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白驹过隙的日子眨眼过去,临行前一晚,程母带着女儿出去了,家门口便是一条平坦的道路,晚饭后嬉笑打闹的孩子,散步的人们,使得这条路上好不热闹。
程薇与母亲并肩走着,程薇时而看看左右的人群,时而看看手机,心不在焉着。
“薇薇,妈妈前几天去给你求了一张符,你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能保佑你的”许岚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护身符,程薇接过护身符,仔细端详着。符上画着一些线条和文字,神秘而严肃。“好”程薇答应道把护身符放进口袋里。“上海跟我们小县城不一样,那里应该是很繁华的吧,你去了要努力工作,别一天到晚只顾着漂亮”听着母亲的谆谆教诲,程薇耳朵都快起了茧子,不情愿的点着头。许岚瞥见女儿脸上有些不高兴,话锋一转,问到女儿要不要去看看外婆。程薇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当初为了方便照顾老人,许岚和程建安在自己母亲家附近建了一幢房子,所以只要往东走五分钟就能到外婆家。
程薇很久没有见过外婆了,可是在路上见到的每一棵树每一个景观都向她说明,外婆离她更近了一点。这种熟悉的感觉,是二十多年的积淀。不锈钢制成的大门前,她熟练的转动锁扣,再往右边一拉,大门就轻而易举的被打开了。许岚在女儿身后慢悠悠的走着,程薇眨眼钻进了屋里。她的眼睛滴溜转,找到卧室,没有人;找到厨房,没有人。最后,在洗手间穿出动静。程薇和母亲坐在客厅里,外婆过了一会才走出来,看见她们先是震惊后是喜悦,外婆盯着外孙女的脸,握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的琢磨着,“薇薇好像瘦了”程薇听的心花都开了好几朵。“那么久了才想起来看我”外婆赌起气来。许岚圆着场,程薇只好像小孩子一样耍赖过去。程薇也在观察着外婆,外婆比过年前见面时更加衰老,脸上的斑点也越发清晰,手也老的皱起一层皮,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许岚跟母亲聊着日常琐事,聊着聊着聊到了女儿要出远门工作的事,她特意压低声音。不想让女儿知道其实自己舍不得她。说起女儿,许岚总是一脸骄傲与幸福,外婆听着自己孙女优秀的事迹也倍感自豪,她们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往程薇,程薇一头雾水。“薇薇啊,你还小的时候你外婆对你可好了,以后挣钱了别忘了外婆啊”“不会的,不会的,挣钱了会给外婆花”程薇说着,双目放空,想起来自己的小时候。记忆里炎热的夏日,她总是扎着两个小辫子从家里跑到外婆家,外婆会从房间里拿很多好吃的给她吃,抱着她去跟村里的叔叔阿姨聊天,晚上轻轻拍打着蒲扇赶走蚊虫带来凉快。一晃已经十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个坐在外婆手臂上的女孩子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不禁感叹时光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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