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辈怎幺说,凡是分手的劝告奎尔都听不进去。
「适不适合真有那幺重要吗?前辈,只要我喜欢他而他也喜欢我就够了,就算我们时常吵架,小川老是对我冷淡,但我相信他是爱我的。」
奎尔相信他的小川只是不擅长表达情感罢了。
不想再让爱人等待,奎尔匆匆忙忙赶回家,心里同时拟好各种道歉的说词,就怕小川因为他的晚归生气不理他。
可是当奎尔回到家,却看见墨川亭穿着浴袍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睡梦中的男人眉头紧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居然连盖件毛毯都没有?「在这里睡觉会着凉啊。」
他只不过离开几个小时他就不会照顾自己了吗?
奎尔本想抱他到房里睡,但是手一碰到他的身子他就醒了,墨川亭张开有些迷糊的眼睛,脸上犹有睡意,却坚持坐起身。
「你回来了?这一个晚上都去了哪里?」害他担心地要命。
爱人的眉眼间尽是担忧,丝毫不见愠色,奎尔喉头一哽,哑着声音道:「别管我去哪里了,那不重要;你肯定没吃晚餐吧?我去弄吃的给你,吃完再回房里睡。」
墨川亭却摇头,紧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还强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奎尔……」他的神情不安,主动投入奎尔怀里寻求安全感,语气隐含一丝畏惧。「我又梦见那些神将,他们……」
「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奎尔双臂有力地环住爱人,就像三十年前他作恶梦时一样地安慰他:「神如果└族将领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我会保护你,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到地狱见冥王。」
墨川亭不认为奎尔打得过神将,但奎尔这番话仍是让他感到十分窝心。
「谢谢你,没有你我该怎幺办?」
是这个小他六百四十六岁的男人救了他一命,是这个男人的陪伴使夜晚不再寂寞漫长,同时也是这个男人让他体会到什幺叫**情。
虽然墨川亭不是头一回在他面前显示出脆弱的一面,但奎尔仍然很不习惯,他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冷淡又兇巴巴的小川。
「小川今天是怎幺啦?」
「对不起,我不该老是对你发脾气。」墨川亭把脸埋进男人胸膛里闷声道:「我对你太兇了。」
这是天要下红雨了不成?难道虚怀前辈的方法当真奏效,他才失蹤几个小时小川就主动投怀送抱,又是撒娇又是道歉,该不会真如前辈所说,小川会担心会紧张就表示他非常在乎他?
哈哈哈……我就知道小川一刻没有我都不行哪。
奎尔在心里暗爽,并得寸进尺地想着:啊,若是能再进一步就好了。
墨川亭在他怀里动也不动,奎尔察觉异样,轻唤:「小川?」
怀中人毫无动静,奎尔低头仔细查看,发现他呼吸均匀、双眼紧闭神情安详,俨然已经熟睡。
或许是奎尔的怀抱太有安全感,墨川亭不再作恶梦,而是能够安然入睡,嘴角还挂着浅浅的满足微笑。
奎尔当场垂头丧气垮下脸来,他还以为今天晚上很有希望开机呢。
看爱人睡得那幺香甜,他怎幺忍心吵醒他?于是只能蹑手蹑脚抱他回房间的大床上睡,替他盖好被子。
奎尔还记得当年他全身沾满血与髒污、腿与翅膀都受了十分严重的伤,遇上身为虎妖的他算是命大,大部分的妖怪都会治疗术,治疗刀剑外伤轻而易举,只是时间的问题。
然而即使外伤能治,心里的伤却难以癒合。墨川亭从来不提那件事,奎尔也就不多问,每每只有在他午夜梦迴惊醒时才会透露一二,奎尔也就只能从中一点一滴慢慢拼凑出来龙去脉。
神族与狐族爆发战争时奎尔还没出生,但他的小川却曾经参与那场战事,战争的结果改变了墨川亭,或许也间接改变了奎尔的人生。
「如果你没有背叛神族我们就不会相遇;如果我们不曾相遇,立场不同的你我是否会在战场上成为敌人?」
幸好,他们是爱人而非敌人。
神族在与狐族的战争中失败后,数百年来一直隐于暗处伺机而动,不放过任何夺回神之书的机会,因此与妖怪族群时有摩擦,但未再有大型战事发生。
一个原因是战争造成的伤亡损耗需要时间恢复;另一个原因则是神族内部不和的情形在战后益发严重,甚至演变成内战。
即便有狼族加入神族的阵营,内战的虚耗也使神族不敢轻举妄动。
五大神将其实早已分崩离析。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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