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但肚子里的小鬼却仍不放过他,在肚子里拼命地捣著乱。
洛壮觉得自己快要被拆了,眼泪在一阵剧痛中竟从眼眶中涌出。干涩许久的眼眶突然受到泪水的滋润一下子变得湿润而温暖起来。疼痛突然减轻了不少,洛壮轻轻呼出一口气。
就当他天真的以为肚中小鬼安稳了的时候,又一阵痛袭来。
“啊…”他开口发出嘶哑的痛呼,那他几乎习惯的痛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
风瑾毫不留情地挤按著洛壮的腹部,不管用什麽方法必须让孩子在最短时间内生出来。
生产已经持续了两天若孩子在不出来,那後果…就不堪设想了…
“呃呜。”洛壮的眼神有些涣散,神志再次不清起来。
雪白的床单上此刻沾满了刺目的暗红色,血仍从下半身不断渗出,鲜红的掺在暗红色之中却不显突兀。
“洛壮,洛壮。”风瑾更急了,伸手用力拍了拍洛壮的脸颊,在这麽下去的话,就真的一场空了。
蹙额沈思
无奈之下风瑾只得出了个下下策:“皇甫訾追来了,你不用力的话,就会被追上。你会被抓回去再去过以前的生活。如果你再不用力,皇甫訾就要追上了。”风瑾附在洛壮耳边轻声道。
不,不要。洛壮挣扎著向要爬起来,他不要回去!下身用足了力。婴儿顺利地从甬道中产出。洛壮顿时滩倒不再动弹。
风瑾松了口气。
却又不禁苦笑,那到底是种什麽样的生活,竟能使洛壮怕到从昏厥中醒来想要落跑。
“廖,去给孩子洗洗。”伸手将浑身是血的两个调皮鬼递给廖添丁。
“嗯,真是漂亮的孩子。”看著两个哭著正欢的孩子,廖添丁忍不住发出喟叹。
接下来的2个月也无非就是帮洛壮调理调理身子,带带孩子,顺便为他那间破旧的小屋中添置几件生活起居的必须品。
“洛兄弟,你怎麽下床了?”廖添丁放下手中的盆。
夏季虽然炎热,但对於身子极虚的洛壮来说却仍有些寒意。
“穿上吧。”廖添丁拿起一件单衣递向洛壮。看著同族人日渐恢复,廖添丁也日益放下心来。但从洛壮的眼神中他仍读出了浓浓的落寞。
“嗯。”洛壮接过衣裳随意地披在身上,眼睛却一直注视著窗外。
经过两个月的苦思,他似乎想明白了,摆在他面前的是两条路。一条是带著绝望与恨,痛苦地生活。还有一条则是带著孩子,忘掉过去,过淡定平凡的乡间生活。
显而易见的,洛壮会选择後者。
“廖兄弟,”转过身友好地笑,阳光终於透过隔阂直射进心灵中去了“这些天多亏你们照顾啊。
风透过窗吹进屋来,几天的阴霾渐渐散去,蝉鸣更热闹了。
夏天确实到了。
69
“今天?”廖添丁瞪大了眼看向正喝著茶的风瑾。
“嗯。当然如果你永远不想回去的话我也不反对。”反正这样也好,一直待在这的话,就不会被风甄那小子打扰了吧。风瑾暗暗地打著小算盘。
“如果不回去就永远回不去了吗?”廖添丁质疑道。
“嗯。”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风瑾凑上脸期待地看著对方。
“那麽甄儿不就没人照顾了。”轻轻嘟囔了一声,但又想起洛壮不是很稳定的状况廖添丁为难地楚起了眉。
“你们回去吧,别耽搁了,我没问题。”洛壮推门进屋,阳光为他原本就刚毅的脸庞又添上了几分英气。
“真的没问题吗?”廖添丁有些不放心。虽然身体外伤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生产不但耗尽了洛壮的体力,还让他的武功和身子底都大不如前了,若这段时间不好好调理怕是会落下病根的。
“嗯。”虽然未完全复原,但照顾自己和两个婴孩儿对於洛壮而言也不难。
再念廖兄弟他们在他身边也呆了两月有余,家中还有幼儿,若他再劳烦他们也太说不过去了。
“洛兄,保重。”风瑾起身作了个辑,他行走江湖多年自也有些江湖儿女的气节,一句话便算作了告别。想来也是虽然他风瑾和皇甫訾是同门好友,但他们和洛壮毕竟萍水相逢,能助他至此实数仁至义尽,剩下的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单手抱起一旁的廖添丁,左脚轻轻点地,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好功夫。洛壮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身形与皇甫訾分外相似。皇甫?竟又想起他,洛壮心中一惊,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也罢也罢,皇甫就皇甫吧,从今往後便与此人再无瓜葛了,此刻想起到也无妨,毕竟他是孩子的生父。虽对方伤他甚重,但孩子是无辜的,没有必要一出生就被灌输仇恨。洛壮抱起两个睡得正香的婴孩淡淡一笑。那些恩怨皆隐没在这淡定的笑容中。
4年後
“你听说没?和亲王府要办三天筵席宴请天下宾客,不管来者是何身份地位必视为贵客。”一个相貌极恶的男人边喝酒边和同伴聊著道听途说来的消息。
“怎麽会呢,这无缘无故的王府怎会举办筵席?定是你欲捉弄我们瞎编的吧。”另一个身著青衣年纪稍长的男子不信,一巴掌拍在说话者的肩上以示惩戒。
“我胡说?城里早传开了,据说是王府小王爷的生辰已到,和亲王爷大悦,因此便下令大宴天下客。”
“是真的麽?”见男子的神情不像是在吹牛年纪稍长的有些信了,但仍忍不住发问。
“那是当然,皇族的人不都这样,趁著这时候总该摆摆威风。”那男子见同伴信了,不由提高了声音,神情颇为自得。顺便还对王府此举作了些评论。
“休得胡说,皇族的是哪是你我能多嘴得的,这茶楼人多嘴杂,小心被人听去,上告官府,治你个大不敬罪。”那年长一些的见同伴得意忘形竟论起皇族之事来,慌忙喝令他住嘴。见四下无人注意便无声地离开了。
和亲王府?生辰?大宴?
闻之不觉笑出声来。
“爹,你笑什麽?”一幼童扯了扯这人的袖子,眨巴著一双明亮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没什麽桐儿,时间不早了也该赶回去看看烨儿了。”那男子隐去笑容一脸温和地转移开话题。
70
和亲王府?生辰?大宴?
闻之不觉笑出声来。
“爹,你笑什麽?”一幼童扯了扯这人的袖子,眨巴著一双明亮眼睛不解地看著他。
“没什麽桐儿,时间不早了也该赶回去看看烨儿了。”那男子隐去笑容一脸温和地转移开话题。
“嗯,回去要给弟弟吃糖葫芦。”那孩子本是无心深究再加上甚是年幼并未理解男人的深意,随即一蹦一跳地随那男人离开,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人流中。
“烨儿,好受些了麽?”男人推开门见本该躺著的孩童坐起了身,有些吃惊。
“嗯。”那孩子也不多言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继续望著窗外发起呆来
“弟弟,看我给你带了糖葫芦,我是个好哥哥吧,虽然我很想吃它们,可是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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