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稍睁大眼,直勾勾看着他,握住他的手说:“……你………都明白了?真的?…………你真的知道……我想说什么…?”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子祁说。
“………是吗?………我……”秦天松开手,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你怕我?……怕我刚刚那样对你?”
子祁心尖又是一颤,晓得原来他是装睡!他是故意的!可……这要让他说什么好?刚刚……
好半天,沉默不语,气氛凝重起来,子祁鼓起勇气说:“我是男人,当然…不喜欢跟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们……都是男人,我也明白你……身体还是有需求的,……要不,你还是让你娘……早日说房媳妇,……这样……岂不更好……!”
刚一说完,秦天一把就将他推倒在台阶上,身上压了过来,重重的压着,摆正子祁的脸,与他四目相对,近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子祁忽然有些紧张,他知道自己比力气绝比不过秦天。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呼吸急促起来。秦天强忍着胸中乱撞的情绪,声音都有些嘶哑说:“……你说这些…真心的吗?……你难道忘了,自己说过长大之后做我新娘子吗?……”
子祁看着他认真的脸,忽然觉得心口一痛说道:“原来……你……一直记得……,可……那……只是……儿时的戏言!那……只是……小孩子……你何必当真?”
秦天眼中有些受伤,语气也无奈了些,却又急切的说了起来:“……戏言?……我也知道是戏言!……原本我也忘了。可是,在你失踪的时候,我忽然都想起来了,你说过的话………,那时,我才意识到,要是你从面前消失,我会崩溃的……!……呵,原来你在我心目中是何等的重要…!你……显然是不懂的……!”
秦天浮现出无奈痛苦的表情,一丝苦笑,把头埋进他的肩膀中。如此软弱的秦天,子祁也是第一次见,觉得心更疼了,动了动手,似乎想安抚他,却没动。
“子祁……我没想过,以后要与你如何如何,毕竟对秦谢两家来说,我们各自有自己的责任,有不同的未来,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但是……至少现在,我想拥有你、你的一切,我都想要…!子祁…不想……与你分开!”秦天抬起脸,认真而炽热的眼神看着他。
[十]动情
子祁有些无法面对如此认真又亲近的秦天。子祁想用力推开他,避开他的灼人的视线,却无力反抗。当四目相交的视线,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已经无法断开。
秦天等不到他的回答,再一次追问了一句:“呐,子祁,我的心意,你已经清楚了,那么……你呢?你是怎么看我的?”
子祁这下真的被他问住了,这一切对来说,实在太快了!
他……完全不知如何应对!毕竟那个人是秦天,是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人、是自己一直依靠的人、是与自己亲密无间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忽然说喜欢自己,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要怎么说?
而最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喃?对于这样的人,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在他被犯人带走的时间里,他的脑中想着的人,是谁?心里一直叫着的名字,是谁?又是被谁找到的?被他找到的时候,那时想哭的心情是怎么样?还有,那个吻、那时的心动,又是怎么回事?而这些……这些……只是他自己才知道……答案!!
只是,只是,只是,他不想承认……!
子祁还是没有回答,而他的视线已经慢慢移开,无法直视他的脸了,而秦天的脸却一步步紧逼、毫不退让。
最后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了,响在子祁耳边的却是秦天温柔、诱惑的嗓音:“你不说的话,我可要……继续做下去了,只要……你若反抗或说不愿意,我保证……什么也不会做……,我一定不强迫你!因为是你、只要你说,我全部照做……!”
子祁竟然怔住了,慢慢闭上眼睛,默不作声。两个人谁也没再说了,在月光下,两人的身影,自然而然重叠在了一起!
黑夜中,只留下的那一串串低沉的声音和缠绵绯侧的恩爱……!
第二日清早,子祁早早从床上爬了起来,急匆匆地收拾东西。
秦天被惊醒来,看他起床了,起身就将他拉回床上,搂着问:“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昨晚……身子没事吧?……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子祁虽然经过昨晚的事情,光是想想也都觉得不好意思,哪里会看他,根本无法直视他!
