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即将启程的命运
台南签书会当天,我跟芳慈约好一起在台南逛街约会。
签书会的过程十分顺利,现场来了将近五百位书迷,热情踊跃的与我互动,虽然活动结束后感觉有些疲累,但只要想到可以跟芳慈约会,倦怠感马上一扫而空。
「这间看起来好好吃喔,这间也是…」走在市区的街上,周围尽是飘香诱人的美食,芳慈神情犹豫的说:「该吃哪一间好呢,真难抉择…」
「不然,我们去吃那一间吧。」我果断提议。
「好呀,看起来好像不错!」
享受晚餐后,我们特地来到鹿耳门圣母庙,祈求恋情顺利美满,一进到圣母庙的大殿,便感受到庄严祥和的氛围,通往月老殿的楼梯间,可看见一旁的墙壁贴满新婚照片,香火鼎盛可见一斑。
祈福完后,庙方递给我们两个姻缘符,听说不只能保佑恋情顺利,还能防止烂桃花。
「这个你要随身带着喔!」芳慈将姻缘符交到我手上,嘟着嘴说:「像你烂桃花这幺多,应该要多带几个在身上才对!」
「妳的烂桃花也不少呀!」我轻捏着芳慈的脸颊,微笑说道:「妳也应该多带几个才对。」
「之后我们的结婚照要拍漂亮一点,回来还愿时将照片贴在墙上。」
「嗯,一定会的。」
即使用尽一辈子的好运换来我们的终成眷属,我也觉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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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即将启程的命运
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正好是『仲夏夜女孩』的电影上映的日子。
上个礼拜,我和陈总编应柴女士的邀约,前往参加电影的首映会,孙编辑则是跟慧芳姊出国游玩,所以没有参与,身为女主角的芳慈,当然也出席了首映会,由于隐瞒恋情的缘故,我跟芳慈当天并没有太多互动,不过我们私下仍是用通讯软体分享彼此的心得。
欣赏完『仲夏夜女孩』的电影,我内心的澎湃与感动难以言喻,也不禁回想起与筱筠的过往回忆,眼泪潸然落下。
「谢谢你们,电影很好看…拍得很好…」我强忍激动,哽咽的向电影团队与演员们致谢。
「别哭啊,看你这样我也想哭了…」
「你们看,小陈居然哭了!」
「是不能哭喔?这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电影拍得这幺成功,真是太好了!」
首映会在感人又欢腾的气氛中顺利结束了,虽然从很早以前就立志要让自己的小说拍成电影,但梦想终于达成之际,却又感到难以置信,我也暗自庆幸电影里没有芳慈的吻戏,这是芳慈自己向导演与编剧恳求的,虽然我嘴巴上说不反对吻戏,但若真的拍了吻戏,依我这幺小心眼爱吃醋的个性,肯定会久久无法释怀吧…
『跳游泳池那边我演得超辛苦的!』
『明明就没发生过的事,你为什幺硬要加这个桥段进去!』
『为了剧情需要嘛,小说跟现实总是有些差距…』记得那天晚上,我和芳慈久违的聊天,中途还打了手机,可以听见芳慈的声音,令我心底蕴酿的思念得以释怀。
『你今天怎幺哭了…想起黄筱筠了吗?』
『嗯…妳演得很好,谢谢妳。』
多亏有了通讯软体,让我们可以维繫彼此的思念与感情,即使平凡普通的小事,对我而言都是一种幸福,虽然不能时常见面,但我已心满意足。
『圣诞节那天妳有空吗?』
『没有欸,那天要去拍广告。』事过境迁后,在芳慈的努力之下,angelsweet的名气逐渐回复以往,令我感到万分欣慰。
『怎幺了吗?』虽然不全然是因为我的缘故,但若是芳慈的演艺事业从此一蹶不振,我可是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那天是我爸爸的忌日,想带妳去见我爸爸。』
『没关係,找个有空的时间再一起去好了。』
『我要去,快带我去!』事实上,我确实影响到芳慈的演艺事业,而且是偏向负面的影响。
『我再改拍广告的时间就好。』偶尔我会想,如果不是因为我,芳慈的演艺事业会比现在更加成功辉煌吧…
『不好吧,妳那天要拍广告欸…』
『不带我去我就不理你了,哼哼!』
『是是,我带妳去。』
『厂商那边妳要讲好喔,要是给人家留下坏印象就不好了…』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我都二十岁了,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
想起芳慈的二十岁生日那天,因为拍电影的关係没帮她庆祝,只传了生日祝福的简讯给她,后来我们才找了个时间补庆祝生日,到台北的某间高级餐厅吃烛光晚餐。
生日前几天,我曾问芳慈想收到什幺样的生日礼物。
「只要是你送的礼物我都很开心呀。」电话里,芳慈是这幺回答我的。
「没有特别想要什幺吗?」
「也是有想要的东西啦,呵呵…」
「妳说说看呀,应该不是叫我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吧?」我玩笑似的说。
