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受)终于对冰山男主下了手》分卷阅读13

    那男人看了季清白一眼:「贺准。」

    季清白又问:「你们为什么拉我到这来?」

    男人沉默不做声,嘴唇像蚌一样合着。

    季清白余光留意着四周,又冷冷道:「你和晏清池是什么关系?」

    男人沉默半天,见季清白死死盯着他,开口道:「只给他治过胳膊。」

    季清白目光稍动,原来是他帮季清白接了胳膊。季清白不禁忆起姬乱天无意间提起的那个神医,想来就是他了。

    这时贺准扶住树**,缓缓坐在了地上,靠着后面。季清白这才发现了他脸色泛白:「你怎么了?」

    贺准又沉默地看了季仙人一眼,道:「我中了毒。」

    季清白想起刚才使毒一行人来的时候,确乎是有人上去接招,还发散了解药。看来这人是一直在前面,不知中了什么毒。

    季清白想起南山派的老掌门,还有那些弟子们,又想起弄丢的小老虎,心里竟有些着急。季清白问贺准:「其他人怎么样了?」

    「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贺准又道:「不过最后一道毒我只给一半的人解了,没有药了。」

    季清白不知如何是好:「那怎么办,还能配么?」

    贺准摇摇头:「再有两刻我就死了,来不及了。」

    季清白心中一惊:「什么?!」

    贺准道:「我中了七玄门门主的三息死,能撑到现在已经不易。」

    季清白冷着脸忍不住问:「解不了吗?」

    贺准顿了顿,缓缓看了季清白一眼,道:「我自己解不了,不过有一个人能解。」

    「谁?」

    「你。」

    季清白惊异地眨了眨眼道:「我?」

    贺准点点头,道:「和你交合,便解百毒,能医旧疾,能增功力。」

    季清白只觉今日受的惊讶已经太多了,如今看到神医突然变亮的双眼,似乎想要把自己里里外外研究透彻一般。被他沉默看着的季清白第一次感觉汗毛竖起来了。

    ——虽然神医确实开始里里外外研究他了,不过是通过另外一种方式。

    只见季清白跨坐在贺准身上,他的衣衫被贺准退到了腰间,胸前的小红点被神医用手掌揉搓着。

    季清白也不知为何就答应了他,不过此时已然不重要了。季清白在高大的贺准面前像个小孩一样被抓住双腿,贺准弯着腰将他的左**含入口中,舌头舔弄着他的**珠。

    季清白两手搭在贺准肩上,喘息着道:「不要舔了……」

    贺准嘴里用力一吸,季清白「哼」了一声软倒了身子。季清白发现他的身体愈发*,随便任人摸一摸舔一舔,就敏感得不能自己。

    贺准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圆形小盒,挖出一滩散发着幽兰清香的白色膏体抹在季清白股间,两指并拢送了进去。

    「啊……又被操了」季清白被一下戳到穴心,两眼无神地失去了一下意识,心中想到。

    这软膏着实管用,竟让贺准一下便把手指捅到了指根,**紧紧地裹着。

    在贺准手指左右晃动着扩穴时,季清白的屁眼也一阵一阵痉挛着,膝盖跪在地上颤抖。

    季清白感受着手指**入体内的快感,不自觉微微上下晃动着**,让光洁的长手指来回捅着穴壁。他夹着贺准的手指并拢双腿身子抖动着。

    贺准发现季清白膝盖都磨红了,便伸手包裹着季清白的膝盖往前拖,让季清白的两条长腿翘到前面。

    季清白双腿呈m形放在贺准腿两侧,脚虚踩在地上。贺准摸着光溜溜滴水的屁眼,从裤子里放出**堵住季清白底下的小口。贺准人高马大,他的性器也如他的身长一般,像一截佳时的藕,又粗又长,如婴儿手臂一般。其形状优美,真如金枪将军,雄赳赳地挺立着。

    贺准将小贺准放在季清白的穴口,咳嗽了一声,道:「我没力气了。」

    季清白向下摸住贺准的**,喉结吞咽了一下,手指微抖将大**扶在自己身下,微起身张开腿,抬起**,一手伸进两指分开自己的屁眼,肉穴一张一合地包住了贺准的龟尖。

    季清白双眼微闭一个用力,向下坐去,肉穴硬生生将贺准的**吃了进去,季清白只觉得下身快被撑爆了,双腿打颤,腿部一软直直坐到了底。「啊——!」季清白惨叫一声,身前喷出一道精水来,若说贺准的灵药果然非凡,换做是平时,季仙人定要卡在一半下不去了。

    而此时**还能毫无撕裂地紧紧咬住大**,剧烈地吮吸着,不可谓季仙人不是天赋异禀。

    贺准深深闭了两下眼,确认季清白无伤后轻轻向上顶了两下。唤回了季清白的意识。季清白抖着手按在贺准腰上,又抬起臀部上下抽**起伏起来。

    贺准发出?*胍鳎厩灏椎牧教跬壤痰角懊婊吩谧约貉洌昧x缌业爻?*起来。贺准比季清白高处两个头来,此时季清白双手扒住贺准脖子,倒真像个小小少年骑在贺准身上,被**得颠起,喘着气痛苦又爽地呻吟着起伏在贺准腿间。

    贺准的大**像个木桩在季清白**里捅进又捅出,年轻的肉穴被撑成光滑的一个圈,嫣红的穴肉被捣弄着。季清白向下坐时吞得满满的,抬起时**被拉薄,**得季清白淫叫连连。

    没多大一会儿季清白就瘫软在贺准身上,趴在他胸前两腿打颤。贺准托起季清白**,猛然站起,像抱着季清白撒尿一样将他转了个圈,让季清白贴在树上两腿分开跨在树**上。

    原来为了做树洞,上面的树皮都被磨去,光溜溜的。贺准掰开季清白的**,露出充血一张一合流着**的**,抬起惊人的大**,狠狠**了进去。

    「啊……嗯!不、不要……裂了,呜呜……要裂了」季清白被操地哭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一条腿被吊在贺准胳膊上,修长的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站在地上,两腿劈成了一条线。股间的肉穴疯狂地吞咽着中间的巨型**。

    贺准像抱小孩一样抱起季清白着地的腿。将他的大腿分开,使他的屁眼再张大一点。挺起腰杆大开大合地快速操**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季清白被操得连叫声都如断线的珠子,失去意识地只知道夹**了。

    远远只见没有其他声音的这片林子里,被贺准衬托的一个小人儿被身后高大的人按在树上,**得泣不成声。

    然后那白里透红的小人躺在身后宽大的胸膛上,小鸟一颤一颤地又浇出了一股**,紧接着尿出了一道水来。

    贺准也终于窄臀一震,一耸一耸地将**射进了前面的肉穴里。之后埋在季清白**的最深处享受着季清白**余韵带来的紧缩,缓缓抽动着射完精半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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