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你能体味爬上屋顶写文的痛苦么?网卡什么的最受了
☆、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小篮子还是个小乞丐,那时候没有几位师兄弟,也没有师父。
小篮子的家乡赶上了饥荒,一家几口人在逃荒的途中陆续死掉,最后只剩下小篮子一个人。他那时候的信念很简单,只要饿不死做什么都可以!
他独自流落到一个比较繁华的城镇,那里有很多来逃难的乞丐,小篮子常常因为一个馒头就跟人打得头破血流。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偷和抢。
小篮子心里很明白一旦冬天来临即使自己不饿死也会被冻死,所以整个夏天他一直笑着、玩着、疯着。
直到有一天遇上了另一个乞丐!
那个小乞丐的年纪和他差不多,七八岁的样子,但是他比自己幸福,他有奶奶,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一开始小篮子并没有注意他,只是他和他们这群乞丐不一样,他不会骂人,常挂在嘴边的就是菩萨会保佑您的;他喜欢微笑,对待每一个人都很礼貌;他走路不像他们这群猴崽子,又蹦又跳,在地上打滚,翻跟头,走路就是走路。
总之斯斯文文,扭扭妮妮像个小姑娘。
路人很喜欢他,小篮子他们却很讨厌他,因为他的存在严重影响他们的收入水平。
“找机会收拾收拾这小子。”一个强壮的小乞丐说:“看他还敢不敢在我们的地盘上装可怜!”
一个小姑娘劝道:“狗儿哥,那个小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他要照顾生病的奶奶,我们就原谅他吧!”
“小娥,你想被卖到前面的会春园侍候爷们儿吗?”
“不,不,不要!”小姑娘吓坏了。
“哈哈哈”强壮的小乞丐问坐在一边嘴里叼着根稻草的小篮子,“篮子,你觉得呢?”
“我?”小篮子远远看着那个瘦弱的仿佛一阵风过就能吹飞的小乞丐,说:“你们看着办,我不管!”
几个小乞丐一合计决定,晚上把他堵在巷子口暴打一顿。
傍晚,太阳西斜,文弱小乞丐拿着讨来的钱财和刚买的包子、药材回奶奶住的破庙。就在必经的路上被几个乞丐模样的小孩子赌住。
“借过!”
“不让!”
文弱小乞丐抬头看他们,几人一脸坏笑的围着他,说:“把今天讨得钱统统交出来,不然的话让你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文弱小乞丐读过几年书,知道什么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种事情最好不争。可惜他判断错误,这些孩子就是要给他教训,文弱小乞丐刚要把剩下的钱财奉上,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深巷里,只有拳头砸落得声音和文弱小乞丐被打的“哼哼”声。
孩子们打尽兴后,抢了他的钱和吃的东西就匆匆跑了。只剩下遍体鳞伤的文弱小乞丐,他抹掉脸上的泪珠还有血色,揉了揉腿和胳膊,庆幸这些孩子打的都是皮外伤。他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回了破庙。
早早蹲在墙头的小篮子目睹了整个过程,他并不是想帮忙,只是单纯的想要看打架。看完后他有些佩服那个文文弱弱的家伙,被打的整个过程除了哼哼,默默流泪,一点也不向外求救。
好奇的他悄悄跟去了破庙。
文弱小乞丐的名字叫做慕容金华,本是林江边大户慕容氏的后人,只是慕容金华的爹和爷爷都是不是生产好逸恶劳的败家子,赌钱、逛青楼,烧银子的事一件没落下。
终于慕容府被败光了所有家当,欠下了巨款。还被讨债的人赶出了慕容府,慕容金华的娘被爱赌博的爹卖进青楼,当天晚上坠楼死了。
慕容府的老夫人,就是慕容金华的奶奶带着他逃了,一路担惊受怕,以泪洗面,悔恨难当,视力模糊到了夜里更是不能视物。
慕容金华从离开父亲开始就在奶奶的眼泪中和对母亲的回忆中绝了姓氏,他叫金华,不是慕容氏的子孙!!
