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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凡:名字就叫叶清礼吧,清雅守礼。
男孩:我,我觉得叫叶知礼更好
一些叶知凡:如果你喜欢的话,也行。
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
我们的关系并不需要养父养子或兄弟之间所谓血缘的称呼来维系,
你要相信我绝不会离开你。
男孩: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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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凡人的生活
「某些人,你把他当人,他反而不做人;你拿他不当人,他才慢慢变成人。民主是把人当人的政治。」叶知凡拿著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写完,他转过身继续讲课,「如果不做人,何为民主?动物可以搞无zf主义,但搞不了民主。」
他看著下面无精打采的大学生,摸摸眼睛框,「还有些人,坏起来没有原则,好起来也没有原则,老好人,总是好人,好得像坏人的帮凶。民主是原则性很强的政治,没有原则,哪有民主?没有原则的民主只能是多数人的暴政,最後归於独裁。」
之後又对相关名词作为解释,看看手表,离下课还有十分锺,「谁还有问题,可以举手提问。」叶知凡例行公事般的问了一句,再看看下面那静悄悄的一大片,很好。
「没有问题就自习。」叶知凡低头翻看课本,再做了记录以便下次上课接著讲。下课後,他拿起自己的包直接下楼,准备坐校车回家。
「小政,回家啊?」老校长跟他站在一块儿等校车,於是话唠的老领导开始侃侃而谈。因为对方识的人实在是太多,叶知凡又是今年才来学校任教的研究生,老校长知道他是教政治的,却忘了他的名字,於是总是小政小政的叫,「新的环境还适应吧?」
叶知凡木著一张脸,却也不会失礼到忽视校长,他总会在老校长说完一句或问完一句後点点头或做一些「嗯」「还好」之类的简短回答,让对方知道他在聆听。
校车到了,好在老校长跟他不是一趟车,叶知凡跟老校长告别後上了车,现在是中午十二点,校车晚点了,他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卖盒饭算了。
下午没有课,叶知凡不需要去学校,吃过午饭,在房间里整理好下次上课的课件,存入移动盘,便开始在网上浏览新闻。
虽然才四月,但他还是觉得房间里有些热,他松口领口衬衣的扣子,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再次坐到电脑旁。
叶知凡的作息时间也十分规律,午觉时间是一点半到两点半,所以到了点他就拉上窗帘,遮住了光线,房间里立马变得昏暗起来。
该睡觉的时候就必须睡觉,哪怕是睡不著,眯著也行,否则面对多出来的时间或者是少掉的时间,他就必须花更多的时间来调整以保证每天的步调。
这是他的执拗,他认为事事就该被安排好,有计划有规律有目标的做事效率才会高,因此他一直沿用这样的生活方式,虽然平淡,但也安宁。
而今天,叶知凡多睡了半个小时,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他看看手表,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自己什麽时候睡得这麽沈了?
「喂?」叶知凡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声音还带有一丝难得的涣散。
「哥!晚上过来吃饭!你有时间吧?」叶眉眉大大咧咧,今天她买了不少菜,准备做小火锅,知道大哥平时总是一个人,所以经常会叫他过来吃饭。
叶知凡皱皱眉,虽然知道这是妹妹的好意,但他其实真的不想出去,别人或许都会觉得他孤独寂寞,连妹妹也是这样认为,所以每次都是想当然的叫他过去。
看著叶眉眉和老公亲亲爱爱,吃饭的时候也硬要吧叶知凡扯进去,比起三个人围作一团让自己当电灯泡,叶知凡其实更喜欢一个人在家里呆著,享受无与伦比的清静。
但是他懂得这是亲人间的互动,也是妹妹对他的好心好意,所以即使心里不太情愿,但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叶眉眉的邀请,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好了,就这麽决定了!晚上早点过来!」
妹妹总是独断的帮叶知凡做出选择,让他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叶知凡不知道该怎麽跟她说,也担心对方不理解,所以最後总是什麽也没说出口。
性格的南辕北辙加上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所以叶知凡跟这个亲妹妹并不是特别亲热,但血浓於水,他总是会让著对方,就算没有过多的语言表达,但对方还是能够明白的吧?
听著嘟嘟的声音,叶知凡放下电话,起身去洗了把脸,清醒清醒。想到晚上要吃火锅,他去厨房打开冰箱,准备做一点粥先垫垫胃。
叶眉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其实是不喜欢吃火锅的,有时候甚至会因为这个而拉肚子。叶知凡摇摇头,晚上少吃一点就是了。
☆、02 拘束的男孩
「哥你来了?」说话的是叶眉眉,开门的是她老公刘军,两人结婚快两年了,平时刘军跟叶知凡见面的时间也不多,每次几乎都是在家里的饭桌上。
他对大舅子过来吃饭倒是没什麽意见,反正家里也不小,多个人还是坐得下的。
叶知凡朝对方点头,一进屋就看到一个小男孩拘束的坐在靠窗的沙发边上,感觉到叶知凡看过来,他好像想要张嘴,却不知道该叫什麽。
「啊,这是我亲戚家的小孩,叫王小,快叫叔叔。」刘军朝男孩笑笑,指著叶知凡让男孩叫。
「叔叔好。」小男孩坐立不安,但还是听话的叫了人。
叶知凡皱皱眉,他只是对这个称谓有些不适应,好像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虽然按辈分来讲这麽叫也没错。
他嗯的点点头,本身就不是个多话的人。「那,大哥,你先坐坐,我进去看看小眉。」刘军招待好对方,就跑进了厨房,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他媳妇,叶知凡勾起嘴角。
转头再看离自己那个不算太远的男孩。七、八岁的年纪,穿著一身蓝色的运动外套,不过袖口跟领口黑黑的,裤腿也是一片乌黑,好像很久都没换过,男孩的两只脚闭得拢拢的,露出了破口的鞋跟,这是一个刁钻的角度,否则叶知凡也不会看到。
虽然脸已经洗干净了,但灰扑扑的一团头发乱糟糟的,看著竟带了些可怜。小男孩好像一直都知道对方在打量自己,他纠结了好久,终於鼓起勇气看向了叶知凡,「叔叔,你在看什麽?」
严肃正经甚至是一丝不苟的叶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