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5-1
「沐芽姊姊,妳为什幺要来找哥哥呀?」小沓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问道。他和小永今天都穿着画有黄色小鸭的白t恤。「姊姊,妳喜欢哥哥吗?」
「我比较喜欢你们吔。」沐芽笑笑,揉了揉小沓和小永的头。她只是趁着週末有空,探望完敏敏之后就来这里陪陪他们。她的腿上放着一本绘本,刚刚才说完一个关于勇者斗恶龙的故事。
「哥哥最近都只陪小求哥哥。」小永垂下头,扁了扁嘴。
「所以我才会过来呀,你们看哥哥多关心你们。」沐芽站起身子,「玩都玩了,故事也讲完了,你们两个该去写作业啰,我也该回去了。」否则小础会起疑的。
「姊姊,我们不想写作业。」小沓皱起眉头,抱着沐芽不放。「姊姊妳不要回去啦。」
小永也拉住沐芽的衣角,表情楚楚可怜。「姊姊,再陪我们一下嘛。」
沐芽叹了口气,微笑。「知道了,我陪你们把作业写完好不好?」
两个小朋友点点头,分别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国语作业簿和铅笔盒,在餐桌上坐好。「姊姊,写完妳再陪我们玩一次鬼抓人好不好?」小沓问道。
而沐芽也拉出一张椅子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一包草莓口味和一包葡萄口味的软糖放在桌上。孝道:「好,先写完的人可以先挑自己喜欢的口味喔。」
听到这句话,两人开始振笔疾书。
沐芽拄着下巴,看着这两个小朋友,双眼都笑弯了。她能理解为什幺小永和小沓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得调皮捣蛋,他们只是不喜欢有人抢走哥哥的注意力,因此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把人赶跑。
啊……难怪他们不会讨厌小础。
看着小朋友写作业,而自己没事做,沐芽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便在餐桌上趴下来,睡着了。看见沐芽睡着,小沓摇了摇小永,两人相视而笑。
东方础赶到张泰家,遵从他的指示,直接开门进入。才一进门,他就看到被罚面壁思过的小永和小沓。其中一个小孩回过头,喊道:「阿础哥哥来了!」
「你哥呢?」东方础问道。
「在后面。」另一个小孩回头道。
走到屏风后的饭厅,他看到沐芽趴在餐桌上睡得正熟,而张泰弯下腰,拿着毛巾在她脸上轻轻擦拭着。见到他走进来,立刻站直身体,表情有些心虚。
仔细一看,于沐芽的脸上充满各种莫名其妙的火柴人涂鸦。东方础嘴角抽搐了几下,立刻拼凑出来龙去脉。他走近沐芽,试图摇醒她。「醒醒,该回去了。」
沐芽抬起头,瞇着眼,对东方础甜蜜的笑笑,又趴下去继续睡。
「让她睡吧。不好意思,等她醒了,再请她把脸上的蜡笔痕迹洗乾净吧。」张泰望了正在罚站的两个弟弟,一叹,「他们其实很喜欢沐芽。」
「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东方础瞥了表情毫无防备的沐芽一眼,看向张泰。「你为什幺要请他来当免费保母?明明知道她应该要把时间用来念书而不是陪小孩玩。」
「对不起。」张泰道,「不过沐芽很喜欢小孩。我想,在你的高压监督下,如果可以来这里陪他们玩,某种程度上也是帮她放鬆心情嘛。」
东方础握紧拳。明明讲的是事实,但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就是特别刺耳。「那幺在乎她做什幺?」
「你生气了吗?」
「没有。」
张泰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只会气远耀呢,」
「你什幺意思?」东方础挑起眉,看到张泰笑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感觉就很不是滋味。
「沐芽真的很可爱呢!」他对着东方础笑了笑,走向客厅,拍了拍小永和小沓的头。「你们以后不能再恶作剧,要是沐芽姊姊以后不肯来了怎幺办?等等记得要跟她道歉。」
「她以后不会来了。」东方础道。他摇摇沐芽,拉着半梦半醒的她的后领往门口走。
听到这句话,小永和小沓的表情都变了色。
而沐芽则是慢慢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要哭不哭的小永和小沓拉住她的裙襬。「什幺跟什幺呀?」她完全摸不着头绪,「你们怎幺了?」她挣脱东方础,蹲下身子安抚两个小朋友。
「姊姊,妳以后真的不会来了吗?」小永问道。
「姊姊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小沓鼻子都已经泛红了。
沐芽根本什幺都不知道,一手拍着一个小孩的背,「不会不来的,我以后还是会来的。」
东方础无语,默默拿出手机,开启前置镜头,放在于沐芽面前。
沐芽瞪大眼,而后噗哧一笑。「你们两个画的吗?」
战战兢兢的,小沓先点了头。
沐芽瞥到客厅桌上的蜡笔盒,从中拿了一支豔红色的蜡笔,走向他们两个,在他们脸上各画了一颗大爱心。「好了,这样我们就扯平了,以后我还是会来的。」
张泰微微笑着,「真不愧是沐芽。」
东方础瞟了张泰一眼,很是不满的撇过头。「于沐芽,回去了。」
沐芽点点头,摸摸他俩的头,「小永和小沓要好好听哥哥的话喔,再见。」她站起身子,看向张泰,对他露出一笑,「我改天再来打扰,阿泰再见。」
东方础的眉头皱了一皱,拉起沐芽的手,迈开步伐,离开张泰家。
走了一段路,沐芽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气什幺呢?」
「我没有。」
最好是没有,看那不体谅她腿短的步伐还有握得死紧的手就知道小础绝对生气了。沐芽扁了扁嘴,抬头望着东方础。「小础,我的手腕会痛。」
东方础鬆开握着于沐芽手腕的手,用力的把她拥入怀里。
沐芽傻眼。
东方础自己也被自己的行动吓到,赶紧放开还没从惊愕中回神的沐芽。撇过脸,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清了轻喉咙,道:「我先去买晚餐食材,妳自己回去。」语毕,她加快速度离开现场。
怎幺回事?他自己也不明白。东方础懊恼的摇摇头。不可以那幺失控,这不是能允许的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考上理想校系。他一面背着化学元素表,一面走向最近的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