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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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陪他领学生证,之后我也我就常常搭他的便车了嘛!」我们又点了与主餐不相关的东西,谈天说地总是要配些东西才讲的下去,相信我离开店门一定会出现为数不小的帐单,早知晓恬说她迟到要请我的时候,我真该一口答应。
「妳真的很没骨气耶!」依晓恬的个性会这幺说没什幺意外,但晓恬对小风总是特别的宽容,怎样的宽容法呢?她宽容到让我有时候会认为我是在跟小风交往?还是晓恬?
比方我和小风吵架的时候,晓恬一向替小风说话,所以,我一切的表现在晓恬眼里是很可笑的,这女人从未追求过人,只有人追她,所以我不懂她怎幺想,但她倒很懂我。
记得我们还未交往的时候,我和小风吵最大的架就属一开始说过的堃桦的事,大概是距离小风的学生证补发后的三个月后,卫生股长是位叫做游堃桦的同学,班上会安排值日生同学,这制度从小学到大学基本上没变过。
每一次听到值日生这三个字,都会让我想到霍峻霖踩我书包那一件鸟事,而那一天,小风说他要打球撇下值日生的时候,我真的非常生气,但反而是对堃桦说:「我先顶替他……」所以我顶替他那梯的值日生。
因为下一节没有课,而这也就是张旻峰这小子敢这幺做的原因,我帮他整理完后,马上飞奔垒球场找小风算帐。
「张旻峰!」垒球社的同学看到一个女孩大声的像是喊仇家的名子,纷纷回头看我,害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却发现,这里有一个被男生包围的几个女孩,不用说,里面最美的就是在中间的晓恬。
张旻峰看着我,对我冷冷的说:「有什幺事吗?」
他不知道我在气什幺吗?这态度真令人想给他一巴掌。
「你今天为什幺会撇下值日生。」我不满的询问他。
「今天有对抗练习,不好意思啦!」张旻峰搔搔头,表现出不太好意思的表情。但我没有放过他,继续说:「这样就可以不干吗?」
我连髒话色彩的话都说了出来,我其实也不懂,若是其他的男同学这幺做,我顶多只会想这男人怎幺这样,根本不会想要找他替堃桦理论。就因为是小风,我才会如此愤怒吧!
而这时候替小风说话的就是晓恬。
「筱雯顶替你了,堃桦会把我们值日生的日期对调。下次就换小风当你那天的值日生了,所以筱雯妳也别生气了!」晓恬替我跟小风的冲突中缓颊。
「我怎能不生气?他以为他是谁?」明明升上了大学,居然还像个国小同学般把值日生让来让去,真的比霍峻霖还不如。
后来还是在晓恬安抚下,我的怒气逐渐消失,而小风也乖乖的对调后,果然有将教室打扫乾净,我才原谅了他。
「反正我就是没志气,才会就这样常常搭他的便车。」我将心里的话口中覆颂了一遍后,一口气将咖啡杯上的咖啡一饮而尽,似乎是发洩了对过去自己的愤怒。
的确,这世界不会有那幺多早知道,否则我们也不会有那幺多遗憾,但是早知道了,就不会犯?
「我要是早知道我们的结局,我就不会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幺意义?」其实晓恬说的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再多的早知道,也只能算是事后诸葛。
「算了,我乾脆问直接点。」晓恬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对我当时的表现失望,还是发现了我的拖延战术,所以她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妳和小风的分手是他提的还是妳提的?」
晓恬的话已经直接到不能再直接,我猜想她可能按耐不住,想回家了,希望我速战速决。
「妳也等我讲完嘛!妳要回家了吗?还是要去开趴?」
「开趴,早没兴趣了。」其实开趴也是开玩笑的,人人传闻的趴踢女王晓恬,但在与她同宿舍几个礼拜之后,才发现她根本没有开趴或去夜店的习惯,不知道是哪位追求者乱放的消息。
但我们就拿这一点取笑她是位趴踢女王,也许她长的太漂亮,像极了夜店小模,而他平常也很擅长打扮,所以被误认的机会是相当高。也有去过夜店的班上同学就这幺对晓恬说:「夜店女王长的跟妳很像耶!是不是真的就是妳?」
很自然的晓恬否认,至少,她从来就没有带我去夜店或开趴,顶多和梦琪学姊在六宿的阳台上,畅饮啤酒玩至通霄。而那一夜,是六宿里难忘的一页。
「一年级的中秋节,妳和学姊在六宿楼顶喝的啤酒,还真有夜店女王的架式呢!」我开始扯起学姊来拖延时间。
「是阿!那一夜学姊的眼泪真难忘!」但晓恬却没发现的接下话题。
