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uardo把话题转回sean parker说:“他被红杉资本的人搞得心神不宁,还觉得自己被私家侦探跟踪,他或许有妄想症。”
“谁没个过去呢?”mark不以为然。
“足够把他赶出去的程度,那些毒品和女人……”
“我们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的。”
“有报道啊。”
mark反驳:“也有报道说你虐待动物。”
eduardo又被激怒了,大声说:“鱼就不吃鱼吗?枪鱼和鲑鱼怎么说?”
dustin表示难以理解:“他在说什么?”
mark则表示这件事消耗了自己不少耐心,耸肩:“明晚我要去面试实习生,对于这事儿,我无语了。”
然后他转身继续去忙自己的事,独留eduardo一个人在沙发上伤神。
某天,宿舍内只留mark和eduardo两人。
“那是什么意思?”mark停下敲击键盘的双手,转头看向好友。
“我争取到了纽约的投行实习。”eduardo看上去有些兴奋,就像曾经向mark展示第二道邀请函一样。
mark皱起眉头问:“你真的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吗?”
eduardo坐到了沙发上,他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将背靠在沙发上,“当然,这意味着我会去积累经验。你可以说声恭喜,而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咔嚓。
他咬了一口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苹果。
mark冷下脸说:“我们要去加利福尼亚。”
eduardo咀嚼苹果的动作戛然而止。
“很好,你终于想起来了,恭喜。”mark反击。
“我觉得我没有去的必要。”eduardo说。
“你是cfo,如果你需要提醒的话。”
“我当然知道。”
“那你就该知道我们即将去加利福尼亚!”mark突然冲对方吼。
eduardo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好友:“嘿,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在实习的空档去找广告商。”
mark放在桌面上的右手缓缓握成拳头,然后用力抵了抵桌面,冷冰冰地说:“我们不是在玩儿一个游戏,wardo,我们不是在玩儿一个游戏!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听进去,facebook不需要广告!”
eduardo已没有心思再啃苹果,于是将啃了一口的苹果扔进垃圾桶,准确无误,“是啊,我们不需要广告商,我们需要风投,不,是你需要风投,承认吧,你就是给sean parker迷住了!他的几句妄想症说辞就彻底把你勾走了。”
“我们现在在谈你去实习这件事。”
eduardo站起身分贝加大反驳:“喜欢两件事一起说的不也是你吗?”
mark毫不退让:“所以现在你生气了?噢,我以为我才是该生气的那个!毕竟我做不到让我的cfo一边去实力一边把我们的事业当副业!你认真的?!你拿到了实习的机会?在现在这个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需要这次机会!”
“为了什么?讨好你的父亲让他认为你能做到面面俱到?好为你的大学生涯添一笔投行实习生镀个金?”
eduardo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mark:“你刚刚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mark此时却不愿因为照顾对方情绪而道歉,他挪开了在eduardo身上的目光,继续与代码交战:“如果你真的要去,那么我不会等你,我会先搬去加利福尼亚。”
☆、第 26 章
那次争吵激起了mark的所有愤怒,以至于eduardo达到纽约的第二天打电话说他放弃了实习也没能让mark消气。
“facebook不需要广告。”
mark重复,同时也知道eduardo根本听不进去,于是他彻底把自己埋进编程中,以缓解心烦。
直到某一天,找遍所有房间的dustin问:“mark,wardo呢?”
wardo呢?
“噢老天!你把wardo给忘了是不是?你们约定,好吧,是你答应wardo昨天去接他的!”dustin像是迎来了世界末日一般惊慌失措,“我以为他现在正睡在某个房间!”
mark想起来了,昨天他和wardo通电话,对方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他把wardo给忘了……
“他有实习。”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或者说那个借口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dustin后退两步,像是受到惊吓一般摇头:“不!mark,wardo没有实习,他推到了自己的实习去给facebook拉广告,还记得吗?”
“facebook不需要广告。”他申明自己的立场。
事实上,mark不记得了。
dustin踌躇了好一会儿提议道:“你应该给wardo打个电话,道个歉什么的……虽然你总是爽约,但……你得打个电话,mark。”
“哦。”
mark想,打电话说什么?嘿,广告拉得还顺利吗?鬼扯。
mark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能听见dustin小声嘟囔的那句,“别失去他。”
事实证明,dustin有先见之明。
两个礼拜后eduardo达到加利福尼亚,他像是性情大变了一样不再和mark因为广告商的事情争吵。
同时,eduardo收回了对mark的关注。
所有的。
chris注意到了,dustin注意到了,甚至连sean都注意到了,唯独当事人mark两耳不闻窗外事。
当mark正确注意到的时候,他已找不到任何方法去改变现状。
然后就是eduardo宣布放弃大部分股权的离去。
他不要他了。
这回,mark总算注意到了。
起初,eduardo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动荡,毕竟sean自告奋勇干起了cfo的活。
直到有一天,facebook的一群高层聚在一起讨论新的拓展。
那张被刻上雄心壮志的世界地图上画了很多红点,mark正面对着在上面着重用红笔圈了两个地方,带着那么点兴奋色彩的语气问:“你觉得怎么样?wardo!”
办公室内一瞬间静默无声。
没有得到回应的mark转过头,却没能在人群中寻找到eduardo的身影。
高层们面面相觑,显得尴尬极了,仿佛叫错名字的是他们。
mark眼珠转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eduardo。
chris站起身来,说:“mark,eduardo不在这儿。”
“他去哪儿了?”mark问。
chris没有回答他,反问道:“你多久没睡了?”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去哪儿了。”
dustin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说:“wardo离开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
sean拍拍手吸引注意力:“伙计,你需要去睡一觉,我敢打赌你把睡觉时间都用来编程了。至于穿prada的小少爷?我想他正和哪位美女逍遥快活呢,你知道的,他可吃不了我们这样的苦。”
“他能。”
sean耸肩:“或许他并不想。”
mark盯着sean,仿佛sean说了什么冒犯到了他的话。