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饭之前,吃完晚饭还在里面呆了一个多时辰,回到院里继续练武,我像个小偷一样偷偷跟在他後面看著都觉得累。不过,非常值得庆幸的一点就是将军府里因为将军大人不喜欢,所以没有巡逻队。我才可以这样偷偷跟踪他,不然早被发现了。
早上照常一柱擎天,只是起来的时辰跟往常不一样。没错,我真的成功的让自己在四更天的时候起床了,摇摇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脑袋,揉揉发涩的眼睛。我像梦游一样飘到将军住的小院外,里面果然传来了已经有些听习惯了的"呼呼"声。
一看到将军大人我的精神就全回来了,全神贯注的一直盯到太阳出来,我觉得我的眼神已经火热到快把将军身上的裤子烧起来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应该没有才是,因为他没有任何异样的行为,还是继续比划著,一招一式虎虎生风。直到服待将军大人的小厮林远从屋里出来,看看时辰已经快可以用早膳了,於是依依不舍的回了自己的屋里。
我每天每天重复著这样的行为,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但还是忍不住想去看他。
虽然平时工作的时候有机会跟将军大人面对面,但通常都是大伯在跟他汇报工作,而我只能在下头垂头听著,连抬起头看他都是失礼的行为。只有在他对账目有疑问向我询问的时候,我才有机会跟他说到话。
将军大人的声音很好听,每次说话时都是温温和和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就是打得敌国落花流水的镇远大将军赵羽。每次跟他说完话,我都要兴奋回味好长一段时间。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花痴,但我的心已经牢牢放在将军大人身上了,想收回也无力。
我以为这样的生活会持续下去,他永远不会发现我每天都在偷窥他,直到有一天,我挂在窗上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腿太麻,软得站不住摔倒在地上。
"痛死了!"我忍不住抱怨,凝耳一听,却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呼呼"的风声没有了。一个叫我心颤的声音传来:"谁在那里?"
"是是我!账房的方圆。"我的声音抖得我自己都觉得丢脸极了,很想快点逃,可是脚实在是站不起来。完蛋了!
"你怎麽了?"我盯著地面很想钻进去,眼光余光出现一双做工极好的鞋。"我站站不起来,脚麻了。"
将军用一只手就把我提了起来,我有那麽轻吗?在他松手之前就赶紧扶好旁边的墙。
"你在这里干什麽?"
""我不敢说。
"怎麽不出声?"将军大人的声音虽然跟平常听起来一样,可是怎麽让我心惊胆战?
"我,我在偷看大人练习,小人以後不敢了,您饶了我吧!"我的头已经低得下巴快抵到胸口了,怎麽办呀?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4
"饶了你?我有说过要罚你吗?别把头低那麽低,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想学武吗?不过你现在这年纪学,晚了一点啊!"啊!我惊讶的抬起头,近距离看那张脸实在是种不小的考验。
"我,我只是很崇拜大人,想看看大人,不是想学武。"我豁出去了,闭著眼睛像放鞭炮一样飞快的把话说完,不安的低著头偷瞄著将军大人的表情。
"崇拜我?"将军听完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我没想到我这年纪还有人崇拜我,真是听你说完很开心,要不,你就调到我房里当小厮算了。"将军满脸的笑意,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不是开玩笑,但是有这样可以呆在他身边的机会,我怎麽有可能放过。
"好啊好啊!我愿意,只要能呆在将军大人身边,我干什麽都好。"脱口而出的表白,我的心跳得很厉害,可是看著将军大人带著笑意的表情,我知道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崇拜他的人,并没有往那一方面想,不禁有点失望。
"哈哈我可不敢真把你调来,再说你账房不是做得挺好的,当小厮太大材小用了,如果真的那麽喜欢看我练习的话,我允许你在旁边看著。我说怎麽最近老是觉得背上毛毛的,原来是你这小子在偷看啊!哈哈"
我著迷的看著他的笑脸。"真的?太好了!"我是真的中毒了!中了名叫赵羽的毒,而且无药可解。
从那天起,我开始光明正大的用眼晴吃大将军的豆腐,到後面慢慢跟他熟悉之後,在看他练习时,我经常装作若无其事的递过一条毛巾。其实,我很想自己动手帮他擦啦!!!!!!!!!!!
只是,怕进展太快会吓到他,现在这样子已经是很奢侈的生活了!老天保佑!让我吃多点豆腐吧!
"你这小子在发什麽呆呀?毛巾还不拿来?"赵羽将军站在那边没好气的瞪我,看样子好像等了有一会了,我呆呆的看著手上的毛巾,哦!忘记给他了!
"啊!不好意思!我刚在发呆,为了表示歉意,我来帮你擦吧!"我嘻皮笑脸的凑过去,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看到赵羽将军我还会紧张,但慢慢熟悉之後发现他并不在意这些礼节方面的事,还叫我直接叫他赵羽或者赵大哥就可以了,我比较喜欢前面一个称呼啦!只是如果被俺大伯听到会被骂的,所以还是暗自垂泪的选了後面一个称呼。
我跟赵羽之间越熟就越没大没小,他看样子倒是比较喜欢我这样对待他,所以我当然尽情的粘过去啦!哇哈哈!
只是稍微的拉近了点距离,就可以感觉到从赵羽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明明应该是很难闻的汗臭味,我在闻到之後却很陶醉的深吸了一口气。
那小麦色微微鼓起结实有力而又不失优美的肌肉,简直就像优雅的猎豹般的艺术品,再加上他因为练习之後流汗口渴的缘故刚刚喝了一大杯茶,被水滋润过的嘴唇在晨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芒,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再看著我,黑得不见底的眸子里倒映著我的影子!嗯!我的心快跳出来了!深吸了一口气才知道自己刚才居然忘记了呼吸。
希望他没有看出来我不轨的意图,"你不是说帮我擦吗?怎麽这麽慢呀!快点,是不是男人?"看我拿著毛巾老半天不过去,他半开玩笑的笑著说。
噢!神哪!别太刺激我了!
"不是,只是赵大哥你身上的汗味太浓了,我被呛到了,哈哈"
"切!那是男人味,你没到军营里闻过,比我身上味道重的人多得是,哪像你这文弱书生,半点汗味没有,居然还有香味!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女伴男装?"赵羽听过我的话,凑近过来闻了一下,我的心顿时跳快一倍。
我闻了闻身上,没有啊?就只有墨汁和洗衣服用的皂角的味道,"哪有什麽香味,不都是墨汁和皂角的味道吗?站著别动,我帮你擦擦,臭死了!"其实一点也不臭啦!!!非常好闻!
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