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的学生,要杀死一个成年人很困难,二是因为案发的上课期间学生都在教室上课,没有作案时间。同时考虑到堆未成年人的心理影响,警方除了询问了几个与被害教师有单独接触的学生,便没有抓着学校学生问个没完。但这第四位教师被杀害后,沈威无意间发现有几个学生,对这几位遇害教师的态度有些违和。比起惶恐和伤心,他们显得冷静得多,冷静得让沈威感觉到了异常。
随着沈威的发现,调查跟进,警方把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学生身上。经过一番明察暗访之后,警方终于发现了那被杀害的四名教师的共通点——他们都有较为严重的虐待学生行为。学校是知情的,但因为是个乡村小学校,教师资源短缺,加上那些老师都是村里的人,大家都沾亲带故的,于是校方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校内是否还有其他虐待学生的教师,校方也支吾着不愿透露。再继续追问,校方就把“你们城里人就想把学校搞垮让乡亲们的孩子没处上学”的大帽子扣了下来,还召集了村民聚众示威。
刑侦队队长摔了手套大骂这个破地方的人愚昧和不知所谓,却也找不到有效的应对办法。与此同时,沈威收到了一封可以说是简陋的匿名信,警告他不许在往下查。送信来的是一位瘦瘦高高的大眼少年,是那所初中的初三学生。
送来的警告信经过警方检查,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信上的字是打印后剪下来黏贴成句的,除了信封上沾有送信少年的指纹,就再找不到其他指纹。询问了送信少年怎么拿到那封信的,那少年说,那封信他早上到的时候被放在他课桌里面,上面写了让他把信送给查案警方,交给一个叫沈威的人,其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凶手似乎冒泡了,但线索却依旧没能抓住,案情陷入胶着。而就在这个时候,沈威的女朋友来了。
沈威的女朋友郑琦语,是大城市一所高中的老师,在沈威还是警察的时候开始交往的,至今已有三年。在沈威因伤选择放弃警察这个职业,转当一名听起来不怎么靠谱的侦探时,郑琦语没有跟他分手,但是现在——郑琦语要求他放弃侦探这个职业,去她爸爸给他安排的单位上班,否则就分手。因为郑琦语怕了,随着沈威在侦探界的出名,受到的威胁和攻击日渐频繁,她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有什么不测。他们不止一次地为这个争吵过,而今天——郑琦语想要一个结果了。
郑琦语便是《迷案》的女主角,由何芸饰演,今天剧组拍摄的进度便到了郑琦语和沈威的争吵这里,在剧组闲了半个多月,一直在打酱油的何影后终于可以上线演戏了。
这天何芸没有在剧组到处溜达,让化妆师上完妆,便裹着羽绒服,坐在休息区抱着剧本认真看。剧本是早看熟了的,现场看主要是再从文字中找找感觉,有利于尽快进入角色。
时间已经过过了立春,但是j市的天气却没有一点要暖起来的迹象,反正有种越来越冷的感觉,生动形象地诠释了“春寒料峭”这个词的意思。何芸的经纪人怕她冻着,还给她买了个暖手宝抱着。安夏有样学样,也跟着买了个暖手宝,在导演给演员讲戏的时候,悄悄往司景衍怀里塞了个暖手宝。
“我不用,你用着,别冻着,这两天冷。”司景衍小声说着,把暖手宝塞回给安夏。
“我不冷,你用,你看你手都冻伤了……”
“不碍事……”
“干什么呢?”这边司景衍话还没说完,那边刘敏就斜眼看了过来,“给我们表演现场秀恩爱吗?就一个暖手宝的事,搞得跟家里最后一口饭似的。”
安夏脸噌地红了,司景衍笑得温温和和似乎没把总导演的话放在心上,但仔细看,又总觉得他有那么一丝得意。一旁深知内情的李嘉薪看到后,默默地头扭到一边,虽然早就习惯了司景衍在跟安夏牵扯到一起时的德性,但他依旧觉得不忍直视啊!
刘敏倒没看出什么来,她也只是在自己讲戏的时候,听到司景衍跟助理窃窃私语,然后就那么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当真的意思。
“小李,你去买一打暖手宝回来,给大家一人一个,钱回来跟我报。”刘敏用一打暖手宝,杜绝了剧组内再出现为一个暖手宝互相谦让这样的事。
今天拍的是沈威的女朋友郑琦语来找他,拍摄地点是在当地招待所,剧本上沈威就是住的招待所。招待所的拍摄地点,比前几天室外拍摄,对演员和剧组人员来说要相对好受一些,至少不用被寒风吹得直哆嗦还得咬牙忍着。剧组工作人员穿得厚还好些,演员就苦逼了,戏中时间是秋季,演员只能穿着对冬天来说逃过单薄的衣服上阵。
刘敏讲完戏,等拍摄组就位后,其他工作人员也各自准备就绪后,拍摄开始。
郑琦语跟着沈威走进招待所狭窄的房间后,环视了一圈,便在唯一能坐人的床边坐下,开始跟沈威讲她爸爸为他找的那个工作。
“虽然工资不高,但这工作比较稳当,平时也空闲,你完全可以坐其他你感兴趣的事,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郑琦语对沈威说道。
沈威低着头,闷声道:“我就喜欢破案。”
“沈威!”沈威的固执让郑琦语有些恼了,“我就是不希望你继续参与破案这种有可能给你带来生命危险的工作,才给你介绍的工作!我不需要你赚多少钱,甚至不赚钱也没关系,我就是不希望你有个什么万一,你到底懂不懂?”
“我之前当警察,也危险,你还不是一样选了我。”沈威抬眸看了一眼郑琦语,复又低头小声辩驳。
“那不一样!”郑琦语叫道,“当警察你有一群兄弟跟在你身边,当侦探呢?”
“警方会保护我……”
“沈威,你不要强词夺理,这根本不一样!我不想哪天你莫名其妙地死了,我却还傻傻地不知道!我想跟你结婚,是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不想以后每天都生活在随时会失去你的恐慌中!我知道我自私,但你若你能安安稳稳地过完一辈子,我会坚持我的自私!”
“琦语……”
郑琦语红着眼圈,却执拗地看着沈威,哽咽道:“沈威,告诉我,换工作,行……还是不行?行,我们明天就去扯证,不行……不行我们马上分手……”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让原本就逼仄的房间,显得更加压抑,喘息苦难。
沉默良久之后,沈威张了张嘴,最初没有发出声音,随后才听到他低哑的声音。他用那低哑的声音,对着一脸希冀地看着他的郑琦语说,“对不起……”
郑琦语的期望落了口,她咬着唇,眼圈变得更红,随后刷地站起来,转身就往房间外跑。沈威一惊之后,赶紧追了出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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