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一世》分卷阅读17

    亲眼目睹了唐清镜和白墨的情意绵绵,皇上当然不高兴。何止是不高兴,简直怒发冲冠想快点结束白墨仅剩六个月的生命。可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他只能对着唐清镜大声叫嚷,阻止他继续对那个人说出动人的情话,阻止他们的爱意在自己眼皮下恣意流淌。

    “唐清镜,”皇上将唐清镜拖进自己的房间,抬脚踢上门,就紧紧地环抱住他,失态地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如果中了毒的是朕,如果朕只剩六个月可活,你也会为了朕去杀白蝶教教主吗?”

    “没有如果。”唐清镜握住皇上的胳膊,想要推开他,“皇上若是中了毒,大可以挥兵扫平白蝶教,让我去实在是没有胜算。”

    “没有胜算你还要去?”皇上拧了眉,“你真的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

    “放开我!”唐清镜手上突然使了力,猛的把皇上推开。

    皇上却闷哼一声,紧紧捂着右臂,却还是没阻住之前的伤口裂开,渗出血来。

    “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唐清镜心下一软,急忙过去帮皇上查看。皇上却对手上的伤置之不理,一挥手臂便捞起唐清镜扔到了床上。

    随即,便重重地压上去,让唐清镜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地可以挣开。

    “清镜,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看我一眼?朕好爱你,可朕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你告诉朕,怎么才能让你爱上朕?朕一定照做,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做到……”皇上彻底崩溃在理智的边缘,胡乱说着问着,如本能一般地啃咬吸吮着唐清镜的唇,不舒服的触感让他想起初生小狗卧在母亲旁边吃奶的情景。

    吻够了,皇上便伸手去解唐清镜的衣服。一直无动于衷的唐清镜终于有了些反应,奈何皇上压得太紧,怎么都挣不开,才有些自暴自弃地任由皇上扯开了那些层层叠叠,让光洁胸膛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皇上弓起身子,还不忘用双手压制住唐清镜的两手,才低下头去细细亲吻。从耳侧到脖颈,到纤细的锁骨,胸前的樱红。一路向下,深深浅浅的吻痕在皎洁的月光下暴露无遗。唐清镜从头到尾都紧闭着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皇上并不理会唐清镜的配合或不配合,自顾自品尝着美味的盛宴。尝够了,便将身下的寸缕彻底褪去,抬手抚上敏感的大腿内侧。唐清镜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同时抬起腿来遮住了那私密之地。

    唐清镜的反应无异于星火燎原,皇上突然像发了情的野兽一样冲动起来,三下五除二剥光了自己,坦诚相待。唐清镜讶异地看向皇上,却突然被抬起了双腿,紧紧压在身侧,以一个非常屈辱的姿势屈于人下,将那私密之地向皇上敞了开来。

    “清镜,朕对不起你,但当年那件事,朕无愧于心。”皇上轻轻抚摸着唐清镜光滑如幼女的两腿之间,“唐仲云任礼部尚书期间,前前后后贪了几十万两白银,数不清的珠宝玉器。朕治他满门抄斩是合乎例律的。但你没错,你父亲的错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所以,朕对不起你。”

    “给朕一个机会,让朕补偿你。”皇上的手掌下移,在那柔软的洞口轻轻画圈,“求你了……”

    求?皇上竟然对他说求?唐清镜漠然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心里有针扎一样的细密疼痛,“您不需要求我。您想做的,哪怕我不同意,您不是也照样做了吗?”

    皇上痛苦地昂起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唐清镜,朕真的很爱你,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不相信吗?”

    “皇上的爱,奴才不敢也不能接受。”

    奴才,奴才,一到此时,唐清镜总要搬出这个字眼来,似是在提醒皇上,他因你而为奴,他永世都不会原谅你。

    皇上胸口憋闷至极,再不想与唐清镜理论,皱着眉一挺身,便将那早已硬挺之物送进身下之人的身体,顿时感受到了火热的禁锢。

    唐清镜紧紧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叫出来,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蒙上了水雾。而太过激进的动作让皇上也不好受,忍了又忍才闷闷地吐出两个字:“放松……”

    放松,谈何容易。唐清镜的身体未经人事,前戏又没有做足的后果,便是两个人的苦不堪言。皇上深呼吸了几次,才隐忍着弯下身子去,耐心补上方才少了的那些亲吻、爱抚。

    所幸的是,唐清镜没再试图挣扎,由着皇上在自己身子上恣意妄为,渐渐地便适应了那外来之物的尺寸,消弭方才撕裂般的痛楚。

    不过,依旧是感觉到了,有温热的液体流下,应该是出了血。皇上皱了皱眉,大概是也感觉到了,奈何月光太浅,一片阴影中看不真切。皇上抬头去看唐清镜的脸,唐清镜却面无表情侧脸躺在一边,只留给皇上一个高挺的鼻梁。

