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侧过了头,不易察觉的微微弯起嘴角。
这个图腾。。。不知为何,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著,在洗澡的时候也特别注意不碰到它。
可以说他喜欢这个狼头的图案,也可以说他为这个新奇的"墓碑"所吸引,总之,他希望留下它。
尽管,他也知道,这个图腾,总有一天会脱落。
"烟火。"季燃突然开口。
"恩?"
"你曾说过。。。你不可能记得我,对吧?"
烟火短暂的沈默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有些僵硬的弯了弯嘴角,季燃露出了一个勉强称之为"笑"的笑容:"你不可能记得我,是因为你的生命比我长太多,总有一天会忘了我,对不对?"
这一次,烟火沈默的时间更长。但最终,他还是再度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但他跟季燃,都不再是无知的孩童。
有些话,一开始就必须说清楚。
那边,季燃却仿佛松了口气般闭了闭眼:"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没办法忘了我。"
还没等烟火反应过来,季燃就用手上一把细长的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臂。
鲜血滴了下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季燃用一个装了半瓶不知名红色液体的瓶子接住自己的血液。
暗红的血液一进入瓶子,很快就和瓶中原来的物体融合在一起。
"来,按好你的衣服。"
简短的话语,却让烟火不知不觉的照著他的话去做。
季燃拿起一把烟火不熟悉的小刀,沾了瓶中血和红色液体的融合物,沿著烟火胸口残留的狼图腾,一刀刀刻了下去。
房间里,淡淡的血腥味道弥漫开来,带著说不出的豔情气味。
烟火可以感到尖锐的疼痛自胸口传来,不过,他并没有叫出声。
低头凝视著季燃认真"雕刻"的脸庞,烟火突然感到一阵近乎疯狂的愉悦感。
刻刀的刺痛感,鲜血的湿润感,男人皮肤的冰凉触感,一切的一切都让烟火萌生了不可抑止的兴奋。
他想要颤抖,但他不能颤抖。
一动,就有可能破坏在自己胸前忙碌的男人的杰作。
烟火迫使自己屏住呼吸,静静的坐在原地。
时间缓缓的流逝,当季燃再度抬起头来时,烟火终於呼出一口长气。
比起烟火的激动,季燃显得很平静──至少表面上如此。
"烟火。。。"收起"雕刻"的工具,季燃凝视著烟火的眼睛,"这辈子,我只在两个人的身上雕刻过图腾。"
他说著,卷起了自己的袖子。
小臂处,狼头凶恶的瞪大了眼睛。
指腹滑过烟火仍然渗著血的胸口,那上面,有著一个与季燃小臂上完全相同的、鲜红的狼图腾。
季燃眯起了眼睛。
"一个,在我的身上。另一个,就在这里。"
那一刻,烟火的血液在一瞬间沸腾了。
"燃。。。我们做吧。"
少年扑在男人的身上,脸颊贴著他的胸膛。
"咦?可是。。。"
季燃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