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的话愣了好久,顿觉困意涌上心头,竟然什么也不想在同他说了。我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他也倒好,拿着碗就往外走,坐都不愿意坐一会儿,我也不是真的想要赶他走,不过是气极了罢了。
过了一会儿,我就听到了楼下的发车声,小张送秦季仟回学校,他果然不愿意住在这里。
我缩在被子里,早知道这样,我不如当初和秦季仟他爹一同死了算了,平白留下来我帮他照顾着他儿子,还不受待见。
不过我只是心里想想,秦季仟今晚能回来看看我,我就很高兴了,虽然我俩现在一说话就有种要吵起来的感觉,我想下次我们俩相处的时候我不要说话好了,这样的话还好过一些。
可我又忍不住,我想同他说话,想同他亲近。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半天,却怎么也不困了,索性披着外套走到阳台,我点了根烟,辛亏刘妈睡了,不然被她逮到我抽烟一定会唠叨我半天,刘妈总念叨我身体不好,其实不过是有些小病,咳嗽感冒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联系秦季仟,当然秦季仟是不会主动联系我的,我得空的时候往秦季仟的卡里打了一笔钱,其实我完全可以让秘书去,可我想自己做啊,毕竟我能为他做的事很少,打钱也算为数不多的一件也许能让他高兴的事了。
03
秦季仟高考一个月后主动的回了家,那晚我回来的比较晚,主要是我不知道秦季仟会回来,如果知道我一定会推掉所有的工作早早在家等着。
我刚一进门,刘妈就迎了上来,我把外套递给她,她高兴的看着我:“季仟回来了,在楼上呢。”
我很冷淡的嗯了一声,仿佛她说的不是什么大事,但其实我心里高兴,不过我羞于在刘妈面前的表现的过于明显。刘妈疑惑地看着我,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刘妈转过身去挂我的外套,我掩饰地捂了捂脸,喜悦之情果然还是难以遮掩。
刘妈做了一桌子的菜,似乎是想要庆祝什么高兴的事,也是,秦季仟高考结束,是该庆祝庆祝,我洗了手坐在餐桌前,示意刘妈去叫秦季仟下楼吃饭,谁料秦季仟竟然自己下来了。
我抬起头看着秦季仟,他穿着一件偏黑灰色的衬衫,留了俩粒纽扣没有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牛仔裤,显得他的腿格外的长,最主要的是他换了发型,把原本遮盖住的饱满额头和英气的眉毛给露了出来,显得更加的好看。我不会承认我看的呆住了,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我还有点发愣。
“秦叔叔……”
“啊?……哦,吃饭,吃饭。”我耳朵有点发烫,也不知道红没红,反正我不敢看他。
刘妈是不会上桌和我们一起吃的,所以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似乎心情不错,总是把筷子伸到我面前菜,之前他只会吃他面前的菜,飞快的吃完就走,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弄的我好不自在,倒是我飞快的吃完了,他还在细嚼慢咽,可我不舍得离开,因为今天过后他还不知道再过多久会再回来。
“咳咳……”我捂嘴咳嗽了两声,偷偷地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已经放下了筷子,正挽着手臂靠在椅子上看着我。
“叔叔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那个……”我支支吾吾,其实想问他今晚能不能和我一起睡,可我不能这么直接问出来,显得我太急不可耐,我只好改口:“高考成绩怎么样?”
“还不错……”秦季仟的话里有些得意,他的成绩一向来很好,正常发挥应该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他选的哪所大学,本地也有几所全国知名的高校,不知道他会不会报名。
见我没说话,秦季仟便上了楼,走的时候还把椅子推的啪啪响,估计是在埋怨我多管闲事了。
我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悻悻地上了楼。原本晚上还要加班,可秦季仟回来后我根本没有什么心思工作,我想他,想抱他,我坐在床边,点了根烟,刚吸一口,就听见了敲门声,我心里正烦躁怎么才能和秦季仟睡觉,这时候来敲门完全是撞到了枪头,我赤着脚就去开门,一打开门正准备发火,就见秦季仟站在门外。
秦季仟皱眉看着我,我赶紧把嘴边的烟按在墙上掐掉,拍了拍手,“那个,找我有事吗?”