他不由红着脸,板起面孔侧脸说着:“当然是回我家了!”
“那怎么行?伤都没好全……?”秦天说。
子祁一听这个就来气,一把拉开衣衫指着上面说:“你看看,哪里没好?其实我早就好了,就是你一直都说我没说,不让我走的。”
秦天轻笑一阵,在他劲项间抚摸着,一脸耍无赖的表情说:“哪里好完了!我瞧着都没好全。不过,说起来,这次娘送来的药,还是真好用,你看看这白嫩的皮肤,竟一点伤疤都没留下。回头我再找娘拿几瓶,你留着用。你们习武之人,这种药应该多备些!”
子祁被痒,避开他的手,绷着不悦的表情说:“你这浑人,我还是离你远点的好!我回去了。晚些我再去找秦娘亲道谢去!”
可秦天才经过昨天的温存,哪里肯放他回去了,就是不放开他说:“别走,就住在这吧。反正你家就在对面,要是想家了,让谢娘亲过来看你便好。可好?”
“……你!!……你才说了,我家就在对面,反正不远,你来看我也是一样。何必总留着我。……我们……再这样下去,……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我,都不用活了!你别劝我,你是知道我脾气的!我回去了!!”子祁总算把自己担心的部分说出来了,尤其是秦天又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迟早出事!
秦天这下没答话了,却仍不肯放手。
子祁知他脾气,只得声音放低,说话也温柔了几分的:“其实……我……我们…………要是…心意相通,……又岂……在乎在这一天、两天……,毕竟,我们……跟别人不同,咳!……行事……总得……低调点吧……!是……吧?……!”说这些时,子祁脸都红透了,声音也越来越小,都快说不下去了。
秦天一听,眼睛放光,开心的不得了,忙握住他的手,开心的笑着说:“……你都如此说了,我……还怎么留你……!子祁,好子祁,你真是太好了!”说完,狠狠地在他的唇边吻了,抱着他又温存了好一阵子。
☆、第 2 章
[十一]祸水
两人又胡闹了一阵,都一齐起身、梳洗完毕之后,秦天才送子祁一同去了秦夫人房里。子祁给秦夫人重重道了谢,拜别之后才往大门走。
经过花园长廊时,远远见着一个丫环引着一个少女走了过来。子祁和秦天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放慢了脚步。只见那少女看着挺陌生的,体态轻盈,长得十分标致,衣着华丽,手里提着篮子,看着不像是哪里的仆人,倒像是哪里的大家闺秀来了。
等那女子走近之时,丫环忙给两个公子行礼,那少女见状也朝着两个人作了福,举止十分优雅,银铃般的声音响起:“魏府婧寰见过秦公子、谢公子!”
秦天又打量了一番,果然是个尤物美人,但比起子祁那日的女装来,还是逊了几分,不由朝子祁咧嘴笑了笑,换来子祁一顿白眼。
那少女正巧抬头看到秦天的笑颜、子祁微嗔,表情一呆。
秦天注意她的表情,收了神色开口问了:“你是什么人?来此做甚?”
婧寰低头回道:“奴家是刚搬到这里的魏字号药商家的长女。前些日,因谢公子身受重伤,秦夫人特意在我家买了不少的刀伤药。秦夫人和蔼可亲,家父便让奴家每日来送药,侍奉秦服务人!奴家深感荣幸。早听秦夫人提及两位公子。今日才有幸得见,真乃小女之幸。”
“哦!原来我娘拿来的药就是你们家卖的。这药果是好药,对了,还有吗?给我两瓶,我给谢伯父送去。”秦天有些明白了,多半这丫头聪明怜俐,深得秦夫人的喜爱,才时时招入府中来玩的。
婧寰轻笑一声又道:“多谢公子夸赞。只是,这药,谢夫人那里,已经送去不少了,秦公子还是选些别的东西送去的好。奴家铺里还有别的好东西。秦公子,若是有兴趣,奴家明日带些来给公子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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