯于梁丘月的亲近,两个人最初滚在一个床上的时候,每晚睡觉的时候都规规矩矩的两床被子,规规矩矩的两个直溜溜的人。

    早上起来的时候每每都会变成两条八爪鱼的深入交流,两床被子规规矩矩各自在床两边地上幽怨凌乱的散落着。

    床上两条八爪鱼肢体纵横交错在一起,严丝合缝,双腿嵌入彼此的腿间,双手勾缠着彼此的脖颈,头部一上一下的错开,在彼此的鼻翼和颈窝,彼此成了对方的被子,空调,电热毯,暖宝宝。

    宁星第一次这样醒过来的时候,五官扭曲到一起,他无法理解自己是怎么缠上去的,可是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显然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最无语的是宁星虽然对这样的睡觉姿势哭笑不得,却无法否认的觉得还挺舒服的。

    宁星越来越习惯梁丘月的亲近,每天回到梁丘氏大宅无论几点一开门,梁丘月都会眼巴巴的等在门口,看见他的瞬间,眼睛就会开始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都是小星星,莫名就搔的宁星心里痒痒的,然后梁丘月就会如影随形的跟在宁星的身后,像一个大型跟屁虫。

    临近年关,宁星成了仁爱医院继上一个奇幻的医患忘年恋的新闻过后,又一个新鲜出炉的奇谈,经年以加班为乐趣,手术为精神食粮的宁大科长,开始不再跨科手术,不再没命的加班,每天居然分毫不差的准时上下班。

    而除去这个新闻,还有一个地下小道消息,据猜测宁大科长恋爱了,气色前所未有的红润饱满,最让整个心外科少女玻璃心碎了一地的就是,他们清冷禁欲系的宁科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的暖男,每天中午休息时间,都会一边吃饭,一边把电话夹在耳朵边上,温声细语的对着电话喃喃呢呢,嘴角上翘的弧度,和弯成钩子的眼睛,表情简直不要闪瞎人眼。

    宁星的确是每天中午都会给梁丘月打电话,梁丘月只有对着宁星才会费力的挤上一两个字,宁星每天都很有耐心的和梁丘月说话,问他一些和一加一等于二不相上下的问题,然后不催促梁丘月马上回话,但也不允许梁丘月不说话。

    宁星;“吃饭了么?”

    梁丘月;“”

    梁丘月;“嗯。”

    宁星;“喝水了没?”

    梁丘月;“嗯。”

    宁星;“睡午觉了吗?”

    梁丘月;“没。”

    宁星;“想我了吗?”

    梁丘月;“嗯嗯。”

    诸如此类平均智商水平线以下的对话,每天中午都会上演一遍,梁丘月每天都会等宁星这个电话过后才会睡午觉,常常是一个电话打上一个多小时,两个人只说了几句话,很长一段时间宁星都在等梁丘月的回答。

    可宁星却不觉得无聊,也不觉得腻,甚至真的觉得有自己在恋爱的感觉,虽然对方是一个傻子,但这丝毫不影响宁星的心情,春风化雨春回大地春光灿烂。

    梁丘月对宁星现在十分依赖,只要宁星一回家就寸步不离的粘连上去,只要宁星一上班,就抱着电话等着,梁丘海和杨木,梁丘月已经完全不认识了,连偶尔的记忆错乱的时候,都不会再想起,他所有仅存的记忆里,只有宁星,但几乎没有可以理清的片段,也没有能串联起来的剧情,完全就像是无数张背景虚化的照片,清晰的只有宁星这个人。

    准时下班,回到梁丘氏大宅,一进门,客厅坐着几个人,还没等宁星看清,梁丘月就没头没尾的扑上来,在宁星的脸上七零八落的亲个没完,宁星脚下一个趔趄,笑出了声。

    “宁星回来了啊。”一个介于男声和女声之间的声音。

    宁星好不容易把梁丘月从身上扒下去,温柔的回吻梁丘月的下巴,以示安慰,这才循着甜腻的声音看到了一脸揶揄的刘光。

    “呃什么时候来的?”宁星有些窘迫。

    “来了有一会了,正和阿姨诉苦呢,我好歹也算和月牙竹马竹马啊,从小一起长大的呢,月牙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刚刚我摸他一下,给摸生气了,差点挨揍。”