「当然不是呀,我哪有这幺可恶啊?」
「我希望我们的计画能够顺利,最后成功的在一起,不必再躲躲藏藏…」
后来,我送了一条银饰项鍊当作芳慈的生日礼物,还附上一张亲手写的卡片,里面贴满我们的合照。
「哇,这是你亲手做的吗?好用心喔!」一打开卡片,芳慈模样十分惊喜,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条项鍊应该很贵吧?」见到精緻漂亮的项鍊,芳慈的神情难掩喜悦与感动。
「什幺?七千多!你不是叫我要省着花钱吗?结果你自己还乱花…」虽然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但相较于她送给我的爱马仕手錶,我仍是感到惭愧…
「谢谢你,这条项鍊很漂亮,我很喜欢。」只要能见到芳慈开心的笑靥,比什幺都来的值得与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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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当天,我们一家人前往灵骨塔去祭拜老爸,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多了芳慈与我们同行。
「芳慈,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最近刚去台中买的。」
「很好看喔,很适合姊姊妳。」
「芳慈还是这幺讨人喜欢,嘴好甜呀!」
「对了,我今天有特地带一组保湿水要送给妳们。」
「哇,芳慈姊,我最爱妳了!」
一路上,湘华、老妈跟芳慈热烈的聊天说地,还真看不出来,他们才见不到几次面。
记得芳慈第一次来到我员林的家时,是中秋节的前一晚,那天老妈特地煮了许多拿手的美味佳餚,说是要好好招待未来的媳妇…
「芳慈啊,来我们家不要拘束,多吃一点,妳这样太瘦了。」不知为何,老妈对芳慈的态度异常热情,害我不禁胡思乱想,她是想抱孙子了吗?还是看上芳慈的家世显赫…
「谢谢石妈妈,我会多吃点的。」
「芳慈好有礼貌呀,以后叫我姊姊就好,叫妈妈感觉好老喔!」
「我知道了,姊姊!」
「芳慈真是太讨人喜欢了,以后翔宇欺负妳的话儘管跟我说,我一定会帮妳主持公道!」
「谢谢姊姊,翔宇他对我很好,不可能欺负我的。」说这句话时,芳慈还特地对我做了个奸笑脸。
「要是哥欺负妳的话也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挺妳到底!」湘华也在一旁起鬨道。
「你们快点吃饭吧,菜都要凉了…」本来还怕老妈跟芳慈会处得不好,看来是我白担心了。
如果有幸能够与芳慈结婚,想必往后的生活,也会像现在这样平凡而温馨吧。
「老爸,她是我的女朋友,张芳慈。」祭拜完老爸后,我在老爸的塔位前,介绍站在身旁的芳慈,并简单说起我们从认识到相恋的过程。
「老爸,不瞒你说,其实芳慈她是…我的表姑…」我也将芳慈真正的身分,以及交往遭到反对的事,一五一十的娓娓道出,并坦承我们即将实行的计画。
「老爸,虽然这幺做鲁莽了些,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我、支持我的,对吧?」这个计划我只对老妈还有湘华说过,毕竟是我的家人,我总是要得到他们的体谅与支持,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一声不响的离开他们身边,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想起第一次将这个计画告诉老妈还有湘华时,也遭到他们极力反对…
「不行,绝对不行…」平时亲切好说话的老妈,难得露出严肃并且激动的神情:「你的语言相通吗?在台湾的学历会被承认吗?在那里能找到工作养活自己吗?就算计画顺利实行了,到时候你们还会在一起吗?没必要为了感情的事,就赌上自己的人生吧?这不叫浪漫或勇敢,这叫愚蠢!」
「对呀,哥,我也觉得你这幺做不太好,有点太欠缺考虑了…」
「我知道这幺做很鲁莽了,也知道你们一定会反对,不过…」在我鉅细靡遗的解说计画,以及诚恳殷切的说服下,他们的态度才逐渐软化,直到后来他们与芳慈接触并熟识后,才慢慢接受我的想法,并转为支持与祝福我和芳慈。
我心里知道,老妈是想支持我的,只是不忍看见自己的儿子委屈受苦,害老妈如此为我担忧,心里总有说不出的愧疚。
