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央,你何时归来,我真是不舍。”
“静姝,我此去建功立业,归故里后我定明媒正娶。”
“此去战火纷飞,我只盼你凯旋而归。”莫东央深深的拥抱纳兰静姝后,转身驾马东去。
“莫东央,我在你战袍里绣了鸳鸯,我等你回来娶我。”
纳兰静姝站在城楼口望着浩浩荡荡的军队,最后消失成一个点,心里落成一个空。
莫东央驾马一直向前走,不敢回头,不能回头,怕自己后悔请命出兵。
三个月后
我在河边溪流,樱花树下等你,我想陪你渡过所有孤独的夜晚,前夜你来信说大胜东军,即刻班师回朝,我就夜夜在此等你,离你回家最近的地方,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
“妹妹”纳兰翼鹰站在纳兰静姝的身后。
“哥哥,你回来了,东央呢!”纳兰静姝回头,还四处寻找。
“他,他战死沙场,至今下落不明。”
“你答应过我的,说好了让你带回来的,他武功那么高强,怎么会轻易被杀。”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们的搜寻兵还在找遗体。”
“没有死,他还活着,找不到尸体就还活着,我要去寻你,东央,我要去寻你。”
“妹妹,妹妹,边疆太危险,我去找,我去找。”
“我的东央。”纳兰静姝再次朝着东疆哭喊着。
四天后
纳兰静姝坐在城楼上,茶不思饭不想,整日泪流满面,心心念,莫东央。
“妹妹,尸首找到了,这是衣物。”纳兰翼鹰将衣服递给纳兰静姝。
纳兰静姝一下子扑到衣物上,战袍虽然都洗干净,晾干,可是还能看到被刀划破的口子,被箭穿透的口子,在那衣袖口处还有自己秀的鸳鸯。
“东央,我要去看他。”
“妹妹,时间太长,身体已经发出恶臭,而且脸已经面目全非,我怕你瞧了更伤心,已经按将军之礼下葬。”
“没了东央,哪里有我,你也把我葬了吧!”纳兰静姝情绪激动昏了过去。
“回大王,静姝公主还是没有醒。”花茶侍女退后。
“静姝,我的妹妹,你为族人和亲,保全了我西照血脉,经历了风风雨雨,坎坷磨难,你才如愿嫁给莫东央,可是我又送他去战场,是哥哥亏欠你的,你醒来好不好。”大王,纳兰翼鹰坐在纳兰静姝床前祈祷。
纳兰静姝浑浑噩噩,对于自己哥哥的话也是听的断断续续,只有自己与莫东央的回忆,清晰可见,宛如昨日发生过。
第一回见你灯火阑珊,人山人海的灯会,我买了你的灯,付了你我的心。
扎着两个丸子头,嘟起小小樱桃嘴,一路向前奔跑“哥哥,你快追我啊!”
“妹妹,别乱跑,人太多,会走丢。”纳兰翼鹰穿过人群,去抓自己的妹妹。
“我在前面等你,哥哥。”
纳兰静姝在前跑,纳兰翼鹰在后面追,在人山人海的灯会中,两个小孩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纳兰翼鹰丢了自己的妹妹。
“哇,好漂亮的花灯。”纳兰静姝站在一个小兔子样子的纸画灯走不动路“这个多少钱卖”
“三个铜板。”
“铜板,哥哥买花灯。”纳兰静姝一回头,发现自己哥哥没有在自己的身后,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到,于是着急的哭了起来。
卖花灯的小少年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哭了,却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别哭了,这个花灯我送你了。”卖花灯的少年将花灯递在纳兰静姝的手上。
纳兰静姝拿着花灯,看着眼前的少年,接着说“小哥哥,这是我的玉佩,我用它换你的花灯,我能求你同我找我的哥哥吗”
“我,恐怕不行,我爸爸叫我看灯铺子。”
纳兰静姝哇的一下子哭了,引的周围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他们,小男孩挂不住脸色,牵起小女孩的手说“别哭,我带你找哥哥。”
纳兰静姝听到少年同意了,立刻停了哭声,握着手心传来的暖暖跟着向前走。穿过人山人海的街道,路过一片片樱花树下,男孩子挽起裤脚,背上女孩向前走。
慢慢悠悠,舒舒服服,温温暖暖,纳兰静姝睡着了,等到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小床上。
“哥哥,我怎么回来的。”纳兰静姝问纳兰翼鹰。