    刘光语带调笑,眼神却真的存着一丝委屈,宁星也很不好意思,梁丘月还粘在他的后背,宁星和梁丘月从最开始到现在的一切,刘光最清楚不过了,宁星虽然心里早就接受了梁丘月,也在杨木和梁丘海的面前不再忌讳梁丘月的亲近,但在刘光面前和梁丘月亲近,还是有点别扭。

    宁星觉得刘光肯定觉得自己有病,宁星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梁丘月好好的时候,宁星对他除了憎恨就是厌恶,两个人活生生一对怨偶,互相之间基本没心平气和的说过几句话,现在梁丘月人傻了,宁星反倒喜欢了,这其中底里深情根本没法解释,宁星自己还懵着呢。

    好在刘光没给宁星太久别扭的机会,没一会就和杨木和梁丘海寒暄几句要走。

    “叔叔阿姨再见,别送了,这会晚了外头冷,我改天再来。”

    “宁星,我先走了,改天一起吃顿饭。”

    刘光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的揶揄,宁星不好意思的搓搓脸说道;“嗨,成,哪天我亲自做了,给你电话,带上月月牙,再叫上宁君,咱们聚聚。”

    刘光微笑僵在嘴角,脸色变换半晌,才生硬的说道;“呃成吧,我先走了,走了。”说完就拌在了门边,顺着拐往前窜出好几步才稳住身形,头也没回的迅速消失在大门口。

    杨木追出两步叮嘱刘光小心开车,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这孩子,平时挺稳重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宁星也一头雾水,刘光这样子,宁星还真没见过,刘光的画风一向都是懒洋洋的模样,说话都是腻腻的发粘,藕断丝连的纠缠不清范,但今天那两步跑的,跟狗撵似得。

    作者有话要说:  先发一章对付看着,细刚丟了,找不见了,后面剧情记不住了,嘤嘤嘤还得重新撸一个,万一,我说万一啊,万一后面的剧情跑偏了,脱轨了,变态了,亲们要打的话别打脸,(ㄒoㄒ)//抱头遁走

    呃这几天说不上什么时候更新( ▽#)=﹏﹏

    ☆、破镜重圆十

    宁星把饭局定在除夕夜,一来他想和宁君一起跨年,二来他觉得以现在他和梁丘月的状态,和梁丘月的父母跨年说不出的别扭。

    饭局定在晚上九点后,在宁星的小公寓,特意定在九点其实是因为要给刘光错开和家人相聚的时间,宁星特地问过刘光,刘光说每年家里一般都是下午吃过晚饭就算过完年,晚上都各自有各自的活动,这样一来晚上的时间就刚好都重叠,一箭三雕。

    宁星准备的是火锅,热乎,快捷,易操作,味道好,宁君也早早的被宁星叫来一起准备饺子,饺子很小,基本也就够得上一口,是准备下在火锅里的,一勺烩了了事。

    “唉,你就打算这样和他混下去了啊?”宁君眼神不善的看着粘在宁星身边,正比划着把一块面团想要塞进嘴里的梁丘月,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说道。

    “嗯先这么着吧,就。”宁星拍了一下梁丘月放到嘴边的面团,含糊回答道。

    “你还真的喜欢傻子啊?”

