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5 温情咖啡馆
阴天。
一个人踏着漫无目的的步伐,背上是沉重如千斤的书包。
又到了回家的时间啊
那个家,不,或许称不上是家的地方
反正我不管有没有回去,都不会有人关心的吧?
思及此,嘴角那若有若无的自嘲笑容越发浓烈。
一进门一股浓重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那闻了十几年的熟悉气味, 彷彿是一种对我童年时无尽的嘲讽。
呵我的那位好父亲宁愿在外应酬,也不愿回来这个家。
也是, 在这冰冷的快窒息的小空间中,即便是我也不愿久待在这。
若遇上了,他也总会挑我的一切错误,极尽羞辱和责骂。有时我不禁纳闷
—— 我心中渴望父爱的那一块,还活着吗?
小心翼翼拿着高中第一次的成绩单,轻轻走到他面前。
什幺时候,我们变得这般冷漠,这般陌生
憋了半天,只觉空气彷彿都瀰漫一股凝重,我才艰难的开口:
「爸请签名」
那一声爸,叫的彆扭,说出口,连喉咙都有些乾涩。
但他似乎不关心,只漠然的伸手抽走我的成绩单。
有些急躁和粗暴
我低头,害怕的不去看他的神色。
即便是微微牵动一丝的脸部线条也,不敢。
或许我真的还保留对父亲那微薄的希望吧。我想。
但傻人如我,在经过那些事后还能期望些什幺呢?
心底某一处的我,一定是知道的。
虽然我真的好希望,我对他那分无情的猜测是错的,猜错了。
恍惚间,耳际忽而传来一阵纸团摩擦、搓绞声。
还未看清,一个揉成球的纸团赫然坠落在我面前
它很轻,似乎在撞击到桌面的那一霎只发出微微的一声「窸窣」
但,却在我心头重重落下。
「这是什幺烂分数,还有脸拿出来」
凉薄的声音幽幽响起,脑中宛如被泼了一桶冰水,即便是习惯了这样的冷嘲热讽,心却不可控制的狠狠颤了一下。
看着那揉成一团的成绩单,我忍着哽咽开口:
「很烂吗?我」一句话,像是在问他亦更如在问自己。
话还未全,夹边骤然生出一股毒辣的疼痛,不过是「啪」的一声清脆响。
那一刻,彷彿有什幺在心中颓然崩塌,脑中只剩彷彿急诊室仪器所发出的急促和尖锐,轰然放大后不停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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