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请留步》267我帮你

    沉默着的薛言突然上前一步,“你是玄峰主。”

    “你认识我”玄末明知故问。

    “久仰大名,闻名不如一见。”薛言道。

    他当然认识,关于清然的事,他都在私下打听过,自然也知道清然身边这位赫赫有名的玄末玄峰主。

    “那我就直说了。”玄末道,“想必我来的目的,你也是清楚的,跟我走吧。”

    薛言眼睛一亮,就要抬脚离开,一边的忻姑娘反应过来了,当下上前一步,又把见架脖子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她没想到不请自来的这两位身份竟然这么大,但是今天谁都不能阻止她!

    “薛言,不许走,否则我就横尸当场!”忻姑娘厉声道。

    玄末感觉到身后人脚步的停顿,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头也不回道“薛公子,走不走”

    最讨厌这种婆婆妈妈的了,浪费时间。

    “不许走!”那边姑娘的声音含着哭腔。

    薛言犹豫了一会,才道“请玄峰主稍等片刻,在下处理完这里的事就立刻跟你走。”

    玄末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冷声道“让你解决,还不知道拖到猴年马月,不如我帮你吧。”

    “啊”

    下一刻,一道灵力从玄末指尖飞出,然后便看见忻姑娘手中的灵剑突然不受控制自己漂浮起来,从姓忻的手中挣脱,一锐不可当之势刺向姓忻的面门。

    “啊啊啊啊啊!”那姑娘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吓得直接抱头蹲下,“救命!”

    那灵剑只是险险的擦过面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明显的血痕,但是并没有破皮,但是足以让这人心神俱裂,魂不守舍。

    忻姑娘瘫坐在原地,一副死了魂的模样,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看着玄末的目光充满了惊恐。

    “她若真的有心逼你,刚刚就该刺的再深一些,这么点擦伤算什么玩吗这种人是最怕死的。”玄末不屑道,“也只有你这样的傻子,才会被她骗过去。”

    忻姑娘脸色灰白,然而玄末说的全对,边上的那把灵剑静静的躺在地上,她去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下一刻它又会暴起杀她。

    太可怕了!

    玄末嗤笑,就这么点段位,也敢出来混当初她可是见过比这高明不少的。

    “洛洛,你带人先出去,我有话同这位姑娘说。”玄末淡淡道。

    玄末说了什么只有她和那位忻姑娘知道了,离开的时候,玄末神清气爽的,心情也很不错的样子,玄七见着,为还不知道状况的忻姑娘默哀一把。

    之后,有玄末带着,三人毫无阻碍的进入了万叶门,以至于清然乍然见到薛言的时候,都来不及惊喜,只有满满的惊吓。

    薛言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小然,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之后的事情,玄末识相的带着玄七避开了,多年不见,这两人必定会有很多话说,结果如何,也就看今夜了。

    等待的过程是极为漫长的,索性玄末也没有打算等,打了个哈欠便打算回去休息。

    但令人奇怪的是,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里面的人竟然已经叙完旧了,薛言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神色复杂,但语气尚还柔和,“小然,你好好休息,我,我就先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玄末朝玄七使了一个眼色,玄七意会,把薛言带了下去。

    自己进了房间,同样,清然的脸色也十分的复杂,至少玄末是没有看明白,似乎是,茫然

    “怎么了”玄末问。

    “没什么。”清然摇摇头,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只是有些感慨,我和他,已经好几十年没有见面了。”

    此时一见,恍若隔世。

    “就是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清然微蹙绣眉,如水的眼眸中透着些许的疑惑,是啊,明明还是那个人,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都会变的。”玄末道,“他还是你印象中的那个人吗”

    “我不知道……”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玄末突然道,“就像他默默关注你一样,你也在暗中查探他的消息,只不过,结果却不尽人意,发现年少时满心喜欢的少年郎渐渐变得陌生,渐渐变得不同,所以选择逃避,对吗”

    “你说是就是吧……”清然低低道,“但是他和我记忆中的那个人,确实是不一样了。”

    记忆中的少年,鲜衣怒马,眉宇间都是蓬勃的朝气和真挚,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依旧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却多了一丝世故和圆滑,就仿佛是一人从高峰上落下,巨大的落差让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那究竟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

    是她变了吗

    玄末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都变了,数十年的时间,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使心意相通之人变得陌生,可以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有时候,时间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足以改变一个人。

    “末末,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清然只觉得心里堵得慌,陌生的情绪郁结在心口,要将她淹没。

    玄末拍了拍清然的肩膀,“好好想想吧。”

    好好想想,现在的薛言,被你放在了心里的哪个位置上。

    出门后,玄末目光略过不远处的一处阴影,那里有一道人影一闪而逝,玄末微微勾唇,果然还是按捺不住了啊。

    玄七走了过来,道“萧竹刚刚一直藏在那里,想必听去了不少东西。”

    “听就听吧,由他去。”玄末无所谓的挥了挥袖子,他不来才奇怪呢。

    “困了,去睡觉。”玄末伸了一个懒腰,看来是真的困了,话里都带着一股倦意。

    玄七对此事也不是很上心,相比之下,他更比较关心末末,“身体感觉好点没”

    “我要是说没好,你明天是不是又得拉着我去和一堆乱七八糟的驱寒补汤了”玄末戏谑道。

    “那的确是驱寒的药膳。”玄七狡辩。

    “得,我好多了,头不昏眼不花的,你就别把我当药罐子养了。”玄末摇摇头,脚下的步子不由地加快了许多,仿佛玄七就是那些发腻的药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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