秦季仟打量着我,突然将我一推,我后退了两步,还没来得及站稳,秦季仟就将我压在了墙壁上。
“唔……”我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秦季仟的那根舌头就伸进我嘴里,我嘴里应该还有烟味,因为秦季仟皱起了好看的眉毛,我闭上眼睛,抱着秦季仟,至少我不用再思考怎么才能和秦季仟睡觉,他自己也想和我睡觉。
我穿着浴袍很好解开,秦季仟将我扔在床上,解开裤子就压了上来,倒显得他有些急不可耐,我原本是躺着的,他却将我翻过来,让我趴着,我揪着被子,偏过头去看他,他脸色有些不好,我想到可能是因为没有润滑的东西,主动的从抽屉里将润滑剂拿出来递给他。
秦季仟的脸色更差了,我猜可能是我今天没有自己润滑的原因,他一把夺过我手上的润滑剂,倒了一管,就着那些粘腻的水液,用他那根粗大的玩意儿蹭了蹭。我脸有些发烫,揪着被子回头看着他,“进来吧,别弄了。”
秦季仟红着眼,掰开我的屁股,那根硬物作势挤了进去,我疼的浑身发抖,咬着牙不肯发声,秦季仟估计被我夹的不舒服,竟然狠狠地拍了我屁股一下,我惊的回过头看着他,我是他爹,他怎么能打我。
“你放松点……”秦季仟挺了挺腰,我那后面像撕裂一般,疼痛又加深了几分,我尽力的让自己放松,想着秦季仟的好。秦季仟开始尝试缓慢地挺动,我舒服地叫了两声,正想回头看他两眼,谁知我的浴袍便被他拿起扔在我的脸上,完完全全地遮住了我的脸。
他估计是不想看我,我有些难过,连做这种亲密之事时他都不想看我,那平时更不要提了。
秦季仟干的很用力,我下面的那根东西也越来越涨,压在身下磨蹭着被子,我狠狠地揪着床单,可他干的太狠,我总是被他撞出去,然后他又把我捞回来,我呜呜地叫着,觉得有些羞耻,可他却越干越用力,真像是要把我干死在床上。
“呜呜……季仟……我……”我想说我就要射了,我知道自己快射了,可秦季仟却不准我说话,他恶狠狠地打断我:“你闭嘴!”
我咬着唇不说话,身子抖的厉害,秦季仟那根硬物又烫又大,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我憋着声音不发,他却越干越狠,最后抖的有多厉害他就干的有多狠。
“啊……啊……”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叫了两声,我憋不住,因为我硬生生地被干了出来,我羞的想哭,身子还在一抖一抖,秦季仟又快速的**了几十下,闷哼一声,身下一挺,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精关大开,全都射在了我身体里,我不受控制地又抖了两下,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可我实在没力气了,我趴在床上不想动,我感觉到秦季仟轻轻地吻了我肩头一下,然后凑到了我被浴袍盖住的脸边,我听见他说,听的很真切,像一把把利刀,刀刀插进我的心口,“我要去当兵了,明天走,再见,秦叔叔。”
04
我知道我哭了,哭的很伤心,在心里。
秦季仟是在对我进行报复,他给我留下一个美好的夜晚,然后又抽身离开,我扯下盖在我身上的浴袍,我看见秦季仟正在系腰带,他连衣服都没有脱,身上的衣服只不过多了几丝皱褶,我笑着看着他,笑着问他:“怎么不早说,叔叔明早去送你。”
“不用了。”秦季仟冷冷地打断我的话,“我和部队一起走,不劳您送我了。
我点点头,坐在床上,我看见秦季仟关上了门,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将我和他隔绝起来,用一扇门,用一座墙,用一颗心。我的身体还有点痛,胸口更痛,这种痛已经好久没有过了,他一定是知道我经常去他学校偷偷地看他,他一定是想离我远远地,让我再也找不到他,再也没法主动联系他,再也没法偷偷看着他,他彻底断了我所有的念想。
我猛地咳嗽了,口中竟然有血味,我抹了抹嘴角,什么都没有,兴许是我的错觉,我太伤心罢了,这种伤心我不能说,我没法说出口,我不能昭告天下,说我爱上了我的儿子,尽管他不是我的亲儿子,我也不能。
我趴在床上,将手指舔湿,探入到我湿软的后穴里,我试想着秦季仟还在,他还在和我缠绵,尽管只是**,那也好过什么都没有。我弄的越来越狠,也越来越痛,越痛越好,越让我记住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记住我爱他,记住我爱他,他让我痛,让我痛我也心甘情愿。
我不知道何时睡着的,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刘妈和小张站在一边,世梁也站在一旁,我想说话,可嘴上戴着呼吸罩,世梁大概是知道我的心思,将呼吸罩拿下,给我喂了点温热的开水。
“您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刘妈边说边抹着眼泪,哭的很伤心,我摇了摇头,示意她别伤心,可是他哭的却更厉害,我没法子,只能哑着嗓子开口:“别哭了,刘妈,我想吃你做的粥。”
刘妈点点头,抹了抹眼泪,我偏过头,看着窗外大片大片的阳光透过枯树叶照了进来,光线很亮,打在玻璃窗户上,形成一圈一圈的光晕。
“你的身体经不住你折腾了,别再作践自己了。”世梁也来说我,我觉得有点心烦。
我问杵在一边的小张,“是你送季仟走的?”
