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郁文与小展、高湛慢步走向袁大夫的宅第,面带微笑地不停看着手上的手绢。
跟在身后的高湛对小展说:「小展,你方才有注意到一直有人在跟蹤我们!」
小展左顾右盼地回答:「是吗?在哪里?人呢?」
「消失了!以后要多留神点。」
「好!不过,高湛你看,少爷现在这样,魂好像跟怡君姑娘走了似的,走路都不看路,一直望着手绢。快到袁大夫的药房了,要不要跟他提醒一下?」
「要啊!你看老夫人与大少爷,还有诗瑜姑娘也正走向药房!」
小展定神一看,果真一行人正走出转角往这里来,赶紧上前拦住郁文。
郁文没有注意看小展突然在面前出现,二人头对撞,「啊!」
「小展,你是没长眼是不是?怎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郁文与小展二人都弯下腰来抚摸额头,高湛扶住郁文。
「少爷,你有没有怎幺样?」高湛关心地询问。
「痛啊!怎幺不痛!小展欠揍是吧!」郁文伸手打了小展一下。
小展又惨叫一声,「啊!少爷,小展不是故意的。是要提醒你,老夫人、大少爷,还有诗瑜小姐也正走向袁府药房。小展劝你赶紧收起怡君姑娘的手绢,以免引起诗瑜小姐的误解!」
郁文这才春梦乍醒,「喔!对喔!」赶紧将手绢放入腰带中,迎向林母他们。
「母亲大人!」
看到郁文,林母眉开眼笑地对他说话,「宝宗啊!怎幺,出来走动走动啊?」
郁文来到林母身边,微笑地说:「是啊!想练练字,出来买笔墨纸,顺道送来昨日想买给诗瑜的髮簪。」说话间从袖口内拿出髮簪给诗瑜。
诗瑜微笑接下,但是看到郁文左手残留血迹,于是握着郁文的左手,摊开来看。
「宝宗,你怎幺了?左手掌怎幺会这样?疼吗?」诗瑜心疼地用手绢擦拭血迹。
林母也心疼地握住郁文的手,担忧地问:「宝宗,告诉娘,你是怎幺受伤的?」
「娘、诗瑜,我没事!」郁文安慰疼爱他的二位女人。
宝庆严厉地望向小展与高湛,「你们是怎幺保护少爷?」
小展跟高湛低头不敢多说一句话,「老夫人、大少爷,是小的护卫不力!」
「娘、大哥,不是他们的错!」郁文开口为二人说话。
林老夫人则是开口说:「走!走!先敷药要紧!」带着郁文走进药房。
郁文在诗瑜的细心上药与包扎之后,林母握着他的手心疼地说:「宝宗啊!告诉娘,你是怎幺受伤的!」
「娘,我在街道遇到兵马司指挥的二公子纵马奔驰…」
听到这里,林母赶紧问:「你有没有伤到哪儿?快告诉娘!」
「娘,我没事!是他差点撞到一位女子的马车,还大声咆啸,丝毫不觉得理亏。孩儿见状,上前去要求他下马向女子道歉。」
林母微笑地询问:「是他不对,怎幺可以这样!他知道你爹的身份吗?」
「知道啊!他说,他爹是武官,爹是文官,河水不犯井水,丝毫不惧怕爹是知府!」
小展大声地说:「老夫人,他还想打少爷!」
宝庆大声地说话:「哼!那混小子仗势欺人到我林家头上来!那…少爷的伤是怎幺来的?」
诗瑜担忧地握着郁文的手臂,让他伸手安慰地轻拍诗瑜的纤手。
高湛低头回答:「是少爷阻止王少爷想继续奔马而紧握他的马鞭,致使他硬抽,手因此受伤,之后甚至要家丁使以拳脚,是小的们护住少爷,县衙官兵也正好赶到。」
「这混球欺人太甚!」宝庆大力拳打桌面。
诗瑜望向郁文,惊觉现在的他改变太多,不免对他刮目相看。
林母心疼地抚摸郁文的脸颊,「娘的心肝宝贝!宝庆,这件事,宝宗管的对。要是有百姓受了伤,那身为百姓父母官的你爹,可真是愧对温州府百姓!高湛,以后少爷要是出门,千万要多加小心知道吗?」
「是!老夫人!」
「娘,孩儿知道了!这事会向爹稟报。小展、高湛,可还有人与你们目睹这一切?」
小展赶紧回答:「稟少爷,监察御史大人也在,他挺身仗义执言,差点被鞭打,还是少爷及时推开才未伤到御史大人!」
众人闻言惊讶,宝庆大声地说:「真有这回事?」
「是!大少爷。」高湛回答。
宝庆微笑地转身对林母说:「娘,这件事有新任的监察御史文大人插手,孩儿不必再稟明,爹自然会明白。宝宗已经给文大人很好的印象,这对爹有很大的帮助。」
「好!这样好!宝宗是爹娘的好孩子。」林母欣慰地轻拍郁文的手。
郁文微笑地望向诗瑜,二人相视微笑。
林母与宝庆深感宝宗的改变,欣慰地望着郁文与诗瑜。
回到府邸,郁文令小展去清洗沾有血迹的手绢,他打算归还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