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扶苏》分卷阅读26

    门外突然有人禀告:“娘娘,霍夫人求见。”

    白馨儿赶忙擦干眼泪,对镜看了一眼,双眸红肿却哪里能够见人。

    然而这霍氏乃二哥白承业的王后,她的二嫂,之前她待字闺中时两人时有往来,算得上是闺中良伴。

    “快请她进来。”白馨儿并未犹豫便如此吩咐。

    霍氏一见了白馨儿倒是吓了一跳。素知她这小姑子人生得看似柔弱,内里却刚强有主见的很,做事也圆融缜密,难得会在人前显示仓皇慌乱的模样,更少有如此伤怀悲痛外露。

    “怎么哭了啊?是为了那个扶苏的事?”霍氏本就有心,此刻更要刻意试探一下。

    白馨儿强颜笑道:“不过是沙子迷了眼睛。二嫂怎么有空过来?”

    紫欢却忿忿插嘴道:“夫人猜得不错,娘娘正是因为那男宠的事伤心,陛下都几个月未来坤宁宫留宿了。”

    “要你多嘴。”白馨儿斥道,“还不快去给夫人倒茶。”

    紫欢扁着嘴出去了。

    霍氏看着白馨儿的脸色,心里有了几分把握,便凑近了道:“这事儿也都怪二嫂我。”

    白馨儿诧道:“二嫂这话怎么说呢?”

    “唉!”霍氏重重叹了口气,“当初你二哥过世时本赐了那妖孽一杯毒酒,我一时大意竟让他出了宫去,早知道如今这般,就应该看着他毒发身亡才罢手。”

    “哦。”白馨儿点了点头,想起什么眼圈儿又红了几分,“难怪数月前有段日子陛下气色极差,像生了场大病似的。我问御医院的人,说是为什么人逼毒耗了太多元气,原来还是为了扶苏公子。”

    “你倒真是贤惠,”霍氏刻薄的哼出一声,“还称呼他做什么‘公子‘!馨儿啊,二嫂冒昧问一句,你就真的甘心拱手把自己夫君让给一个男人么?”

    白馨儿垂下头去,半晌无语,一方绢帕在手里绞得纷乱,下颌处滴滴水珠落下,打湿了胸前衣襟。

    “唉……”霍氏叹息道,“瞧你这幅模样,叫二嫂心疼啊。馨儿,你就听二嫂一句,那扶苏霸着陛下不放,你又何必再对他手软,不如……”

    白馨儿抬起头,霍氏右手做刀状,在脖子上比了一比。

    白馨儿倒并不吃惊,拭了拭眼泪摇头道:“谈何容易?”

    “你是怕没有下手的机会?”霍氏唇边扬起一个阴阴笑容,“只要你下定决心,二嫂早给你想好了法子。”

    白馨儿一双泪目望着她,眼中无悲也无喜,看不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霍氏却不如她沉着,忍不住便把袖中的一个锦盒取出来递过去。

    “这是用西域冰蟾胆汁制成的剧毒,无色无味,极易混入食物或者汤水之中,且中毒后与普通肺病无异,绝无异常症状,不易被人察觉。”

    霍氏凑到白馨儿的耳边,“那个扶苏不是常年服药么?只要差人将此物放入那药汤之中……”

    白馨儿剪水双瞳中波光一跳。

    “这是那叫‘冰药’的齐宫秘毒吧?听说也有解药的。只因它毒性虽烈,发作起来却很缓慢而折磨人,齐宫一个妃子在宫斗中为能威胁宫人为其做事才制成此毒。二嫂在何处得了此物?”

    霍氏倒没想到她如此在行,心中讶异面上却只是笑道:“自是求了人高价买来的。你二哥在时宫里倒没用上,如今正好给你办事。”

    却见白馨儿将那锦盒向外一推,微微笑道:“有劳二嫂了。这物,还是二嫂留着吧。”

    霍氏没料她如此坚决干脆,不由看着她有些怔住。

    白馨儿双眸仍是红肿未消,面上淡淡笑意,无欢而怅惘。

    “真的不试一试?”霍氏料定她心里不会甘服。试问天下有哪个女人能够容得下自己的夫君夜夜在他人榻上寻欢?