小张没说话,点点头。我也没说话,我不能怪小张把秦季仟送走,是我对小张说秦季仟的话他都要听,我不止对小张说过,我还对身边的所有人说过。
“你醒醒吧,秦季仟已经走了,秦季仟也不是秦思冕,你醒醒吧!”
我看见世梁的嘴巴一张一合,我听见一个久违的名字,这个名字是谁?我不记得了,秦思冕是谁?我脑袋有些疼,我开始咳嗽,越咳越厉害,我听见刘妈的大叫,我看见我吐出的血。
我记起来,秦思冕是谁?秦思冕是秦季仟的亲爹,是我的亲哥,是我最爱的人啊。
我躺在床上,意识仿佛越来越远,我仿佛看到秦思冕温柔的对我笑,他在对我笑,他笑的很高兴,他为什么会死呢?他怎么会死呢?对了,我记起来了,我们坐在一辆车上,他替我挡了一下,他紧紧地抱着我,他说爱我,他终于说爱我,他让我照顾他的儿子,他和别人生的儿子,他的儿子叫秦季仟。
秦季仟十二岁的时候跟着我,他越来越像秦思冕,特别是眼睛,一笑起来弯弯的,特别的好看,我喜欢秦季仟对我笑,我很开心,可在他十八岁对时候我没有忍住,我忍不住,我忍不下去,我让秦季仟上了我,我终于得到我爱的人,对,就是我爱的人,我爱的人,我们终于结合,我高兴,我开心,我像个变态一样,做那些龌龊的事。
秦季仟恨我,他应当恨我,他的亲叔叔,他的养父,对他做出那种事。我爱的到底是谁,是秦思冕还是秦季仟,我自己都弄不清了,我费力的睁开眼,大家都很伤心地看着我,也有些伤心,我是不是快死了,我的病是不是好不了了。
秦季仟没有回来,因为没有人联系上他,我连他去了哪个部队我都不知道,我很想他,我想秦季仟,我想他陪陪我,可他始终没有出现。
春天的时候我还躺在病床上,那一天天气很好,我想让刘妈推我出去晒太阳,可刘妈却抹着眼泪摇头,我偏过头看着窗外,阳光特别的好,原本的枯树叶都变成了鲜嫩的绿色,我还看见了一只蝴蝶停在窗户上,我有些开心,可是在这样的好天气里我却见不到秦季仟,我很想他,我真的很想他,我想和他一起晒晒太阳,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晒过太阳。
我近来总是想起秦季仟,却很少想起秦思冕,大概是因为我是真的爱上秦季仟了,我爱那个将我干到射精的小狼狗,可他却离开了我,离我远远的。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周围的人哭的很伤心, 世梁握住我的手,让我再等等,再等一等,再等一等我就能见到秦季仟了,我那么想他,我愿意等一等,我很愿意,我一直紧紧地看着门口,我不敢闭上眼,我仿佛听见了天堂的歌声,没有歌词,有点像风声,又有点像水声,让我很想睡过去。
我张了张嘴,想要问世梁,秦季仟怎么还不来,可我却发不出声音,世梁让我别着急。可我虽然病了,但我却不傻,如果秦季仟回来,大可以让我先同他电话,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却急急忙忙地赶来,他怎么会愿意见我,我的季仟,他不愿意见我。我要怎么告诉他,我其实不爱秦思冕了,我只爱我的小狼狗,我只爱秦季仟。
我听见一阵慌乱地脚步声,我看见站在门边的人主动的让开,我看着我的小狼狗站门边前,他变黑了,变丑了,我看见他对我笑,我也冲他笑了笑,我很满足了,我见到我爱的人。
我听见我的小狼狗叫我的名字,我想要握住他的手,我想要睁开眼再看他一眼,我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听见断断续续地哭声渐渐被天堂的歌声掩盖,直到我的心被歌声填满,再见,我爱的秦季仟,我爱的人。
05
我打开了秦晋的日记本,那是他留给我东西,被虞世梁转交到我身上,那个老混蛋,走了也不让我安生。
我十二岁跟着秦晋,我知道秦晋喜欢我爹,尽管我爹是他亲哥哥,因为有一次我看见秦晋偷偷地亲秦思冕,秦思冕就是我爹。
那时候我十一岁,秦晋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还冲了笑了笑,他正当我是个孩子。
