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但是语气却缓慢的解释:“我是老爷家的仆从,只向老爷效忠,这是我应该做的。”
夫人无话可说,只有命令:“你们先出去吧,让我和他单独待一会!”管家看了看阿萨兰图,阿萨兰图点点头。管家躬身,然后退出,并带上了门。
夫人踱步到他身边。“男孩子,居然是男孩子!!”没有人在旁边,她简直气的发抖:“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他怎么可以这样!!”阿萨兰图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我是双性。”听到这个回答,夫人一怔,突然冲上来想要打他!阿萨兰图再怎么样也是男人,他生挨了三下,然后抓住她继续施暴的手。“够了。”他说。红肿着脸,表情却像没事人一样。
夫人痛哭,完全没有刚进来时高傲的模样。阿萨兰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平静,或许心里有点隐隐约约的痛苦,但是又觉得是解脱。是了,卖淫的所在本来就不会是长久的。又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了。“我可以离开,”他平静的说:“之前贵府的仆人不让我离开,我想夫人您命令的话则可以。”
女人抬起头,脸上还挂满泪珠,她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相对应的,给我一笔钱吧,有了生活费,我不会再来打扰。”女人冷静下来,想要愤恨地说些什么,终于没有开口。
阿萨兰图获准带了一些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别馆,虽然离开的非常狼狈,但是他却松了一口气。他拿到了谈判得来的遣散费,有了这一笔钱,他可以租一间过得去的小屋子,即使不工作也能生活很长一段时间。当然,他会去找一份靠谱的工作,绝对不要再卖淫了。
就在这时,一个滑板飞贼,突然从他身边掠过,抢走了他手边的包裹。阿萨兰图没有想到突然的变故,等反应过来拼命去追。“救命!抓住他!”那是他全部的希望!怎么可以这样!“帮帮我!抓住他!”他一边奔跑一边拼命喊。滑板飞贼跑的很快,就在阿萨兰图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男人从旁边冲出,用胳膊栏倒了飞贼。飞贼摔倒,手中的包袱甩出,男人捡起包袱,飞贼怕被抓到,仓惶逃跑。阿萨兰图气喘吁吁的跑到。男人把包裹递给了他。
“谢……谢谢……太谢谢……了……”阿萨兰图不知道怎么感激对方才好,他呼吸还没有调整过来,就匆忙的表达感激。男人摆摆手,表示不需要他报答,但是阿萨兰图无论如何都想要表达感谢——对方不会知道这个包袱对他有多重要,男人思考了一下,就指着对面的酒馆,表示可以一起吃个中饭。
阿萨兰图自然是欣然答应。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互相交换了信息。阿萨兰图说自己是来首都投靠亲戚的xx省人(不是自己出生的省份)。但是因为他父母去世家道败落,女主人非常嫌弃他,终于今天他无法忍受还是决定出来自谋生路。男人则说自己是个士兵(蒋鸣山),就在附近驻扎的部队上。每周他们有一天假期可以到城里来放松。今天就是他的放假日。
因为看阿萨兰图带着钱财不放心,男人自动当起他的保镖,领他去掮客那里租赁房屋。看到他把新住所定下才要赶回部队。阿萨兰图约了对方下周休息日来家里做客。男人欣然答应。
终于有了自己的小家。阿萨兰图觉得碰到士兵真是一个好开始,生活似乎有了奔头。他第一次在名叫“自己家”的房子里,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周阿萨兰图也顺利的找到了工作,在一个酒馆里打工,他是白天的工作,这样可以减少被骚扰的机会。薪水虽然不多,但是足够房租。还能从厨房拿剩余的食物回家!从中年男人那带出来的钱就可以存着留备不时之需用。一周还有一天休假!阿萨兰图就把休假定成和士兵休假一样的日子。
第一周当士兵来访时,阿萨兰图在家里精心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他从厨房拿来了一些食物,又奢侈的去街上买了一些。毕竟当过大明星家里的小少爷,他对好吃的东西还是有很多认知。
士兵惊讶于他准备的丰盛,又责备他太过于奢侈。阿萨兰图给他讲了自己现在的工作,庆祝自己的独立生活,保证以后不会再胡乱花钱。士兵就也不再苛责他。两个人非常谈的来,这个休假过的很愉快。于是士兵临走前,阿萨兰图又向他约了下一次休假再见。
努力的工作,然后休假日见士兵,生活简单又充实。阿萨兰图希望自己能一直过下去。他和士兵一起上街添置房子的家具,一起购买食材,一起做饭。还一起出去散步。每一周的休假,简直就是阿萨兰图最期待的日子。两个月后,士兵也把自己的军饷给了阿萨兰图,让他帮自己存起来,还有因为每周都来吃饭打扰,所以他也应该出一份钱才是。两个人推来推去,阿萨兰图还是收下了,之后每个月发军饷的日子,士兵都会带来给他。
终于,阿萨兰图向士兵袒露了自己是个双性人。士兵的表情非常古怪。“你说你叫什么名字?”“阿萨兰图。”“你一直叫这个名字吗?”“是的。”“你住在xx省?”“是啊。”阿萨兰图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些,他并不惧怕别人问自己的身份,他是大明星的儿子的事情上过报纸。大明星就是xx省人。所以阿萨兰图并不怕会被别人查出什么。
不过此后士兵经常长久的端详他。问他的时候,他总是歉意的说走神了。阿萨兰图也试着问过士兵资讯。“……不,我亲人都死了,所以才参军。”“对不起,问到了你伤心的事。”阿萨兰图抱歉的说。士兵摇摇头,再没有说什么。
不过阿萨兰图的工作还是遇到了问题,厨师马丁先生总是对他有意无意的碰触,说一些暧昧的话。即使阿萨兰图几次拒绝对方,还是会被这样对待。大家都可以从厨房拿回剩余的食材,但是马丁会故意用食物做筏子来讨好他,这让阿萨兰图十分介意:如果接受食物,好像承了对方的人情一样,如果不拿,工资里本来就包括拿剩余的食材回家这点,工资非常微薄还要交房租,阿萨兰图并不想动用他和士兵的存款。他每次都把厨师给他的东西再当着其他的员工的面打开,倒回到总材料台上,再拿自己的份。几次下来,马丁的脸色非常难看。
有一天到了休假,阿萨兰图急着拿着食物回去。马丁递给每个人一块蛋糕,说是新作品,请大家帮忙品尝。所有的员工,都吃了,阿萨兰图虽然觉得马丁有点怪异,但是也把蛋糕吃下。之后马丁非要留下大家提意见。阿萨兰图干脆连食物都不要了,直接向老板说明家里有事这次不等分食物了先回去。
走到半路,他才觉得不对,头发昏,身体软绵绵的,下体开始流水,湿得厉害。心里又怕又气,一边哭一边挣扎的回到家。
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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