    一阵心血上涌,皇上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腰身,惹得唐清镜下身一阵痉挛,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示。不说不代表不痛,可皇上已经顾不得那许多,那物涨得发痛,急不可耐地想要发泄出来。

    安静的客栈上房中,只有**相撞的**之声。唐清镜从头至尾都不曾发出任何声音,如果不是手上温暖柔软的触感,皇上几度都以为身下是个死人。

    他终究是对自己没感情,皇上将脸隐在黑暗中,凄苦地笑了笑。

    皇上揽着唐清镜的腰躺下,任性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清镜……”

    那人却毫无反应。

    皇上蹭够了,又支起身来,在月光中仔细地描摹唐清镜的模样,许久才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唐清镜斜眼瞥着皇上爬起来,在床角翻找着什么。

    转过身来,手上竟握着一把匕首,不言不语递到唐清镜眼前。

    “杀了朕,去换解药吧。”

    唐清镜惊愕地看着皇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朕知道,你爱他,不爱朕。”皇上继续道,“朕既然得不到你,便给你铺一条康庄大道。换了解药,你们便找个地方隐居罢,不问政事,安安稳稳。

    “朕已经写好了遗诏,传位于皇兄,江山依旧会如此,不会有任何变化。

    “你,天下人,终究都会忘了朕。

    “只要你活得开心,朕就无怨无悔了。”

    这几句话,说得唐清镜落下泪来。眨了眨眼睛,才哑着嗓子拒绝,“不行。”

    “为何?”

    “皇上不只是一个人的皇上,还是天下人的皇上,纵然要死也要死得有价值,怎能为了区区一颗解药而送死。”

    “那不只是一颗解药,那是一颗爱你的心。”

    “不行。”

    “唐清镜……”

    “不行。”

    皇上拗不过唐清镜,只得悻悻收了刀,重新贴着唐清镜的身子躺下,像个孩子一样蜷在唐清镜的怀里,竟然痴痴地笑了起来。

    “清镜,朕真怕你真的会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如

    皇上醒来的时候,枕边人早已不见踪影。穿好衣服去隔壁看,果然是在给白墨喂粥。

    “吃饱了。”

    “还有一点,再吃一口。”

    “真的吃饱了。”

    “就一口。”

    白墨无奈看着面前严肃的唐清镜,只得张开嘴把那满满一勺粥吃下,抬头时便看见了施施然走进来的皇上。

    “白墨,好些了吗?”皇上有些尴尬地开口。

    “谢齐公子挂念,已经无大碍了。”白墨语气不善。

    “那就好。”皇上讪讪地点点头,“听小二说,洛阳的牡丹快开了,不如再逗留几日,等白墨身子好利索了,看了牡丹再走。”

    唐清镜并未抬起头来看皇上一眼,自顾自将空碗放回托盘里,取手巾给白墨擦了嘴,才温柔问他:“阿墨,想看牡丹吗?”

    “想。”白墨想了想,点点头。

    “那就看了牡丹再走。”唐清镜笑笑,放好手巾,端着托盘下了楼。

    自始至终,都未正眼瞧皇上一眼。

    按照惯例,每到牡丹盛开的季节,洛阳牡丹园便将百余盆各色牡丹摆到园子里头供人玩赏,还搭了戏台子,唱上一出牡丹亭。

    百花百态,唯牡丹才是真国色,雍而不俗,艳而不妖,华贵典雅带着一股子厚重感。比梅花大气,比兰花端庄,比菊花有韵味,堪称花中国母,担得起“倾城倾国”四字。

    “其实,我不太喜欢牡丹。”白墨轻轻嗅了嗅手边一朵粉色的暗香,心不在焉地用指肚轻轻从重重花瓣上划过。

    唐清镜略略紧张地看着白墨,生怕他哪里再出了差错,听闻他说不喜欢,忙问:“怎的?”

    “总这么端着,太累。莫不如乡野小径边开的不知名的野花,随性,自然。”

    “若是天生的便是一株牡丹,就得端着牡丹的命,拘束在那一方瓷盆里,开着雍容华贵的花。”唐清镜随意坐在手边的一把椅子上,“花的命,打它们还是颗种子的时候就注定了。”

    白墨紧跟着坐在唐清镜身边,认起真来,“牡丹也不见得就非得拘束在瓷盆里,放到野外土地上去长,兴许长得更旺盛也未可知。”

    “牡丹的身子,非要求野花的命,那叫暴殄天物。”唐清镜有些生硬地回答了白墨,接着便说,“开始了,听戏吧。”

    唐清镜和白墨占了一张小桌,皇上和周锦便只能坐到旁边的桌旁去,尤其唐清镜从早上就一直对皇上视若无睹,让皇上实在有点不舒服,频频侧目唐清镜这边。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遍青山啼红了杜鹃,那荼蘼外烟丝醉软,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

    “但愿那月落重生灯再红,但愿那月落重生灯再红……”

    “清镜可喜爱牡丹?”回去的时候,皇上走在唐清镜身边搭讪。

    “不喜。”

    “为何?”

    《宅书屋》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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