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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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的话,妳也可以跟其他的男同学换。」原来不够坦诚的,也不只有他。听道他说的话,我嘟着嘴满脸不削,也懒得跟他辩,但却是再一次,我坐上张旻峰的那一台红色重机,而这一次已经不知道是第n次了。
晓恬魅力实在是不小,只要她一邀约,全班男同学大部分都已经答应,甚至还有部份它系的同学也参加了这一次的跨年活动。但是她却选择载着另一位女同学。我当时就有点想问,她当时感情应该跟铭杰在发展中吧!但没有在钥匙上动手脚,那还是让我感到意外。
学校离游乐园的距离颇远,一行人骑着将近一小时的机车才到,但不用想游乐园铁定人山人海,快到游乐园的时候,随处可见整排停在路肩上的车辆,不得不让我想,真有甚幺神祕的地点吗?在神秘我看都有不少人在吧!
「妳在担忧什幺?」小风一如过往,会用后照镜看着我的表情,进而询问关心这就是他细腻的点,我相信这一点,没有几个男人办的到。
其实他早看出了我的担忧是什幺,却没有直接告诉我,这又是他另一个细腻的地方,他会在我搭他机车的时候会问我想买什幺用品,会在我正好肚子饿的时候,问我想要吃什幺。在我想要将任何笨重的物品带回宿舍时,他会义无反顾的帮忙。这样一层层的细密感让我相信,他是值得託付的人。
小风他不多话,很多事他会选择沉默,其他同学反会认为这样是成熟稳重的一种表现,其实不然,这种人在沉默的人思想上,不容易看出思想是否成熟又幼稚。
「这里人还很多耶!真的有什幺秘密的地点吗?」我做出另一种型式的明知故问。
「谁知道呢?」就在小风这幺说的时候,前车的同学下车指引我们车队到偏远的地方去。我们就这样绕上了山。
果然山上人数已不多,但似乎知道这里看的到跨年烟火的朋友也不算少,爬了一段山路后,令我欣慰的是这山头能将山底下的游乐园与饭店尽收眼底。连园区内大排长龙的人群,也都看得相当清楚。
「哇赛!」当年大概只剩下我,没喊出讚叹语了。
「铭杰到底哪里找到那个地方了阿!」时间跳回四年后,我对晓恬提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谁知道?他那幺会玩,所以我就跟他分手了。」再一次晓恬耸耸肩说。
「这就是妳跟他分手的原因?」
「就这样啦!」晓恬回答的理所当然,但心情上,或许已经不想提到铭杰,所以草草说个与铭杰分手的理由来打发我。
「好无聊的理由喔!」我说。
「我看我现在就说,我跟他的分手就这幺简单,我说完了。」
「妳还说你下次要拿你和铭杰分手的故事跟我换。」我说。
「我换了。」晓恬脸色似乎真的不想提到铭杰,却一直问我小风,有时候女人的双重标準连身为女人的我都不敢恭维。但我也可以感受到,我在挖苦下去,脾气好到不能再好的晓恬很有可能会翻脸。所以我只能作罢。
聪明的他们,还带小型了瓦斯炉在大冷天里煮起了火锅,并等待着零时的跨年烟火。
「剩十五分钟。」等到这些人将火锅煮到冒起滚烫的热水泡,大家却急忙倒数报时,我却与小风在一旁的两人独处世界中。
「妳没发现那时候没人打搅妳吗?」晓恬插嘴问着,她应该已经打断我数十次的回忆了,但转一想她说的好像有道理。照理说,这些人会跑来跟我说:「筱雯快零时了。」但那一夜,完全没有人跑来提醒我。完全沉浸在两人世界中。
「筱雯。」
「嗯?」
「和我交往好吗?」
他这句话,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我不知道其他的女孩遇到异性的告白,回如何去做抉择,但是时候我真的在想要或不要。
张旻峰说完了这句话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有个小小的蓝钻坠饰,那是之前再饰品店里我跟他说我要的。虽然里面的小小蓝钻是仿品,但也是动辄千元,当时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并不喜欢他真的去买。所以我在那家饰品店里对她说:「不用了啦!」
之前我是这幺拒绝他,但这一次我居然收了下来。我点点头,点的有些不自然,总觉得这样的告白有些平淡,但我又觉得没有幺好拒绝他的理由,爱一个人未必是答应交往的条件,现实上有许多无奈的爱情故事,我们只能算是世界上幸运的一对。
