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眼神,很快红了脸颊,他有点羞涩,但还是点点头:“好。”
于是静虚看着他笑,两个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觉得惬意非常。
“对了,我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日子?”苍术突然问道。
“下个月十五,好日子吧?”静虚笑道:“到时候这里有集市和花灯会,申时的时候我在河边等你,我们再去看花灯吧?”
“”苍术顿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说:“好。”
后面便又是一些莫名的场景,一会儿是人形的小术,两个人一起逛街谈天,但大多数时候是坐在那条河边,一个人说话,另一个人听。或者是原形的小术,一般是在静虚的家里,用小软布包着,被静虚逗着玩儿,只有很少的情况下静虚会偷偷把他放在口袋里,捂着带出去。
王建国隐约明白这个静虚可能不知道苍术是妖精,只以为一个是小宠物一个是好朋友,这些仿佛记忆的碎片,带着些光怪陆离的感觉,随着这青年的记忆摇摇晃晃,一转一个样。
王建国看着这段他不曾参与的苍术和静虚的人生,他已经发现这个静虚就是苍术提起过的小药童,然而奇怪的是两人在一起后每次苍术提起并没有过多的感情,仿佛这就是一个知道点身份的匆匆过客。苍术从来都是个重感情的孩子,这静虚是他这样的知交好友,甚至有几分暧昧在里头,怎么会后来竟完全没有听苍术提起过这些事情呢,王建国想起苍小果说苍术失去了些记忆,原以为无大碍,现在想来大概也就是这段历史了。
他正在暗自揣测,却又听到苍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建国,建国,建国”
真是一模一样的语气啊他感叹着,再次睁开眼睛。
然而这次出现在面前的,却是短短头发的苍术的样子,而不是那个留着长发带着玉箍的少年。
王建国愣愣的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发现触感温热柔软,是前面都不曾有过的真实感觉,环顾四周发现是苍术的那个房间,两人正在他的那梨花床上,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那长长的经历竟然都是个梦。
“建国你怎么了?”苍术伸手在他面前晃晃:“你的表情怪怪的,脸色很不好诶,是感冒了吗?”
“我没事。”王建国把他的手拉下来握着:“大概是睡得有点糊涂了。”
“也可能是饿了,我们去吃饭吧,估计快好了。”苍术摸摸他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只是有点冒汗,于是给他从床头拿过衣服:“穿好衣服不要冷到。”
王建国这才有点回过神,他定定心神,给苍术揉揉肩膀:“你也穿好。”
跟着苍术走过雕花走廊,微风吹着旁边树叶轻响,发出沙沙的声音,王建国看着前面拉着自己的苍术的背影,还是觉得有些恍惚,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王建国还是静虚,他不停回想着刚才的梦境,不停地想着后来呢?那小药童的生日到底对小术说了什么?小术怎么会不记得了?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一时间心急如焚,他也知道事情久远时过境迁,不该再如此在意,然而一旦知道那么一个冰山一角,就总是忍不住想探查下去,在心里反复揣测思量,尽管王建国心里已是惊涛骇浪,但面上却依然平静无波,和苍术一起走向饭厅。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就是喜欢狗血的梗啊!
第79章 七十九只苍术
饭厅里只有苍小果在,他正忙着一手一个盘子往桌子上摆,见两人进来连忙招呼道:“苍术大人建国哥快进来,我去帮婆婆端菜,苍术大人您能去叫一下族长吗?”
苍术听了便要往外走,却被王建国一把拉住:“我去吧,你在这里帮小果把菜摆上饭盛好,好吗?”
苍术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你找得到路吗?”
“当然。”王建国笑:“我又不是路痴。”
苍术想想觉得也好,正好帮着端菜还可以尝尝味道,于是欢欢喜喜跟着小果子去端菜了。王建国也很满意,他正想着找机会和族长聊一聊,这是个不错的由头,而且还避开了苍术。族长的房间就在花园的另一头,王建国找他很容易。
“咚咚咚。”王建国轻轻敲了两下房门:“族长,您在吗?”
里面应了一声,很快便有人来开了门,正是族长。
他换了一身灰色外袍,见到王建国便笑着道:“也只有你来才会敲门,他们两要不便是吵吵嚷嚷,要不便直接推门进来,没有规矩。”
“这里的人都要有灵气一些。”王建国回答到。有灵气一些,自然更加活泼自在,无拘无束。
族长让开门让他进去,王建国也没有推辞,直接便走进去。
族长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他倒了杯茶:“坐吧,喜欢喝茶吗?”
王建国回到:“我不过是牛饮,经常被笑话的。”
族长把杯子递给他:“如此正好你来品一品,喝不来茶的人的评价,反而是最中肯的。而且既然是你来找我,想来也是有事情想问我。”
王建国暗赞此人的聪明,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放下来对族长说到:“我的姨父偏爱收集各种茶叶,族长这里茶不是名茶,却别有一番风味,果然这里人杰地灵。”
“不错。”族长也端起茶杯品一口:“这里离人类居所近,又不容易被发现,山青水美,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王建国隐约觉得他话中有话,接着说到:“正因如此,族中以前才不让年轻人出去,因为怕被人类发现吗?”
族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严令禁止不过是徒增逆反之心罢了,当时不让族人出去不过是因为人间僧弥众多,怕族人修为不够又遇到那些恶僧而已。”
王建国眉头一跳:“那小术当年”
“小术并没有遇到僧人。”族长打断他的话:“不过我也不能说比那情况好。”
他盯着王建国,一字一句道:“因为他遇到了你,静虚。”
王建国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觉得有些放松,事实果然如他猜想,自己便是那个小术挂在嘴上却又不曾关心的人。却又觉得恍然被雷劈中,这些事情如此怪力乱神,让他不知所措。
族长叹口气,放下杯子:“那时候,小术年岁还小,不过刚刚化成人形,当时他才闭关修炼出来,听胡家小羽说了外面的世界如何有趣,他也起了好奇,便偷偷下山去了,我想着他去历练一番也好,便没有多加制止。你已经知道,这山虽然偏僻,但是离人类居所并不远,小术出去后便在附近一个小城里结识了一个药铺的小徒弟,这便是静虚了。”
“我原本以为他会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稀奇,不料他竟和这小药童甚是有缘,哪里都没去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