“你还讲。”纳兰翼鹰用手指弹了一下自己妹妹的小脑袋瓜“我以为我丢了你,差一点就去找王伯满城搜人了。”
“咦,我的兔子花灯在,是那个小哥哥送我回来的,对不对。”纳兰静姝想着那个脸庞干净,个子高高,手还暖暖,仿佛还在手心里。
“是的,他把你送到府门口,就跑掉了。”
“那他是知道我是纳兰府上的人了,怎么办,哥哥,我暴露了身份。”
“你还说呢!让别人知道你是当今王的亲侄女,你以后就别指望上街了。”
“我讲的不是这个意思,哥哥,是我还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叫什么名字。”纳兰静姝一脸的痴迷。
“你呀!真是拿你没有办法。”纳兰翼鹰挂了下纳兰静姝的鼻子离开了。
你送了我花灯,我给了你我的玉佩,你送了我回家,我把我的心给予了你。
柳树成阴,纳兰静姝坐在用柳树枝编的秋千上,嘴里还吟着歌“少年啊,少年啊,你来自哪里,归去哪里,少年啊,少年啊!清风徐起,你的长衫飘飘,你可见过我在你的梦里,”
“你才多大,就唱思夫歌。”纳兰翼鹰站在妹妹的身后问。
“我芳龄都有十载,阿妈讲我十七岁就允许我出嫁,还有十年。”
“嫁谁,昨日送你回家的小哥哥。”纳兰翼鹰将玉佩摇晃在妹妹眼前。
“咦,这是我跟他换的,你今日见过他了。”纳兰静姝一脸惊喜。
“当然,他和我同一个武学堂,我们以后可是要一起学武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天天都能去找你,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见他了。”
“可以这样认为。”纳兰翼鹰点头。
“不对啊!哥哥,我们是皇亲国戚,我们的学堂可不是谁都能上的,难道他是哪家的公子呀!”
“他就一个小商贩的儿子,因为昨夜送你回家,没有看铺子,叫他家父好顿毒打,是我求阿爹,做我的陪练。”
“打的重不重,小哥哥好可怜,他的家父怎能如此狠手,看我不宰了他。”
“停,那是人家的父亲,你收敛些。”
“哥哥,你带我去好不好,我有王伯赏赐的创伤药,我想给他涂。”
“姑娘家家,还要给人涂药,成何体统,看我不告诉梅姨娘,打肿你的小屁股。”纳兰翼鹰说着就去找纳兰静姝的亲生母亲,阿梅。
“不要,哥哥不要。”纳兰静姝在后面追啊追。
两个孩子,你跑我追不一会就玩累了,两个人躺在青青草地上,纳兰静姝以后就可以看到小哥哥,当时的感觉就是,幸福一下子来的太突然了,将自己砸的晕晕呼呼。
五日后
“哥哥,你就带我去吧!我真的不会当误你们习武,我会给你们端茶倒水。”纳兰静姝看求自己哥哥不通,就去找旁边的两个大人“阿爹、阿娘,我也想学习武,求求你们就让我跟着哥哥吧!”
“去吧!去吧!”纳兰明海及其宠爱自己的小女儿。
“去什么去,女孩子就应该在家里琴棋书画,打打杀杀是男孩子的事情”梅夫人可是一口否定。
“阿娘,求求你了,我学会一身武艺,就可以保护你们,保护我们西照子民,也是我身为公主职责所在。”
“将军有你阿爹,以后先锋是你哥哥,保家卫族有你什么事。”
“阿梅,我西部女从不是娇娃,就随她去吧!保全自己也是必要的。”纳兰明海推着梅夫人同意,身后还挥手同意纳兰静姝走,纳兰静姝心里美极了,蹦蹦哒哒就跑开了。
梅夫人刚要回头叮嘱,两人小人早就消失了踪影,只能无声的叹息。
纳兰静姝一进门就看到少年在烈日下扎马步,自己赶紧上前用小手为少年挡住刺眼的阳光。
少年转过头看纳兰静姝,小小的个子,自己扎着马步,她还要踮起脚为自己遮阳,滑稽的画面,少年嘴角微微扬起。
“你个小丫头,羞不羞。”纳兰翼鹰扯回自己的妹妹。
“哦!”纳兰静姝对着少年甜甜的笑了一下,就去找习武的师傅。
师傅面对纳兰静姝是个女孩子,还是王上最喜欢的小公主,小侄女,只是男生扎一个时辰马步,她就扎半个时辰。
因为偏爱,她休息时间也是特别的多,所以没事就给少年擦汗,拿凉茶,哈密瓜,惹的一旁纳兰翼鹰苦苦叫不公。
休息时间到了,大家都在休息,少年仍然在苦练,纳兰静姝就在身旁看着。
“公主,你为何一直看在下。”少年问。
“哦!这是创伤膏,送你。”纳兰静姝将药塞到少年的手里就跑开了,从此以后就没有跟少年说过话,像是刻意的躲避。
一天,两天,三天,最后少年忍不住了,在放学堂时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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