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汤,盖子是坏的。”
陆泽已经不想吃饭了,就想抱着这个善良贴心的大宝贝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只可惜他不能。
祁楚涵换了一身衣服,陆泽变了条毛巾出来给他擦头发,跟他说:“你怎么不叫我去接你呢。”
祁楚涵反问他:“我怎么叫?”
“……”陆泽的表情怪怪的,好像很为难地在想应该怎么说比较好,“你随便抓一个普赛克学院的学生说你没有带伞我就会来了。”
祁楚涵斜睨着他,给他一个“哦哟你好像很**喔”的表情,说:“院长就是比较拽的是不是。”
陆泽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真心无法反驳,他默默地把菜都推到祁楚涵面前,转移了话题,“你先吃饭。”
祁楚涵非要拉着陆泽坐下来一起吃,因为他有话要问陆泽,他吃着陆泽夹到他碗里的卤水鸭翅,问道:“陆泽,你到底是凡人还是魔法师?”
“为什么这么问?”陆泽又给他夹了一块煎豆腐,祁楚涵看着陆泽,也学着他的动作给他夹了一块木耳炒肉。
“我在你第一次决斗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可以感觉得到你的魔法力量却感觉不到你的魔法磁场,说明你只是魔法力量的寄主,你自己本身并不能产生魔法力量。”
陆泽的视线从碗里的木耳炒肉转到祁楚涵的眼里,洋溢着温暖的感情含着笑意,笑意渐渐蔓延到嘴角,他抿着双唇,却笑而不语。
祁楚涵满怀期待地与他四目对接,可是等了陆泽半天他还是在傻笑,什么也不回答,他有点失望地戳着自己碗里的米饭。
陆泽不想祁楚涵总是问不到想要的答案不开心,就跟他说点别的他的感兴趣但没有那么重要的事情,“你想知道过去的你是怎么样的吗?”
祁楚涵的眼睛又重新填满了期待。
“我最初认识的你很善良很心软,其实跟现在的你还是一样的,”陆泽回忆起和祁楚涵的初识,嘴角总是笑的,“你能听懂小动物说的话,常常自己偷跑出来玩的时候就陪路边流浪的小动物聊天,给那些受伤的小动物愈伤。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在救一只爬到了树上下不来的猫,差点失足掉下去的时候你用魔法救了我。”
祁楚涵完全不记得这些事情,听得很认真,陆泽的指腹拭去他唇角的饭粒,舔进自己嘴里,“你跟我说你以前从来没有在凡人面前使用过魔法,而我是第一个,因为你看到我再救猫觉得我人很好不想让我有危险。后来我们一起蹲在路边,你听猫跟你说它的流浪经历听哭了,又哭着给我翻译。”
陆泽说着自己却笑了起来,不知道是被自己说的话逗笑了还是被故事里的祁楚涵逗笑了,祁楚涵听得不是很懂,“猫是长什么样的呢?我不记得了,这所学校里没有猫,只有几只鸟,别的动物都被做成菜了,我不知道它们原本是什么样的。”
陆泽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有点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会画画,“猫……猫很可爱。”
祁楚涵的表情还是很迷惑,他挠挠鼻子,有点不好意思,“比我可爱吗?”
陆泽笑着拉过他的手,嘴唇轻点了一下他的指尖,“你更可爱,楚涵才是最可爱的。”
祁楚涵尴尬地缩回手,跟陆泽相对着沉默了顷刻,陆泽不知道是不是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慢慢地双眼氤氲了泪光,眼神里又浮现出一层若隐若现的痛楚,对祁楚涵说:“有机会我们一起养猫吧。”
祁楚涵被他吓到了,胸口又是隐隐地跟着难受,他俯过身去搂了搂陆泽,说:“你别哭啊,我什么都答应你。”
陆泽从善而流,“那你亲我一下。”
祁楚涵的表情瞬间又像看神经病一样,“我不要。”
陆泽很受伤,低着头,抹抹眼角,“你很讨厌我吗。”
“不讨厌啊。”祁楚涵的语气轻轻的,就像他的拥抱一样。
“可是我觉得你总是很抗拒我亲近你,我很难过。”
祁楚涵一脸黑线,扯扯嘴角,“那是因为你老是要在大庭广众跟我做些羞羞的事情!”
祁楚涵下午没有课,天一直在下雨,他和陆泽都不想出门了。
他平躺在自己的床上,枕着陆泽的手臂,闭上眼睛听雨的声音,想象着它们从高空俯冲到大地的样子,它们落在每一处,消融在每一处,被踩碎在水洼中,流入河渠,或是蒸发成云。
他从慵懒困倦中挣扎着睁开了双眼,望着陆泽说:“陆泽,我早上课间的时候去过图书馆,想要查查关于厄洛斯的资料,可是什么也没查到,图书管里没有任何相关的书籍。你可以告诉我厄洛斯到底是什么吗,是人名还是地名?”
“都是。”陆泽回答。
有方向就好得多了,“如果是人名,他是我们学校的人吗?”
“不是,他是凡人传说之中的神,掌管……”陆泽顿了一下,替换了一下他不能说那个字,“人和人之间最美好的感情。”
“你知道关于他的传说吗?”祁楚涵有点不安,他问的问题陆泽总是挑着回答的,不能答的就怎么也不肯开口,可幸的是,这次好像问对了方向。
“厄洛斯原本是天上的一个神,他对一个凡人国王的女儿普赛克一见钟情了,并私下娶了她为妻。可是因为神人有别,厄洛斯不能让普赛克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面貌,于是他总是在夜间与普赛克幽会,并让普赛克答应永远不看他的真面目。可是普赛克被旁人蛊惑了,背叛了与厄洛斯的诺言偷看了他的真实容貌,于是他愤怒伤心地离开了普赛克,这件事传到了厄洛斯的母亲阿佛洛狄特的耳里,这使她恼怒不已,于是她设法惩罚了普赛克,也不允许他继续和厄洛斯在一起。可是后来,伤愈的厄洛斯开始想念普赛克了,他原谅了普赛克并希望与她重修旧好,为她恳求了永生不死的权利并与她正式成婚,最后厄洛斯和普赛克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这个故事不知道哪一句触到了祁楚涵的泪点,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眶,跟陆泽说:“你们凡人的神话故事真是凄美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那天后半夜的时候祁楚涵被自己的喉咙痛醒了几次,觉得喉咙深处好像是肿起来了,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又抵抗不住昏沉睡意重新陷入睡眠。
早上陆泽起床的时候动静虽然不大但是祁楚涵还是醒了,醒了一阵却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想不到就觉得头很痛,把被子卷紧了翻了一个身滚到墙边又睡过去了。
上午的课已经上了一半的时候祁楚涵才意识到自己睡过头了,想挣扎着爬起床可是浑身酸软无力,鼻息之间的空气也滚烫着让他感觉呼吸困难。
一只冰凉的大手探过来摸摸祁楚涵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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