    “不是,我打算折磨他,虐待他,把他对我做过的那些事都还给他,反正他离不开我,只记得我,这是一个报复的好机会,我又是个医生,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他痛不欲生,别人又看不出来。”

    宁星眼神阴鸷的盯着低头玩面的梁丘月,声音暗哑低沉,阴恻恻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宁君打了一个哆嗦,手指僵在将要封口的饺子边上,错愕的看着宁星。

    宁星绷了能有三十几秒,噗的一下笑出声;“小君?吓着你了?哈哈哈哈哈咳咳我看玩笑呢,哈哈。”

    宁君呆愣愣的咽了一口吐沫说道;“你真吓着我了,看你刚刚的表情,我以为你当真的呢。”

    “哈哈哈哈哈”宁星捏着一个饺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其实,你就是真的报复,也没什么不对,毕竟梁丘月以前干的那都不叫人事儿”

    “叮咚叮咚叮咚”

    “小君,你去开门,剩下的我包两个和子,然后就可以准备吃饭了。”

    “你还请了谁么?”宁君一边嘀咕一边往门口走去。

    “看我给你拿了这么多滋补”刘光举着礼品盒的手,僵在了半空,笑容僵在了脸上,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跑。

    宁君原本一开门看到刘光还以为是幻觉,这个人可是让他找的好不辛苦,从那一夜酒后纵情之后,任宁君撒钱找人,蹲坑堵门,愣是没见到一面,就快要呕死了。

    看出刘光转身想跑,宁君手疾眼快的拽住刘光的手腕,力气不可谓不大,刘光皱着眉喊痛。

    “你俩站门口干嘛?进来啊。”宁星没回头招呼他俩进屋,拿着一个毛巾给梁丘月清理沾在脸上和身上的面粉。

    刘光一看跑不了,索性就不跑了,真跑了也没法和宁星解释,应了一声‘就来’,用力挣开宁君铁钳一样的硬手,甩给宁君一个“你别瞎嘚嘚”的眼神,换过拖鞋走近房间。

    宁君跟在刘光的身后,血液沸腾了,心里翻江倒海个不停,找了这么久了,总算让他逮到了,声音兴奋的有点走调;“你没说还找了他啊。”宁君盯着刘光的后背问宁星。

    “嗯,你们不是认识么?”

    “呵呵,认识,当然认识,刘光么,就是好久没见到了。”宁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刘光,伸出手要和刘光握手。

    刘光脸色变换,扫了一眼正忙碌着弄火锅的宁星,压低声音斜睨着宁君说道;“你他妈别犯病,瞎说我弄死你!”

    刘光脸色涨红,声音压低也没能稀释他甜腻的四个加号嗓音,反倒一瞬间就勾起了宁君那晚上的记忆,那晚上刘光也是这样声音低低的,不过却是因为压抑高|潮而发出的呻|吟。

    宁君挑眉,笑呵呵的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说什么,还没必要说不是么,刘光还躲着他,人还没到手能说什么?

    火锅支起来,气氛也上来了,刘光把宁君一副侵略性极强的痴汉相,忽略成了空气,宁星看着宁君的眼神不对,以为宁君不待见梁丘月,连带着也不待见刘光,瞪了宁君好几眼。

    “我真没想到,月牙会得这种病,这病太毒了,让人活着却什么都不记得,太”刘光端着硕大的啤酒杯,神情透着伤感。

    一口干了杯子里大半杯的啤酒,刘光眼神有些湿润,看了梁丘月一眼,随即十分端正坐好,看着宁星非常严肃的说道;

    “宁星,我知道你不乐意,从一开始你就不乐意,月牙那些年对不起你,可他现在就是个智障,一个妈都不认识,只认识你的智障。”

    “我算从小和月牙一起混大,本来打算一起混到老的,但是这会儿他根本不知道我是哪根葱,我就问你一句,就问这么一回,你是真的心的么?”

    “你觉着一个被逼着,威胁着,强迫着五年的人,逼你的人突然傻了,什么理由能让你还和他纠缠不清?”

    “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想过报复。”宁星端起啤酒杯,举在半空,看着刘光。

    刘光今天喝了不少,头是有点晕的,但是宁星这句话,他却是切切实实的听懂了。

    还能为什么?被人强迫禁锢了那么多年,现在那人变成了傻子,要是还有什么能绊住脚步,除了报复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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