金华在破庙门前一直徘徊,看的小篮子一头雾水,他还时而看看天,见天黑下来才走进去。奶奶却已经拄着烧火的长棍在门口等着了。
“奶奶,金华回来了。”金华笑着说。
笑牵动了伤处,他却忍着没发出一点声响。
“金华,怎么去了这么久?”
“本想多讨些钱的,没曾想今天有个卖艺的,就只讨到了几个铜板。奶奶你先回屋里坐,我熬上药,再去罐子里取钱买些吃得。”
金华和小篮子他们毕竟不同,他有奶奶需要照顾,所以早早就学会了存钱。不像小篮子他们,讨多了就吃肉,讨少了就喝汤,没讨到就饿着。
金华出去买吃的以后,小篮子看着那个老奶奶就想起了自己的奶奶。正在这时,之前打金华的小狗子带着一群人潜进了破庙。他们欺负金华的奶奶看不到,悄悄要偷走金华的钱罐子。
“你们干什么?”小篮子的一声吼,吓得小狗子不小心撞到了药罐,金华的奶奶听到了动静。
“谁在那里?”
“篮子,你想死啊?没看到我头钱呢?”小狗子和其他人都不明白小篮子为什么忽然出声。
其中一个说:“篮子不说不管吗?”
“我是不管你们教训那小子,但是不准你们欺负老人!”小篮子从墙上跳了下来。
“他是你奶奶?”小狗子等人哈哈笑起来,“我记得你和我一样是孤儿。”
“不管我是什么,这位老奶奶已经双目失明,那个叫金华的小子要给奶奶治病,教训教训出气就好了,怎么能做这种赶尽杀绝的事?”
“赶尽杀绝?小篮子给我们拽文”一群人有哈哈笑起来。
金华的奶奶此时明白了那群猴崽子不禁想偷钱还打了自己的孙子,她举起拐杖朝他们打去!
孩子再大始终是孩子,老人再老始终是个大人,他们被老奶奶打中好多下,吓得一哄而散,不过临走时还不忘对着老人扔石头。
“老不死的!”一块石头正好打在老人的额头上,立刻红肿一片,猴崽子被吓跑了,老人摇摇晃晃捂着受伤的额头。
“奶奶,你没事吧?”小篮子站在远处,怕老人的拐杖误伤自己!
“谢谢你,好孩子。”老奶奶捂着额头说。
小篮子走过去刚要去搀扶老奶奶就看见有人一阵风似地闯了进来。
金华见自己奶奶受伤,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他扶着奶奶冲着小篮子大吼:“够了!想要什么自己拿,滚出我的院子!”
金华不会骂人,可以说压根没学过骂人,这时候他恨自己被教的太好,连起码的口头上保护自己和奶奶的能力都没有。
“金华,别骂人家,要不是他你存的钱就没有了。”老奶奶帮忙解释。
“真的?”
“真的!”
金华眼含眼泪对小篮子说:“谢谢你!”
很多年以后,每次午夜梦回,长大成人的小篮子总会想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以及那句满是歉意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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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聚首
自从小篮子保护了慕容金华,两人就成了好友。一起乞讨,闲时一起玩,有了小篮子的保护再也没谁欺负他了。
本以为可以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但好景不长,慕容金华的奶奶缠绵病榻多年,终于被一次风寒夺去了性命。
守着一具长辈的尸体,慕容金华家教甚好,无论如何都要奶奶入土为安,不顾小篮子的阻拦,在街上竖起牌子卖身安葬奶奶。
一连三日,小篮子逼着周围所有的乞丐帮忙筹集安葬费,仍是无果,慕容金华急的眼睛都红肿起来了。
终于有一日小篮子去了附近的寺院,云龙院的初云大师将香客捐的香油钱给了小篮子。
兴冲冲地小篮子回到破庙,慕容金华的奶奶不见了!
找到狗儿,“你们知道金华去哪里了吗?”
“早前儿有个白衣公子给了他一个银锭子,买了他。”
“那他”
“葬了他奶奶跟着白衣公子走了。”
小篮子一路追出城郊,却哪里有金华的影子。
失魂落魄的小篮子跪在云龙院,求初云大师收留他。
“为何要老衲收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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