秦晋长的很好看,比许多女孩子还要好看,那么好看的人在我整天在我身边转悠,我还怎么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可我不能喜欢上秦晋,秦晋喜欢的是秦思冕,尽管秦思冕早就死了。
我不知道秦晋用了什么手段,把我们两个的名字绑在了一张户口本上。我十八岁之前还会很乖地叫秦晋叔叔,尽管我不叫他爸爸,我叫不出口,叫爸爸等于我和他断了唯一的可能,我怎么能喜欢上自己的爸爸,在我十六岁做梦的晚上,我把漂亮的秦晋压在身下,他叫的很好听,特别好听,他温柔的叫我的名字,紧紧地搂着我,那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根本没有醉,我知道秦晋的心思,我借着酒劲将他压在身上,我亲了他,我尝到了我肖想已久的柔软唇舌,我听见了日日夜夜想听到的声音,我得到我的喜欢的人,尽管这个人和我流着相同的血,可我不在乎。
我干的很用力,他很害羞,脸色很红,还不敢看我,他明明胆子很小,却敢把我灌醉,尽管我没有醉,但他竟然这么大胆,的确出乎我的意料,我换了很多种姿势,他最后娇滴滴的和我求饶,搂着我低声地哭泣,我亲了亲他,终于将他放开。
我抱他去洗澡,将他温柔的搂着,我不应该在他床上温存地停留,这样我就不会听到他叫别人的名字,他叫秦思冕的名字。
他睡的很熟,我却没有了睡意,我听见我爱的人叫我亲生父亲的名字,我居然还痴心妄想的以为我爱的人也爱我,真是可笑。
我没办法在对着秦晋,我不是秦思冕,我更不会做任何人的替身。我后来回家很少,我知道他经常偷偷地来学校看我,我也无动于衷,可我还是忍不住,我还是忍不住想见他,尽管我对他冷言冷语,他还是对我温柔不已,可笑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为何对他生气。
我又和他做了, 他那么漂亮,他来引诱我,我根本招架不住,我上了他,尽管最后我及时地抽身,可我还是忘不了他。
我终于想到了一个报复他的办法,高考的成绩我很满意,我却偏偏选了去当兵,那样我就不会再见到秦晋,他也不会再见到我,他没办法再把我当别人的替身,我也不会再爱他。
走之前的那一晚我回了家,我主动的敲了他的房门,我看的出他很高兴,我主动的亲他吻他,他很开心,可我却不开心,他又把我当作是别人。他叫的很诱人,屁股也夹的特别紧,我差点就绷不住,我看着他潮红的脸,怕自己一心软就留下不走,我那浴袍盖住他的脸,我不准他出声。我将他干到射精,我附在他的耳边,笑着告诉他,我要永远地离开他,再也不回来。
他看着我,大概是很伤心,我懒得看他,系上腰带就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他的房门前,站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敲门。我走了,我踏上了离开他的路,再也不想回来。
我在部队里一年多,我每天都会想起他,我不止一次的想要联系他,可我都克制住了,我加大幅度训练,我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他,我用仅存的傲气,断了我和他之间唯一的联系。
我接到虞世梁的电话的时候,刚从训练场下来,我听过虞世梁的名字,只是不知道他突然联系我做什么。
虞世梁在电话里告诉我,秦晋快死了,真是可笑,秦晋怎么会死呢?这个笑话真是太不好笑了,秦晋会死?我捂住肚子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怎么会信?那个骗子,一定是又骗我,他以前惯会装病骗我,我却次次上当,这一次依然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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