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过一个月之后,地方最高的科举开始,所有考生纷纷进入围场,袁父与郁文、诗瑜来到围场门外,一直在学府内準备科考的汉文站在父亲与诗瑜面前。
「爹、姊,我一定不负你们所望。请你们多保重!姊夫,姊有孕在身,请你好好守护。」
袁道生欣慰地拍拍儿子的肩膀,「好!尽全力就好!诗瑜还有爹在,爹会照顾她!」
诗瑜紧握弟弟的手,「汉文,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我们都等你!」
郁文也拍拍汉文的左手臂,「放心吧!诗瑜是我致爱的妻子,一定会万般呵护。你好好进去应试吧!」
汉文点头,慢慢地转过身,走进围场的门,袁父与诗瑜一直望着背影到消失才转身。
郁文站在诗瑜身旁看着他们父女,感受他们一家人浓烈的情感,不免也想起现代的家人。
时辰将近,仍未见魏东诚,袁道生询问身旁的老僕,「福叔,魏世姪为何未到?」
「稟老爷,小的已经派人去魏府提醒,相信魏少爷会即时赶到。」
这时一辆马车赶到,魏明下车,掀开布帘,魏东诚面露哀伤,低头步出车外。
三人上前,袁道生关心地说:「东诚,已经耽搁了,赶紧进去吧!即将关门!」
魏东诚突然向袁道生下跪,「袁世伯,请您救救家母!东诚不孝,又让家母病情加剧。求您救救家母!」,袁道生赶忙牵起。
众人都知道魏东诚的母亲一直重病在床,而他照顾母亲又準备科举,都为他的孝心所感动,林府与袁府尽力帮忙他们。
「东诚,世伯一定会代你照顾你娘,放心去科考吧!快点,就快要关门了!这是你母亲对你的寄望,不可辜负!快!」
袁道生带着魏东诚走向围场,将他推进半掩的门内,「放心吧!」
魏东诚向袁道生行一个大礼,门便关上。
袁父看了门一会儿转身对郁文与诗瑜说:「我去一趟魏府。宝宗,诗瑜有孕在身,不宜接近病患,你们回府吧!」
诗瑜握着袁父的手,「爹,我们关心魏伯母的病情,请您务必派人来告诉宝宗跟女儿!」
袁父点头,「好!回去吧!」
「嗯!」诗瑜点头,与郁文搭着马车离开围场。
一个月后放榜,汉文果真不负袁父所望,高分考上贡生,袁府一阵喜气洋洋,林府也送上贺礼。
而魏府这里却是一阵哀戚,因为魏东诚未上榜,魏母伤心而气绝身亡,让他痛不于生,终日郁郁寡欢,酒一直不离身。
林府与袁府在庆祝之后,林知府、宝庆与袁道生都前往慰问,并协助善后问题。
在往后守孝的百日之内,魏东诚不见任何人,将自己锁在佛堂,就连诗瑜想前来慰问关心,也都不得其门而入。
离开佛堂的魏东诚从此个性大变,开始喜欢上妓楼,经常玩乐,完全不像之前的他,也结识许多狐群狗党,包含在街道上得罪御史与宝宗的王少爷。
魏东诚的变化,让诗瑜感到失望却为他心疼,写了几封鼓励的信件给他,希望他能再重站起,为三年后再做準备,但始终未得到回应。
很快地到了诗瑜临盆之际,林府上上下下忙碌着,郁文更是一刻也坐不住,在产房外来回地走动。听到诗瑜哀号的声音,他心疼不已,一直探向门口,只见ㄚ环们端盆进进出出,好几次想冲进去,都被小展与高湛拦下。
接近傍晚,门内传来产婆大喊:「少夫人,再用点力!头已经出来了!再用力!」
郁文急得直搓揉双手,来回走动。
突然间听到诗瑜一声大喊中,传出孩子的哭声,郁文喜出望外,与小展、高湛拥抱,再高兴地仰天大喊:「我做爹了!我有孩子了!我真的有孩子了!」
这时林母接到消息,已经来到门外,看到郁文开心的模样,笑得閤不拢嘴。产婆开心地走到门前对郁文大喊:「恭喜老夫人、贺喜三少爷,是名健康的小壮丁,胖娃儿。母子均安!」
郁文握着林母的手,大声地笑,「娘,您有听到吗?是男孩!我太开心了!我要去见诗瑜!我要看我的孩子!」说完想跑进产房,却被产婆阻止。
「三少爷,先让我们整理整理,好了之后,自然会让你见少夫人!」
「好!要快!」郁文已经等不及了,却无奈地要再等待。
林母拍打郁文的手背,安慰地说:「宝宗啊,就等会吧!」
片刻后,产婆走出来,「老夫人、三少爷可以入内了!」
郁文等这句彷彿有好几年,迫不及待地跑进屋内,来到床旁,先看了孩子一眼,再伸手抚摸闭上双眼脸色苍白的诗瑜,轻轻地亲吻她的额头。
诗瑜疲累地睁开双眼,看到郁文与刚走进的林母,小声地喊着:「娘、宝宗!」
林母高兴地说:「诗瑜,妳辛苦了!我们宝宗有后了!」
见诗瑜要开口,郁文赶紧阻止:「别说话!妳该歇息,就睡吧!我守着妳!」
诗瑜对郁文微笑,用她非常细微的声音再喊他的名字,「宝宗!」
林母开心地望着孩子,郁文则是俯下身去,轻抱一下诗瑜,再亲吻她的脸颊与嘴唇数下,让诗瑜带着笑容沉睡过去。
之后,郁文经常来到房间陪伴诗瑜与孩子,也亲自餵诗瑜膳食,一家三口甜蜜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