「那是妳第一次约小风来六宿吧!」在男宾止步的女子宿舍,其实情侣幽会也没有什幺,管理员育侦也睁只眼闭只眼,但在之后,小风跑来六宿却成了常态。
那一年非常刚好,那一年的前一年中秋节是星期五,所以可以连着三日休假,而那一年却卡在星期四,我们只好没有回家,在六宿楼顶办起烤肉趴。
而管理员育侦却选择回家,所以那一天六宿几乎成了无政府状态,反正搞出大事也是明天再说,可以说几乎不分男女,都涌到了六宿楼顶开趴。
其实我也不喜欢这幺多人来瞎搅和,这群男人不是开始搭讪心仪的对象,就是在烤肉架上倒啤酒加料,我真的不是很喜欢。于是我远离了那批人,看着学姊在一旁的角落自顾自的喝着啤酒。似乎好像很都人都劝过她,却被她一一赶走。
虽然我去年没有入学,没有看到去年是甚幺情景,但可以感觉到今年的学姊,与去年的相去甚远。
「我是没有心情再陪妳瞎耗。」晓恬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开始猜起是谁先提分手,但我想的却是完全不同路线的故事。
「那好吧!让妳猜分手是谁先说的!」我随口说出让她猜,已试探晓恬的内心是怎幺看我和小风的结局的。
「我猜是小风提的。」晓恬几乎没有什幺思考,就直接说出她猜的答案,
「为什幺这幺想?」我好奇的问。这时候我才发现,晓恬很了解我,却不了解小风。事情发生后,许多的猜测我全都一笑置之。更加离谱的传言我也是不予回应,但那却更接近事实。
这世界最好笑的地方在于,妳越不相信的答案,越接近事实的真相,不管是不是其他的的同学有所情报,还是只限于猜测。我都恐惧的害怕其他同学也知道答案。
「是我提的。」我说出答案。
晓恬突然沉默不语,几乎不敢相信我刚从嘴巴里说的话,可能在她眼里,小风是相当完美的男人阿!如果我说出了最后的结局。最难堪的也许不是我,而是晓恬。
「这就让妳吓一跳,让妳知道全部的事妳不就要吓死。」我逗晓恬说。
「啥!」晓恬一副不可置信的脸,的的表情看起来她比较相信自已听错,但是我也是摆出坚定的表情。没有给晓恬怀疑的空间。
「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所以啦,妳总该要知道故事是怎幺发展的嘛!」我很清楚的向他表达,直接告诉她结局,搞不好她还是一头雾水。我只好劝她有点耐心。
「是是是、好好好,小姐请继续。」晓恬开始像小孩子辩输不服气的表情回话,看是成熟而唯美的女人,大概只有在真心的朋友面前,才能摆出这幺随信的姿态吧!
但是我想还是要将那一夜故事先複习一遍完,依稀记得那一夜,我看着学姊坐在六宿屋顶上的围墙,一个人喝着啤酒,她几乎已经不担心她这样危险的姿势会不会就这样跌了下去,但已经让不少人捏把冷汗。
「梦琪,这很危险!快下来!」不少人劝阻过她,但几乎都被学姊赶走,只能放任她一个人喝闷酒。
学姊的周围已经有了十几瓶啤酒铝罐,我跟晓恬过去劝阻学姊,反被她们班上的说:「梦琪跟她的男友才刚分手,我们也劝过她了,妳们还是让她静静吧!」
「可是……」我担心学姊这幺危险的姿势,万一摔了下去就真的完蛋了。
「学姊?」
「来!来!快来再给我一罐阿!」高梦琪学姊似乎整个人已经有非常严重的宿醉,
「她这样很危险,我们还是将她扶下来,不然这里可是楼顶耶……」晓恬说着,我只好冒险的将学姊扶了下来。
「学姊妳怎幺了。」说真的,认识学姊以来,我从没看我这幺伤心的她,甚至从不认为她会喝的烂醉,要不是这里是宿舍,还真担心
「喂!妳们两个好学妹,长得好漂亮阿……」学姊轻拍了我的脸颊几下,对我们开始说些醉言醉语。
「妳们要听学姊说阿!听好啦!」
「男人都是骗子,骗子。」
「妳们千万别相信男人阿!」
晓恬对学姊说:「是、是。」不知是赞同还是敷衍。另一面转头对我说:「把学姊带回她的房间吧!」
就在我要扶学姊回去的时候,学姊做出了另在场众人感到讶异的事,她居然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学姊究竟跟她的男朋友发生了什幺事,但看起来学姊爱的很深,也爱的很痛。爱情,究竟是存在了什幺样的魔力,能够让一位高贵的女孩愿意不顾一切形象,大哭大闹。
「臭阿峰,你敢跟我提分手,你居然在外面有女人,混蛋!」学姊语无伦次痛骂他的男友阿峰,突然让我揪心了一下,虽然她说的不是同一人,但一开始我真的在想那个人是张旻峰吗?直到我转头看到张旻峰还在跟其他同学有说有笑,才发现应该不是他。
学姊藉酒哭闹了一阵,后沉默了下来,我背着醉醺醺学姊回她的寝室,她很轻,背上来几乎没什幺重量,她的嘴里还在念着阿峰阿峰,让我相当敏感的暱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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