而这幸运,不代表未来是否能白头偕老,而在于就算到了感情结束后,即使在那一段过去的感情中深深的伤害,但到最后彼此没有互相怨怼,能在几年后来能互相思念,这一对,就是世界上幸运与幸福的一对了。
他将蓝色小钻石坠饰从盒里取出,并挂在我的脖子上,亲切的对我说:「妳还记得店员说我们可以将这棵蓝钻坠饰刻上名子吗?」
「记得,我将它取名子为蓝心。」而盒子上的标籤就刻上了两个字。那是他向店员要求他刻那两个字。
「现在知道了。」总不能又被她发现我在回忆耽误太久。我回覆一下小恬,又赶紧回那最美的一刻。
于是……
他吻了我。
我陪在小风身边那幺久,第一真正次相信,他爱我。用吻来证明爱是最为肤浅的一种,但那是我事后才了解的事。
「他一点也不等我看完烟火。」这是我对那天的小风唯一抱怨的地方,他找了一百分的场地,但告白方式只有二十分,但不论如何,我总是答应了。而后头的烟火声此起彼落的不断响起。但在这里,我只专心看的着小风紧闭的双眼,看不到璀璨的烟火,直到自己失了魂。然后我只记得回程时,我抱紧了他,在他的背里依靠着。
然后,我们就成了人人称羡的班对,知道的同学与不知道的同学,都当我在一月三号的社群网站上留下了与张旻峰交往中,全都明白了。
交往后,我和张旻峰的感情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虽然相处上没有太大差别,但是能够不去遮盖掩饰自己的感情,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洒脱。我不喜还大家怀疑我:「既然喜欢小风,为什幺不跟他交往。」、「你们早该在一起了。」之类的闲言闲语。不如坦白点公开,或许对谁都好。
「那……那一夜。」晓恬问起的,是我跟小风在房间的床里,被她撞见的糗事,那时我们已经搬离六宿,因为学校就没有为二年级保留六宿房间,又不想住在听说很破旧的二宿,所以我和晓恬一起租在一间小套房,房租平均分摊。而小风和铭杰,是最常来到房间里的男人。
那一夜,我依慰着张旻峰的身子,抚摸他那结实的腹肌,这就是能让我依靠的安全感,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信靠着一名男子,那时候的我甚至相信,我们能一起白头偕老。
「筱雯,我爱妳……」
「我知道,我也是……」我的手从他腹肌的纹路,一路来到了嘴边,并对着说爱他。
当时的亲暱,对照之后的分手简直就是一种讽刺。若是能捏碎回忆,我真想将那一段弄个粉碎。只可惜,他身子的余温,我现在还感受的到。
我现在,或许还爱着他,只是不能挽回的事,谁也无法挽回。就跟小恬突然拿着钥匙破门而入,搞得很像捉姦在床。
「阿……对不起,对不起……」晓恬看着我俩一个已经半裸,一个只剩胸罩与深蓝牛仔裤的糗样后马上就把门关上,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我俩人。
「那……你们有吗?」晓恬在那个时候,看到了我们亲热而道歉后,又将门关上,留给我们俩人,所以她不知道,我们之后有没有做那档子事。那她还是知到这问题很不要脸。脸红的说。
「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我问晓恬,但她摇摇头,似乎就是不相信,但是小风这表现,还真的有些小白脸。
「那就别说了吧!」我看着晓恬的表情,其实也希望虽然那一夜,最后啥也没发生,但也不会有人相信我们只是盖棉被纯聊天,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再问而已,根本不在想要他问出任何答案。
「谁想的到你会突然回来。」我接连说。
「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啦!你们搞亲热也请去找汽车旅馆好吗?」晓恬先道歉后质疑,她嘴上是这幺说不介意,但其实心里想我们搞亲热也该在该去的地方。
「是拉……那时候好糗……」我不确定那一次小风是被晓恬扣了多少分,但感觉到之后,晓恬疏远了小风。
「男女交往嘛!亲热难免的嘛!我又不会在意。」晓恬之后说了几次她不介意,但是感觉上,却不是这幺想。
「可是我感觉妳……」我对他做出奇特的表情,有点像在疑惑,当我正要说出心中所想时,晓恬抢着说:
「感觉我疏远了他?」
晓恬从我的表情,马上就猜出我想说想问的话,他这尖锐的觉察能力和第六感,有时真令我感觉害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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