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有关玫瑰的歌曲,那是十年他们前在一起冒险时,加尔斯达唱给查理和法师听的。
查理在把加尔斯达往屋子里拖,一点一点,还停下来几次查看他的伤势。
“阿罗文,你先去上面吧。我可不想让你吓到。”查理说着。
“你要干什么?哦……我懂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阿罗文像是谴责,但却根本是笑着说的,“骑士团不允许我在街上走,但却得对你有礼貌。可我觉得你比我邪恶多了,真不知道这世界怎么搞的。”
查理亲了阿罗文的手指一下,说:“只要你一直站在我这边,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门被关上,法师从视野里消失了。加尔斯达挣扎了几下,挪动自己,却看到了不远处地板上那个全身**、伤痕累累的青年。
所谓的‘男魅魔’已经不再动弹,不知道是又昏了过去还是根本已经死了。
查理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丢下皮带、扔掉衬衫的声音随之响起。接着,查理开始剥掉加尔斯达的衣物,揉着他还没晾干的头发。挡在加尔斯达盯着那奴隶的视线前。
“能和你尽兴地快乐一次,真是太好了,”查理的嗓音像在**,更像恶魔的低语,“为了不对你太激烈,我平时消耗掉了多少漂亮的家伙啊。这次不同,幸好有你在,虚弱地、惹人心动地躺在我身边……我才能忍住,没对阿罗文动手。”
加尔斯达拼命挣扎起来,但很快就被查理压制住。查理的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他把对那青年用过一次的仿真器具拿过来,就这么直接刺进半精灵的身体里。
查理一手用力摩挲、揉捏着加尔斯达的腰身,一手让那根东西不断搅动着,并继续深情地说:“阿罗文真让我头疼啊。我真的很想要他……但我却得不到。天哪,他那么瘦弱,但却那么强大。我一点都不敢对他做过分的事情……”
加尔斯达很想直接死去。他祈祷着希望自己能丧失意识,令人绝望的是,他虽然虚弱、全身痛得快要发疯,却一直清醒着。
“我一直特别喜欢他。可我不能操之过急,不然他肯定会走的,如果我在这城市里不能给他提供方便,他绝对会走的……我有耐心,在这里我能保护他,为此他也得帮我做不少事……”查理猛地抽出那根器具,换了自己的性`器抵上来,“唯一可惜的是,亲爱的加尔斯达,等你死后,就又少了一个能让我控制住自己的东西。但愿我别吓到阿罗文,我还想慢慢来呢……”
他凶狠地抽动起来,喘息声像一头野兽。加尔斯达早就伤得太重,他几乎感谢这一点,他祈祷自己能快点被黑暗接纳。
而令加尔斯达欣慰的是查理刚才说的那些话——反正我已经要被杀了,将来早晚也会轮到阿罗文……半精灵几乎想笑,这是他强烈的恨意中唯一令人愉快的部分。
有个影子似乎在屋里晃了晃。半精灵的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而痉挛着,眼睛只能看到烛火晃动产生的影子。
那不是风,是有人偶尔挡住烛火,在屋里无声地行走!
加尔斯达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可脑子还依然清醒。他双眼睁大,看到原本就不太明亮的室内变得更昏暗,有什么挡住了一部分烛火。
查理伯爵沉浸在残酷的快感中,浑然不觉。在他身后,一个皮肤苍白、有着金色眼睛的美丽青年缓缓靠近。
青年披散着一头乌黑中闪耀红色光泽的长发,穿着完美修饰身材线条的皮甲,在他背后,一对深红色的蝠翼无声展开。
在最后的时候,加尔斯达看到了那个邪恶的笑容……这确实是一个真正的恶魔,怎么可能是人类?
第一个是查理伯爵,第二个就是加尔斯达。查理死掉时睁着眼睛,表情毫无变化;而半精灵的脸上则凝固着憎恶与绝望。
他所憎恨的是,阿罗文竟然不会因此而死了。
法师哼着玫瑰的歌,走在和商道隔着果树林的小路上。他在城郊的住处被抛在身后,重要的东西都被收纳到了次元袋里,看起来一身轻便。
恶魔在前方路上浮现出形体,对阿罗文行了个极为花哨的舞台礼。
“主人,感谢您的恩赐。”男性魅魔露出迷人的笑容。
“怎么样,那两个家伙还算美味吗?”阿罗文没有停下脚步,和恶魔并肩走在小路上。
“很美味,我们都喜欢这种带着强烈恶意的灵魂,”恶魔做出一个陶醉的姿态,“如果不是您,我无法得到那么强大的两个人啊!唉,都怪我太弱小了。”
“作为incubus,你已经相当强大了。”阿罗文说。男魅魔没有女性魅魔强大,可以说相差得非常多。只凭一个男魅魔,不管是用武力还是魔法都很难战胜像查理伯爵那样的人。
“多谢您的夸奖,我真喜欢您这样的主人。”恶魔伸出一只手揽阿罗文的肩,被阿罗文拍开。
“我用秘法和你的名字控制了你,束缚着你的灵魂,你当然要对我甜言蜜语了。不过现在你歇歇吧,陪他们玩了那么久,不累吗?”法师问。
“您是指查理伯爵的游戏?不不,他并不能真的伤害到我。啊,一切都是因为伟大的魔法啊——”恶魔用华丽的歌剧腔调说。
“不,我不是指那些变态的行为,我是说,你坚持了这么久优秀的演技,也应该累了。”阿罗文说。
恶魔大笑起来,绕着法师跳了一段舞。“那道确实是很累。主人,我们要一直走路吗?不如我帮助您更快地赶到目的地吧?”
“不用了,需要的话我自己也可以做到。”
“您总是这样,您好像不需要任何人,”恶魔回想查理伯爵对半精灵说的话,他决定不把这些转述给主人,但还是想旁敲侧击一下,“查理伯爵和漂亮的半精灵都不能走进您的心。”
阿罗文拍了恶魔的脑门一下:“别说得这么恶心。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查理是怎么看待我的。以前我觉得多少还能忍住,现在终于还是忍受不了了。”
恶魔猛地点头附和:“是的,主人,反正变态的伯爵和奴隶贩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主人您应该抛弃他们……抛给我做营养品真是太好了。”
阿罗文看了他一眼,纠正说:“我也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我也不会召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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