「芳慈真是个好女孩,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觉得我们特别投缘,若不是因为你们的身分和血缘,老妈肯定是支持你的,有个这幺贴心可爱的媳妇,还有什幺好挑剔的呢,但…」耶诞节的晚上,老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了许多:「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即使你的计划顺利进行,即使你克服了种种困难,也不代表到了最后,你们就会终身厮守,相信经历过老爸还有筱筠的事,应该清楚我说的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有人能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幺事,爱情也是一样的…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它只是人生的一部分,一个成长的过程,你可以去追求美好的爱情,但是不要过于强求,勉强自己的结果,只会伤害到自己和那些爱你的人…」
「老妈…」此刻,我的内心百感交集,却也真切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谢谢妳,老妈…」沉默了片刻,我才缓缓开口:「我知道妳是因为担心我,才会对我说这幺多…妳说的这些话,我会谨记在心的,我也答应妳,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勇敢坚强的站起来,绝不会被打倒…」
「况且,我也答应过老爸,会好好照顾妳和湘华,所以老妈,妳儘管放心吧…」我眼神坚定的看着老妈,并握住她的手:「我会跟之前一样寄钱回家,也会每天跟妳报平安的,以后如果赚了比较多钱,看是要在那买房子一起住,或是我跟芳慈回台湾,要定居在员林也可以,让老妈妳能安心退休、过上舒服安稳的日子!」
「我的傻儿子啊,不要牵挂老妈我,有什幺想做的事、想追求的梦想,就放手去做吧…」老妈终于卸下沉重的表情,语气十分温柔:「就算你没有赚钱给我,老妈也是能养活自己的,只要你和湘华能够平安健康的长大,老妈就心满意足了。」
「话虽这幺说,但老妈妳其实很寂寞吧,我和湘华上大学后,这个家只剩下妳一个人…」说到这里,我不禁涌起一阵心酸,脑海浮现老爸骤逝时,老妈那段以泪洗面的哀伤情景。
「傻儿子,你想这幺多干嘛?」老妈摸着我的头,微笑说道:「虽然是有点寂寞没错,但是看见你跟湘华都这幺独立懂事,我很放心啊…要是你们一直住在家里结果变成生活白癡,我才真的要担心呢!」
「呵呵,说的也是。」或许,我早已是无比幸福的人,只是无知又贪婪的,迟迟没发现到这点。
「明天一起去看电影吧,仲夏夜女孩…」如果我能早点学会真正的知足,是不是见到筱筠最后一面时,就不会跟她赌气了?
「预购的票已经拿到了,正好是绝佳的观赏位置。」老爸和筱筠离开了我的人生舞台,但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离开过。
「听你说拍得好看又感人,真是令人期待…」他们在我生命里留下最重要的东西,以及美好的回忆。
仲夏夜女孩首映的第一天,票房的表现不如预期,但随着广告宣传以及口耳相传的好口碑逐渐酝酿,票房成绩不断成长,终于在上映后的第二个礼拜,打破一亿元的票房纪录。
仲夏夜女孩能获得如此亮眼的佳绩,我感到于有荣焉,angelsweet在电影里扣人心悬的精湛演出,也备受粉丝与观众的肯定,电影团队与演员们无不对此感到欣喜若狂,魏导演与柴女士也特别举办电影的庆功宴,还邀约我一同共襄盛举。
芳慈身为重要的主角之一,当然也出席了庆功宴。
「哇,今天要好好庆祝一番!」
「芳慈,妳父亲有交代我,不准给妳喝酒!」当芳慈将庆功的香槟一饮而尽,正打算来第二杯时,却被身旁的云姨阻止。
「这是香槟欸,喝多少应该都没关係吧?」
「我刚刚问过了,这不是无酒精香槟,所以只能给妳喝一杯。」
「云姨,拜託啦,再让我喝一杯就好,这香槟几乎没有酒精味欸,喝起来就像果汁一样…」芳慈露出恳求的眼神,不停向云姨撒娇。
「经纪人,今天难得庆功宴,就宽容一次吧!」
「电影能获得如此佳绩,angelsweet小姐功不可没,就让她再多喝一杯吧!」周围的人见状,立刻为芳慈求情抱屈。
「不行就是不行,这是原则问题!」云姨十分乾脆的一口否决。
「怎幺这样,人家难得参加庆功宴欸…」芳慈嘟着嘴说道,神情略显沮丧。
「既然云姨这幺坚持,那就没办法啰…」
「芳慈小姐,妳还是喝果汁吧,很好喝喔!」
承载着已逝之人的思念,所以更应该勇敢坚强的活着,让每一天都存在真实的自己,让每一天的生活不再毫无意义,相信总有一天能够遇见生命中的美好。
幸运如我,遇见了许多美好,让我的生命充满阳光,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也有信心能够克服,相信不久的将来,同样会有道美丽的彩虹,迎接跨过许多风雨的我和芳慈。
等候启程的此刻,只能由衷的祈祷了,在崭新的旅程来临之前。
——————
转眼间来到隔年一月,大学四年级的第一学期进入尾声,只剩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即将从汉威大学毕业,告别美好而充实的校园生活。
期末考的前一晚,我去见了一位重要的人,他在我的计画里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翔宇,你吃饭了吗?」那天傍晚,建诚一如往常的来房间找我吃饭。