    白馨儿缓缓摇了摇头。

    “我对陛下,敬之爱之。陛下待我也很好,我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王后,他是光明磊落的帝王,我又怎能用暗箭伤人的手法抢夺他的人?即便我赢了,也会输了他的心吧。”

    白馨儿顿了一顿,用手拭去面庞的泪珠,忽而微微笑了起来。

    “二嫂放心,我何时是那坐以待毙的人呢?”她的手握成拳,藏在宽大的宫服袖中,“会有办法的。”

    第38章

    晚膳后李公公又进来了两次,我知他这是有些碍口的事不便在我面前禀告晋王,便借故走了开去给他机会单独回话。

    翌日,等晋王起驾上朝,元喜悄悄告诉我,昨晚王后来过。

    “他们说,王后的贴身侍女可叫个凶,骂得李公公都下跪了呢!”自诩机灵的小内侍下结论道,“可见那王后娘娘也是个凶巴巴的女人。”

    “不要胡说。”我制止他。

    其实心里一直有种不安。

    重逢以来,我与宣日日朝夕相守,而他从没有提起过那个女子。

    她是他的妻,他的王后,他的六宫之主。

    他故意的不提,我也刻意的不问。但是我知道,她就住在不远处的宫殿里,她的目光应是时时向这里眺望,她不可能不想见他。

    可是直到今天以前,我都不愿去想这些。

    下朝后,宣照例回来与我一起午膳。今日事多,他午后仍回外廷处理政务,时不时派人来看我是否午睡,嘱我按时吃药,黄昏时又叫御膳房送来膳食让我先吃莫要等他。直到快入夜时,他才匆匆赶回,见我等他未眠,立刻让人熄了灯放下帷帐。

    “下次莫要等得这么夜,对你身子不好。”他揽我入怀,“扶苏,如果可以,真想抛下一切只陪在你身边。”

    我的心轻轻颤了一下。

    “宣,”我低低的声音道,“我的宣可以抛下一切陪在我身边,可‘陛下’不能,‘陛下’不能为了一个人而抛下所有,‘陛下’甚至不能抛下王后只陪着扶苏。”

    他轻抚在我面颊上的手顿了一顿,“是谁在你面前多话了?”声音有些冷。

    “没有。”我立刻摇头,想不到只说了这一句话,他的反应已这样大。

    “是李顺还是廖海?”他的脸色微沉,“亦或是坤宁宫里的人?扶苏,告诉我实话。”

    “宣,”我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真的不是他们。”即便我否认,他若真的生气还是会严惩下面的人,除了撒娇似的讨饶,我实在拿他没办法。

    见我如此,他缓了面色,声音也柔和下来:“既然没人说什么,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乖乖听曹鑫的话,少思少虑,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

    见我不回答,他将我的脸掰过去对着他,逼问道:“听明白了没有?”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他的唇压下来,“其他的事等我来操心,你什么都不用管,听明白了么?”

    唉……

    我在心里长叹。

    他的脾气多年未变,还与当初不顾先王的严令强行将我带出掖庭时一样。

    而我,也仍是一如既往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是夜,仍是被他拥在怀中入眠。

    他自身后抱住我,刻意的避开不去看我的脸。

    这么多日以来,夜夜同床共枕,可是我们竟没有做过一次。

    我知道他一定忍得很辛苦。可是每当我转过身去,不顾羞惭的主动吻他要他时,都会被他非常克制的制止住。

    那是有一次曹鑫对他说:“陛下,扶苏公子的身子已虚到极点,承欢之事百害而无一利,一年之内以静养休整为宜。”

    他便信了。

    一年不长,可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却如何熬得过去?

    除了吻我抱我之外,他什么都不能做。

    我羞红着脸问他怎么忍得住时,他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臊得我脖子都是红的。而后,格外温柔的声音道:“每日都能看着你还不够么?比起那七年九个月十三天来,这个可要容易忍得多了。”

    说着便深深吻落。

    一颗心甜软得化作了一汪水。明明已感觉到了他的炙热激动,可他把我的身子转过去,然后自己匆匆解决,每一次都不肯让我帮一点儿忙。

    唉……

    这又是一件我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事。

    “公子,你已经叹了三十回气了。”元喜三根手指头比了比,笑嘻嘻的凑过脸来。

    “无聊。”我接过他端来的药碗,一仰脖喝净了,苦得鼻子眼睛都皱在一处,忘记要骂他的话,赶紧把他递过来的冰糖山楂送入口中。

    元喜拿回空碗,嬉皮笑脸不改:“公子,你别愁眉苦脸的啦,陛下说了,今天会送个礼物过来让公子高兴高兴。”

    “礼物?”

    《宅书屋》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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