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过……你的爸爸妈妈……他们,是怎么有的你吗?嗯?”
“……”我愣在原地,心扑通扑通跳,不知道她说的这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珊,你怎么了?”我想推开她。但是推不开,她的力气很大。
“珮珮,不要结婚好不好,不要谈恋爱,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她推开了我,噙着泪说。小脸皱成了一团。
我真是莫名其妙,结婚?谈恋爱?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你傻啦?现在我们还是学生啊!”我抹着她的眼泪,觉得好笑,“你怎么老是哭呀,你从前也这么爱哭吗?”
“嗯,从前不爱,碰上你就变爱哭了。”她破涕为笑。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帮我擦**身体。也擦**她自己的。我们换上了睡衣,就上床睡了。
我一看钟,妈呀,都十一点了!洗个澡洗了一个钟!唉,这真是……这真是……
刘珊睡在我未受伤的一侧,搂着我的手臂,很满足地闭上了眼。我睁着眼看天花板,感觉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心很累,也闭上了眼。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总是梦到刘珊。
我看到她杀了一个人,从那人身上抽出一把带血的刀,含着笑,向我走来。她是那么美,又那么邪恶。她的身后仿佛开着地狱的门,一群恶鬼正从那里涌来。
场景变幻。我在乡间愉快地走着,不知为何突然窜出一条金黄的蛇。蛇像故意拦住我的去路,只见它吐着信子深情地望着我。然后一转眼它就变成了刘珊站起来。我吓得转身就跑。她在后面追,一会变成蛇一会变成人,不停地追着我。我跑得飞快,却怎么也逃不脱。
场景变幻。刘珊站在一个高高的地方,风吹着她的头发,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周围没有人,她对我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幽怨,最后她含恨地跳了下去,砰地一声砸出一滩血。我大骇。喊了句“刘珊!”,惊醒了。
“你怎么了?”刘珊揉着惺忪的睡眼看我。
我看到了她,清醒过来,把心放回了肚子。但仍不免心跳加速。因为梦境太真实,好像预感一样,老天在预示我,将来某一天刘珊真的会自杀。
“没事。做噩梦了。”我安慰她说,重新闭上了眼。
刘珊侧着身看我,关切地问,“你的伤口还疼不疼?”
“嗯,不疼了,”我说。
我没能很快入睡。梦境搅扰了我的心情。我想起了那个跳楼的女孩,她站在那里,寂寞又孤独,背后就是蓝天白云。那一幕我永生难忘。她那么美,世界那么好,她却没有一点留恋,就这样跳了下来。破碎了,死了。
第11章 第二名同学的出现
窗外的枫树叶子颜色更深了。
我叉着头望着。肩膀的伤口不疼了,但有点痒。我回神看向刘珊,发现她正望着我。我对她笑笑,她对我抛了一个媚眼!我!!!我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再看她。
反应过来时,那个男生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刘珊还好好地上学放学,她没被抓进监狱。我也不可能去举报她,说她对一个男生xxoo,现场状况极其惨烈,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啊。是吧,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自那晚以后,我很好奇刘珊以前做过什么。她是不是黑社会?那种黑社会老大的女儿之类啦,家里很有钱,有很多家族企业,是第几第几代继承人啦,出门有很多保镖跟着,连走路都带风啦。光是想想都觉得既害怕又刺激。
因为太好奇,我堵住了陈相娇,想一问究竟。陈相娇是以前和刘珊一起上过初中的。我猜她会不会知道点什么。陈相娇见到我像老鼠见到了猫。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这么怕我了。上次那个钱包事件真的不是我的错啊!
等我说明来意的时候,她颤抖着嘴唇一句话说不出,脸上现出害怕的神情,在回想过去的时候她的眼神很空洞,身体也忍不住瑟瑟发抖。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怕成这样。她颤着声叫我别问,她说她什么也不会说的。看她的样子,我相信她什么也不会说的。我心有不甘但又毫无办法。
赵玉芝远远看见我堵着陈相娇,以为我在欺负她,气势汹汹地走来。我怀疑她要打我。
“别以为有刘珊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她说。
“那个,你来得正好。刘珊以前的事,你知道么?告诉我吧。”我说。
“你说刘珊?哼,她的光辉事迹谁不知道!现在居然做起了圣女,真是可笑!——娇娇,别理她,我们走。”赵玉芝拉着陈相娇要走。陈相娇看见赵玉芝似乎安心了许多,点了点头。
“哎别急着走啊,你倒是给我说说是什么样的光辉事迹呀!”我着急地喊。
赵玉芝听了我的话,突然停住,侧身睨了我一眼,像在看一只可鄙的苍蝇,脸上尽是嘲弄,“哼,她的事我不屑于说。在背后嚼人舌根这种事,我不屑于**。你想知道?怎么不亲自问问她。”
“我要是敢,还拦着你俩**啥呀?”我说。我看到赵玉芝像听到了笑话似的轻笑一声,转身不再理会我。她的背挺得笔直,风姿飒爽,像棵白杨。矗立天地间,一身傲然。我觉得这家伙将来一定是个人物。有一瞬间很想扑过去抱大腿。
“我要去练舞了,”刘珊说,“元旦晚会排了个节目,接下来不太有空,不过还可以一起回家。”
“嗯。”我低头走着。
“你喜欢看我跳舞吗?”刘珊问。
想起去年元旦晚会她在舞台上的模样,那么优美动人。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喜欢。很好看。”
“哈哈,那我要加紧练习才行!”她说,“珮珮,好好期待着吧。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斤!”
“嗯。”我说。
刘珊就这样去练舞了。下午去。晚上去。没有刘珊的教室变得空空荡荡。她的位置就这么空着,她的高富帅同桌也不知所踪。我才发现,虽然刘珊的追慕者甚多,但她在班里玩得好的男生似乎只有她的高富帅同桌,秦瀚,是叫这个名字吧?我对秦瀚同学同样一无所知。他俩就是谜,迷雾森林。
“你好。”突然一个声音响在我耳旁。
“嗯?”我在阳台看风景。转过头去看,是一个挺高大的男生。
“你就是那个吧,那个全区数学竞赛第一名,龚裴珮?”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嗯,我是龚裴珮没错……”全区数学竞赛第一名?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你是?”我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哦!我是,我是第二名!”
“哦,第二名同学,有事?”
“没,没事!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所以忍不住过来打个招呼,我是高二15班的。很高兴认识你!”
“哦……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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