「还没。」我看着期末考的书,淡然回答。
「等等一起出去吃吧。」
「抱歉,我等等跟人有约,你找豆豆他们陪你去吧。」我摇摇头说道。
「是喔,你跟谁有约啊?」
「秘密。」
「嘿嘿,是不是要跟哪个妹去约会呀?」建诚又露出他的招牌淫笑。
「当然不是。」我轻声叹了口气。
「该不会是跟angelsweet出去吧?私下暗通款曲、旧情复燃…」
「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有考虑要成为小说家吗?」
「这个主意不错,说不定我很有写小说的天分呢!」
「你还是先把明天的期末考準备好吧…」
接近约定的时间,我来到宿舍楼下的便利商店,一旁停着一台黑色礼车,前面站着久违不见的蔡管家。
「石先生,好久不见。」蔡管家一见到我,亲切的对我招呼。
「蔡管家,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
「普普通通吧…」蔡管家打开车门。「谢谢你的关心,我们先上车吧。」
「嗯…」我去拜访的人正是石春海,也就是我的爷爷,虽然还不太习惯称呼他爷爷,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的情感会慢慢接受并真正承认这个爷爷。
爷爷在美国接受大肠癌的治疗十分顺利,切除了许多残留的癌细胞,还缝了人造大肠,之后不断做化疗以及复健,直到两个礼拜前才返回台湾,虽然爷爷的身体已逐渐康复,但仍是要定期回医院做追蹤检查,以免癌细胞复发。
这次我主动前去拜访,除了探视爷爷的身体状况,最主要的目的,仍是为了我和芳慈能够在一起的那个计画,虽然好像有点在利用爷爷,但我对爷爷的担忧是真的,深怕还来不及建立起情感,爷爷就驾鹤西归了…
「这些事,我之前就略有耳闻…」当我提起和芳慈交往,以及遭到反对的事时,爷爷的神情没有太多诧异,语气十分平静:「想不到命运如此弄人,当年我所犯下的错,竟然牵连到孙子的恋情,害你们因此受到阻饶,迟迟无法在一起…唉,真是罪过…」
「爷爷,您不要自责,这并不是您的错…」爷爷刚大病初癒,气色比起以往显得憔悴许多,我担心不经意的话会使爷爷的情绪受到影响,因此格外谨慎。
「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拜託您一件事…」直到后来,我才鼓起勇气,娓娓道出我所制定的计画,因为这或许是我和芳慈能够结婚的最后办法了…
「你这是认真的吗?这个计画…」听罢,爷爷的模样若有所思,神情有些沉重。
「嗯,我是认真的…」虽然心情十分忐忑,但我仍是保持镇定:「虽然这个计画听起来有点荒唐,但是如果爷爷您肯帮我的话,一切就不再遥不可及…我是真的很喜欢芳慈,我想永远跟她在一起,所以…求求您了,爷爷…」说着,我不禁哽咽起来,眼角泛起潮湿的泪水。
「你真的跟冠元很像呢,简直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沉默了许久,爷爷才缓缓开口,并露出和蔼的笑容:「我会帮你的,你就别担心了,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真的吗?」当下,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办妥的,你就放心吧。」
「爷爷,真的很谢谢您…」我紧紧握住爷爷的手,眼泪像雨水般不停滑落脸颊。
「不…该道谢的人是我,我亏欠你和你父亲实在太多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了…」爷爷的眼眶逐渐泛红,略显哽咽的说:「谢谢你给我赎罪的机会…翔宇,谢谢你…」
「爷爷,您别这幺说,该道谢的是我才对…」
本来还担心爷爷不会答应这个请求,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终于卸下烦恼已久的问题,令我深埋心里的压力得以舒缓。
怪盗杜拉克的第二集得到读者热烈的迴响,出版社因此希望我将怪盗杜拉克写成系列作品,而我对此提案也备感兴趣,此时的我正忙于撰写怪盗杜拉克的第三集,却又提起笔桿,默默写起另一本小说,只为了实行计画的那天,能给芳慈一个惊喜。
终于,时间来到六月三号,离计画正式实行的日子已不到三个礼拜,同时,这也是令我难以忘怀的一天,即使我忘了自己的生日,也绝不会忘记充满遗憾与伤痛的这一天。
明天双鱼座的运势是大兇欸,吼吼,不过你看,巨蟹座是大吉。
算了,木已成舟…我先去练琴了…
你觉得,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幺?
天人永隔?哈哈,好土的答案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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